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林宸妤重重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开始了自我发挥。
也怪我当时太固执,非得带你去找他,不然你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OS:我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开导人,我可不想跟那种人有什么关系。

OS:真是,演戏演的我自己差点就信了,还以为自己跟摩严真有点啥关系呢。

染染啊,我也不是非逼着你去见她。

只是……

只是她在这一天,那你就不可能当做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也是面对,晚也是面对,那你为什么不早点面对啊。

你早些将这件事给处理了,你也能早些安心不是?

OS:草!开导个人咋这么难啊,怪不得心理医生不好当呢。


我、我……

娘,我再想想吧。
想想就想想,不急的,啊。

说完,她又摸了摸面前这个毛绒绒的脑袋。
OS:这大狗……不是,这脑袋摸着手感真不错。

然后这件事就这么翻过篇去了。
自从白子画来到七杀殿,他对林宸妤跟竹染之间的关系多少也是有些了解。
白子画没想到他师弟后来收的这名普通弟子,居然是他师兄座下首徒弟子的母亲的转世。
而他师兄那位首徒又跟他(摩严)是父子关系,那这就很值得深究了。
关于糖宝寄托在林宸妤身体里的事,白子画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只是一体多魂,恐非长久之计。若是时间长了,那么主体的行为也会受此影响的,这也就解释了林宸妤之前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跟摩严交手的原因。
这天林宸妤正坐在台阶上思考问题,白子画便走过来了。

小骨说糖宝还活着,这是真的吗?
林宸妤回头一看,便看到白子画站在自己身后。
啊?是尊上啊

白子画听到她这样叫自己,明显愣了一下。如今这七杀殿只有奴仆白子画,哪还有长留上仙白子画。
他不知道对方这样喊自己意欲何为,是真的把自己当一门师长来看,还是故意刺激侮辱自己。
这个啊……

尊上你在这待了这么久,难道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我只是想亲自确认下

如今小骨她身负洪荒之力,且不能自由控制,我怕她受此影响。

之前我也曾告诉过她,我可以教她控制洪荒之力,可是……

可是她不听
她不听?

尊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不听吗?

或者是说她不听的原因是什么。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可我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林宸妤微微一笑,饶有兴致的看向白子画。
OS:长的挺漂亮,就是干的那事不漂亮。

尊上,那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你是不能说?不会说?还是……

不敢说啊

林宸妤意有所指。
白子画沉默不语,随后又问,

那你跟师兄,你们之间……
OS:大锅!我跟你师兄之间没关系的喂!

OS:你看你自己说话的语气,显得我跟他真有点啥似的。

OS:玛德劳资要不是走路不看道穿了,我踏马至于跑到这给人当妈养娃吗?

OS:我是空调吹着不舒服,还是王者打着不过瘾,为什么要来这找罪受啊。

OS:为什么?还不是自己眼睛有问题。

林宸妤微微一愣,随后说道。
尊上你想说什么?


竹染他……

他是不是……
“是不是你和师兄的孩子”这句话白子画没有说出来,他不是不敢说,而是不知道如何去说。
亏的白子画没有说出来,他这要是说出来,那么对方便大嘴巴子招呼他了。
(林宸妤:什么叫我跟你师兄的孩子?你也不看看你师兄是什么货色!要不是他诱骗了良家好妖,我看他就打一辈子光棍吧!再者说了,老娘我就是一个半路杀出的,怎么可能跟你师兄有关系。)
是

他是你师侄


那师兄跟竹染之间……
关于这个问题,你不如找机会亲自问问他。

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当年做过哪些事?

林宸妤笑吟吟的看着白子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白子画听到后若有所思,好像他师兄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可不是不可饶恕嘛,诱骗良家好妖,然后交流后不负责,最后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当着自己孩子的面打死了那个妖。
这样一看,长留就没几个谈正经朋友的人。1
我又行了
摩严是跟女妖谈朋友,他首徒(兼儿子)是跟圣君的妹妹谈朋友,再后来他收的徒弟落十一又跟虫子谈朋友。
还有他师弟白子画,更是跟霸气侧漏的妖神花千骨谈朋友。
幸好笙箫默没有谈朋友的意思,不然他也得沦陷了。
这要是笙箫默再找个不是人的朋友,玛德长留三尊就变味了。

糖宝她如何了?
白子画又问。
挺好的,现在她可以多说些话了。


那会不会影响到你?
我?

哈哈哈……

尊上,这不是你该担心的。


毕竟你是竹染的……长辈,你……

万一你要是出点什么事,那他跟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