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辞安面对仲溪午的质问,她轻描淡写地回着他,
甚至她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自己手里的那本书。
是又怎么样,

不是又怎么样!

仲溪午,

你打算怎么做。

是让我离开这仲氏园,

还是送我去做大牢。

#仲溪午 苏辞安,
#仲溪午 你够了。
#仲溪午 你情愿去衙门坐牢,
#仲溪午 也不愿意留在仲氏园吗?
对,

我不愿意。

我不喜欢你,

可以说,

我厌恶你。

#仲溪午 你说什么!
此时,苏辞安终于将自己手里的书本放下。
我说与你成亲,

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而是你当时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也没有怀过你的孩子。

没错,

每日与你欢好的女人也不是我。

而苏辞安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挑衅般地回怼着他。
仲溪午怒声喝道。
#仲溪午 你说什么!
苏辞安眼神冷漠,她并不畏惧仲溪午的愤怒,反而将一切都挑明了。
听着苏辞安的话,仲溪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辞安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口。
他愤怒地看着苏辞安,回道。
#仲溪午 苏辞安,
#仲溪午 你不要逼我!
苏辞安不屑地笑了起来。
逼你?

我在逼你吗?

仲溪午,

我要是你,

现在就去好好跟孟依裴的父亲说,

说她的女儿是怎么死在仲氏园的。

而不是在这里与我说一些废话。

仲溪午手里握着苏辞安的发簪尖利的一端,
紧紧攥住,似乎并不觉得疼。
苏辞安曾说过自己爱恨分明,
仲溪午忽然明白了,苏辞安只是不爱自己罢了。
长公主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
立刻起身来到苏辞安房中,赐给她一杯酒。
苏辞安知道长公主的暗示,一把接过酒,
请求长公主不要牵连自己的丫头。
得到长公主的应许后,
苏辞安将酒一饮而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待仲溪午得知此事赶到时,
苏辞安的院子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只有一具烧焦的女尸。
仲溪午不敢掀开白布,
跌跌撞撞地回了房。
仲溪午有气无力地质问长公主,
自己只想要一个苏辞安,为什么就这么难。
长公主的怒气还未消减,直言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仲溪午却一点也不在乎了,此后的他日日与行尸走肉一般。
为了为仲氏园择一位当家主母,长公主便向各主管传信,
邀请他们的女儿到煌城小住。
而孟依斐的妹妹,也在其列。
仲溪午没有理会的母亲的意思,还是不肯娶妻。
苏辞安从梦中惊醒,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她起身推开门,涌入眼帘的,是江南水乡的温婉闲适。
她不禁露出笑来,放下防备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屋子。
桌上有一封信,是长公主留给她的。
原来,那日那杯并非毒酒,长公主也不是要置她于死地,
而是用了这个方法助苏辞安逃离煌城,保自己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