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们这种练习,根本就拿不到篮球杯冠军。”
秋帆狼看着独自训练的狼队队员们,不屑地说道:“即使你们再怎么强。”
狼队队员停下各自的训练,不出声。
他们也很想打团队篮球,可球胜狼……
狼队队员不约而同地看向球胜狼那,这家伙还在投篮。
可能是这目光太过强烈,球胜狼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走了。
身后的秋帆狼不停地数落着,旁边的丰远狼安抚他,劝他别生气。
球胜狼顶着炎炎阳光,独自一人来到他的专属篮球场,拿起篮球往篮筐里扣。
他情不自禁抚摸自己的耳垂,仿佛她唇的柔软和香气还在。
我认识你快一年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呢,还是说从刚见面开始我就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天使般清脆的嗓音,稚嫩的小脸,还有她整天跟在身旁的陪伴……
“喂!等等……”
记忆中的疏遥狼很喜欢拽着他的小辫子,理直气壮地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啊…我在跟你讲话呢!”
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自己就很想被她紧紧拽住自己的小辫子,就像被她拽住心般的,紧紧的,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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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那的暴徒组织往东边走,狐云诡当然知道他们要去找谁讨公道,可她,那个不喜欢麻烦又极其狠毒的老太太,愿意帮他这个所谓名义上的“亲儿子”吗?
狐云诡冷哼,手中的枪“咔嚓”一声,接着瞄准那个组织最后面那几个人,一枪连续让他们归西了。
就这样,那个组织剩余的三分之二被她一路渐渐杀死了五分之二,而那帮一身泡泡肉,又蠢又没用的暴徒浑然不知。
直到他们进了那座庄严华丽的宝殿,狐云诡躲在一棵树的后面,给枪换上子弹,准备等他们出来时再补几枪,死在那个老太婆的庄园才好呢!
这时她确实有点冲动了,因为那座庄园的主人是她童年时的阴影,同时也是她一生的宿敌。
但就是因为冲动,她被老太太派出的人给抓了……
她被摁在地上,那几个汉子狠狠地揣她的腿,要求她跪下来。
老太太似笑不笑,眼神里满是鄙夷,好像在看一个玩物。
“想不到啊,这么快就见面了…”老太太发话了,瞅了眼她身上特工的打扮:“啧…我‘显狐’家族的大小姐怎么沦落到当特工了?”
狐云诡死死瞪着她,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把她碎尸万段:“是啊,‘显狐’所谓的大小姐失踪多年,再见面时做起了特工,给家族丢脸了,要发配到沙漠地带,任我自生自灭,对吧,‘显狐’老太太?”
老太太被她揭穿目的也毫不慌张,反倒“夸”起狐云诡:“大小姐这几年懂的东西越来越多了,老身倍感欣慰啊……”
说反话不眨眼睛,老太太的习惯。
“呵……”狐云诡冷笑一声:“要是让爷爷知道他娶的老婆是一个如此狠毒的女人,他会怎么想?”
老太太面色一凝,沉着脸:“你说什么?!”
狐云诡不理她,接着说:“恐怕爷爷死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毒害他的竟是自己的老婆!”
“你当年野心重,想要独吞诺大的‘显狐’家族,可恰恰却被你的亲孙女看见了……”
“你想灭口,所以趁我爸妈都外出,家族只剩我和你时,你亲手拿起刀要了结了我。”
“可惜啊,老天爷眷顾我,你没得逞,那天深夜,你带着人,追着要杀我,也就是那天,你没抓到我,就对我爸妈说我出去玩时走丢了,自此,爷爷去世了,爸妈也病倒了……”
狐云诡越说越激动:“曾经,我是‘显狐’家族里唯一的后代,得到爷爷的爱惜,爸妈的宠溺,可就是你,你这个毒妇!让我有家不能归,有亲不能认,让我无可奈何地成为一名特工!”
“啪——”
老太太气得一手打在狐云诡的脸上,可能是力气太大了,她的半边脸肿了,嘴角边也流出来丝丝血迹。
“把她关起来,不准给吃的,狠狠地拿皮鞭打,打晕了,就拿盐水泼醒!”
老太太狰狞起来:“敢提起我的往事,那我就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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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本该是上周星期三更的,但上周的星期四我要小升初了,手机被禁了。
这是补昨天的,因为昨天去看电影了。
然后又没思路,就不太想补星期三的,抱歉了各位读者【狗头保命】

建模来了刚才忘发了
前几天突然脑洞大开觉得疏遥狼走的太早了我还有很多糖没写呢,没办法,只好第二部补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