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安蹙眉听着眼前这中年太监的求饶,
她的心中却是掀不起半点波澜。
太监跪倒在苏辞安的面前,哭得像条狗。
苏辞安垂下眼帘,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太监。
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太监,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好在玉竹看出了苏辞安不耐烦的神色,立刻走上前去。
玉竹看着安福全,她说道。
#玉竹 公公,
#玉竹 这是觉得假借皇后娘娘之名,
#玉竹 随意处罚一个小太监,
#玉竹 没有错吗?
中年太监哭喊道。
#太监 没有,
#太监 奴才没有这样说。
#玉竹 那公公在这里闹什么?
中年太监知道自己只能乖乖下去领罚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了。
#太监 奴才知错,
#太监 奴才不该在此打扰皇后娘娘,
#太监 奴才就滚。
随着中年太监被身边的两个年轻太监押走,
就只剩下一个郑保了。
他跪行几步来到苏辞安的面前,说道。
#郑保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苏辞安淡淡的应了一声。
抬起头来。

郑保抬头看着苏辞安,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苏辞安仔细打量着郑保,他的脸色略显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刚毅。
【倒是有趣。】

苏辞安心中暗自赞叹,接着说道。
你也不用谢本宫。

可愿去宁安宫当差。

郑保一愣,随后低头道。
#郑保 奴才愿意,
#郑保 多谢皇后娘娘。
苏辞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起来吧。

郑保不敢怠慢,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苏辞安摆摆手,示意郑保跟着自己回宁安宫。
却不想撞见了沈芷衣和宫人的这一幕,
她刚想出宫就遇见宫人向自己行礼,
沈芷衣微微不耐道。
#沈芷衣 都免礼,
#沈芷衣 本公主要出宫了,
#沈芷衣 别挡本公主的路。
宫人纷纷应道起身又抬起头,
却见沈芷衣左眼下半寸靠近眼尾的地方一道细疤痕,
又立即低下头去面面相觑,不敢动作。
沈芷衣下意识摸了摸眼角处的伤疤,神情一暗。
苏辞安尽收眼中,走了出去。
衣衣,

这是又要出宫玩了?

苏辞安直勾勾地向沈芷衣,却见沈芷衣在她眼神的注视下,
无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眼角的疤,眼神也多了些不自信。
#沈芷衣 皇嫂。
如无什么要紧的事情,

衣衣,

不如跟皇嫂回宫去,

皇嫂有一件礼物想送衣衣。

沈芷衣一愣,回神的功夫就已经被苏辞安拉着来到宁安宫。
梳妆台前苏辞安提起原本画唇的笔,蘸了一点胭脂,
在沈芷衣左眼下的疤痕上轻描了几笔。
一旁下人急忙递上铜镜,
沈芷衣小心地看向镜中自己,瞬间怔在原地。
只见沈芷衣左眼下被绘了一片飘落的花瓣,遮掩住了伤痕。
有些伤痕,

若衣衣在人前过于在意,

则人人知道这是衣衣的柔软处,

皆可手执刀枪以伤衣衣。

可若衣衣示之人前,

不在乎,

或装作不在乎,

人则不知衣衣之所短,

莫能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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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安果然是幽默大师,给沈芷衣画花瓣遮疤痕,真是创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