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妤一边剥着花生,一边跟白子画说话。
我说尊上啊,您这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

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麻烦尊上您费心了。

还有啊尊上,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不一样的。

您怎么说是您的事,但是别在我们面前提起您师兄就成。

OS:玛德一说摩严我就犯恶心,事做的差劲也就算了,人长的还踏马差劲。草!

说他别带我,说我别带他,希望尊上您能记住就好。

OS:老娘我才不想跟他有关系。

尊上,你担心我们,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你若是能……能早些跟花千骨表明心意,我想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么你就不用担心她身上背负的洪荒之力了。

哎呀,腿都坐麻了。

林宸妤说完,从旁边的台阶上站起来捶了捶腿。
尊上,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走了。

随后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独留白子画一人在外面冥想。
七杀殿内
OS:自己依稀记得最后是竹染以命换命来使花千骨获得重生。(原著)

(剧版是摩严以命换命)
OS:这他要是死了,那我这个在七杀待这么久的人,难道要回长留接受他们的审判吗?

OS:受审判也没关系,就怕到时候我再跟摩严扯上啥关系,毕竟我这身份挺踏马尴尬的。

OS:不管最后死的是谁,一定得带我一个,我可不想再在这待了。

OS:尼玛穿的这叫啥越啊,捡一便宜儿子给人当妈就算了,关键是他老子长的还不好看,这踏酿的让我怎么面对这身份啊。

林宸妤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就走到殿内的一间冰室附近了。
OS:诶?这不是那好大儿吗?

OS:那里面那俩冰棺是……

OS:哦,想起来了,那里面一个是琉夏,一个是杀阡陌。

她看到竹染站在一副冰棺前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看起来情绪不好。
OS:那么他摸的那副冰棺应该就是琉夏的了。

OS:看来,他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OS:我拜拜归拜拜,但是糖宝她不能跟我一起拜拜啊。不行,我得赶紧找花千骨商量对策去。

林宸妤如是想着,一抬头,便看到妖神花千骨了。

OS:诶哟我去,吓死劳资了。

林宸妤冲她笑了笑,随后才开口说话。
有事吗?

花千骨不说话,而是一脸平静的看向冰室。在她看到冰室内的景象后,这才开口说话。

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花千骨意有所指。

哪怕我威胁他,他也不会多看琉夏一眼。

没想到你一来,他倒是去看了。
这说明他想通了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要不,咱们换个地慢慢说?

林宸妤说着,看了眼冰室内的景象,只见竹染还站在冰棺前跟琉夏的遗体说话。

好
花千骨只回了个好,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林宸妤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直到花千骨走到自己的住处,这才停了下来。
花千骨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人若有所思,再结合她从竹染口中知道的那些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你……

糖宝怎么样?
花千骨想了想,最终还是以糖宝的问题开的这个头。
你问糖宝啊,她挺好的,要不要把她喊出来跟你说说话?


不用了,在没有给她找到新的寄体前,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不然不仅她会受伤,你也会受到影响。
那……那就等给她找到寄体后再把她放出来吧。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她重归于世的那天。
一定会的

只要给糖宝找到合适的寄体,那么她就可以重新活过来了。


但愿吧
花千骨想了想,随后问道,

你觉得我该不该恨他?
白子画?

林宸妤反问道。
花千骨听到后点了点头。
没有该不该恨,只有值不值得恨。

你得看他做的事值不值得你去恨。


恨也不是,不恨更不是。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了
OS:这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正当林宸妤思考花千骨跟白子画之间的故事时,花千骨问出来的那个问题差点没把她气的蹦起来口吐芬芳。

那你呢,你有没有恨过……摩严?
咳……咳咳……

她一个走神,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OS:又来了又来了,玛德没完了是吧!

OS:笙箫默问,白子画问,怎么连你也问啊!

OS:咋,你三是想玩斗地主吗?

OS:就差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的身份了。

这个、这个嘛……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它们不一样的。

已经发生的我们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要执着于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