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阴森无光的古堡的王椅上,半躺着一个男人,在他身旁站着个女人,女人手中还端着水果糕点。
这时,男人用手指指张开的嘴,女人会意,伸手拿起一颗葡萄,递进他的嘴里。
“好久没体会过小面瓜你的服务了,真是怀念啊……”
狐波谲笑着捏住狐云诡的下巴,眯起了眼睛。
“别闹了。”
狐云诡现在没手去阻拦他,只能任由他对自己肆意妄为。
“好啊,”他直起身,略带杀机地对她说:“那就给你安排任务,去郊区杀一群足有一百多人的暴徒组织……”
“只有你一个哦~”
真是疯了,一个人面对足有一百多人的组织,他到底想干嘛?!
“怎么样?要不咋不去了,留在这伺候我?”
狐波谲双手搭在王椅的手柄上,笑意浓浓地看着她。
“去就去。”
狐云诡把手中的果盘塞到狐波谲的怀里,迈开腿走了。
狐波谲用手撑着脸:“真可爱……”
“那个老大……”一直躲在暗处的耀一弱弱地问了句:“要我带人跟在云姐后面吗?”
“你自己决定好了……”
狐波谲打了个哈欠:“我回去补觉了,没等我醒来谁也不要来找我。”
“是……”
.
“臭骚狐狸,死骚狐狸…”狐云诡重重地踩着这个地方为数不多的草,咒骂着:“要我以一敌众,我又不是神仙!”
而虽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站在高高的山坡上,拿着望远镜查看。
现在是早上,他们都吃完饭了,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出去干活或者活动了,剩下的看家的人基本都是些无用的垃圾,嗯,应该能一网打尽……
说着拿起狙击枪,瞄准一个人…砰!死了……
她快速收起枪,纵身一跳,滑着草拽住枯草藤蔓,越进了敌人基地。
看家的人发现了她,纷纷拿起武器,而狐云诡丝毫不慌,她缓缓举起自己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几声下来,血流成河。
她边走边射击,一连两个、三个地射已经习以为常。
鲜血沿着墙壁滑落,一个矫健的女孩穿着黑色紧身衣,留着短发,拿着手枪,一连击杀了几十个人。
暴徒们见棒棍等近身武器根本压制不了狐云诡,便拿起了枪。
一击两击,全被狐云诡一个个精准的走位给躲过了。
她从腰间又掏出一把手枪,砰砰砰!四面八方的暴徒一个个击倒在地,肥厚的脸上满是鲜血。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噗——”一把匕首插在最后一个暴徒身上,血溅到了她细腻的皮肤上。
“垃圾!”
狐云诡扫视了眼这间房子,确认自己没留下蛛丝马迹后才踩着鲜红的血液离开了。
一直躲在草丛后面的耀一等人都看愣了。
不愧是我云姐,这么猛……
到了中午,外出的那三分之二的人回来了,他们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鲜血味。
暴徒头儿马诺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是谁杀了我那么多弟兄?!”
“头…头儿,”一个瘦瘦的长得像猴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说:“凶手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很是谨慎……”
“哼——”马诺冷哼了一声:“去找老太太,她肯定愿意替老子出头……”
“至于杀我弟兄的那个人…”马诺露出诡异的笑容:“老子会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