
苏辞安却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来,
跪在地上的宫子羽一脸疑惑地看向苏辞安。

你笑什么?
笑你蠢,

笑长老们偏心,

更笑宫门迟早要玩完。

要不有我夫君,

你们一个个地能在这里指责他。

忽然,苏辞安的话风一转说起了雾姬夫人。
也不知道她能挺过来,

我最近虽跟远徵弟弟学了不少毒药。

可惜的是,

我对草药的认知,

不及远徵弟弟。

刚刚那个暗器太多毒了,

弄不好的话,

说不定会半死不活的。

宫子羽被苏辞安的话激怒,猛地起身走向她。
宫尚角察觉宫子羽的动作,挡在了苏辞安的身前。

苏辞安,

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苏辞安从宫尚角的身后,走到宫子羽的面前,与他对视着。
宫子羽,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很像一只发怒的公鸡?

苏辞安的话让宫子羽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生气的样子,

可真好笑。

难道,

你是觉得,

我们一家三口,

应该被你欺负?

宫子羽听后,气得脸色发青。

苏辞安,你.....
我什么我?

苏辞安打断了子羽的话,一脸不屑地说。
难道我说错了?

你们一个个地

难道都不是欺软怕硬吗?

宫子羽被苏辞安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辞安却不管他,转身看向长老们。
长老们,

今日这事儿,

你们说怎么处理?

长老们被苏辞安问得一愣,相互看了看。
宫门的长老,除了宫尚角外,
其他都是老眼昏花的老头子。
他们心中清楚,
宫子羽的行为确实有违门规,
但是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他们并没有明确的答案。
一时间,长老们陷入了沉默。
见长老们不说话,
苏辞安也不急于得到答案,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苏辞安的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长老开口了。

辞安,

此事确实是子羽做得不对,

只是,

子羽他年轻气盛,

再加上他的父亲和兄长已经去世,

所以才……
所以,

长老们是准备包庇他吗?

苏辞安打断了雪长老的话,一脸不悦地问。
被苏辞安这么一问,长老们顿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确实是偏袒宫子羽,也想包庇他。
毕竟,我们之前看好的宫门未来的接班人是宫子羽,
而现在看来,宫尚角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如果长老们想不出来,

处置宫子羽的办法,

那只能交给执刃来处理了。

毕竟宫子羽再怎么样,

也是宫门血脉,

执刃一定会秉公处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