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了丁程鑫。”
言语的胁迫,小孩只能扭头沉默不语。
他攥着衣角,指尖泛白,自尊心始终让他不肯低头,他心里想着,就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的,至于吗。
“说话啊!”
马嘉祺见他不语,一掌怒拍在桌上,他很少动怒,可遇到事情不说话是他最烦的一点,这个小孩屡次触及在自己的雷区上,甚至他在想这都是自己管教不周,才给他惯的臭毛病。
“我不就作弊这一次嘛。”丁程鑫嘟起嘴,小声嘟囔着。
偏偏这个不上进的样子,马嘉祺气的直发抖,平日里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温柔:“你还敢说?你看看自己的成绩,到现在一落千丈,从今天起,你给我和敖子逸绝交!”
“他现在都敢让你作弊,以后迟早会教坏你,还有贺峻霖,少跟他去酒吧网吧。”
“够了!”
“你说我就算了,我不许你说他俩!”
马嘉祺未说完的话被打断。
这句话就像是吼出来一样,就像积攒了很久的委屈一瞬间释放,想到马嘉祺拿贺峻霖和敖子逸威胁自己,丁程鑫就再也忍不住了。
离开他俩,可能吗?
“你除了指责我,你还会做什么?”
丁程鑫拔高声音,委屈和心虚交织着涌上心头,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还有你凭什么限制我交朋友。”
“以后你再让我和他俩绝交,那我就和你分开。”
“……”
场面静止两秒,马嘉祺眼底终究闪过一抹惊愕,他从没有想过一向乖巧的丁程鑫又跟自己提分开,更没有想到,丁程鑫居然为了敖子逸居然和自己作对。
“你都敢和我顶嘴了是吗?”
马嘉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失了理智一般,越说越激动:“你被我教的一直很听话,现在你犯了错,我不会纵容你了。”
他步步逼近着,丁程鑫吓的逐渐后退,靠过来的男人好凶,极有压迫感。
直到把人逼到角落……
“丁程鑫。”
马嘉祺强行把抵在墙上,脸色很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记住,是我养的你。”
落下这句话后,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身直接扛在肩头,往地下室走去。
大厅走廊最尽头的楼梯下,是那个防止丁程鑫逃跑,专门打造的地下室,小孩在肩头挣扎,而这个男人置之不理,门被“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呜呜呜。”
丁程鑫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却还是嘴硬地对着门板吼:“马嘉祺,你就是个混蛋!你放我出去!”
门外的马嘉祺僵在原地,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咬了咬牙。他不能心软,有些原则,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你没学会乖之前别想出来了。”
他冷着嗓音,走远。
*
南城的另一端,同样是被囚禁的宋亚轩,却受着好一般的待遇。
囚禁的这些日子里,陈晃给他享不尽的优待,好吃好喝伺候着,当个小祖宗一样伺候,奈何宋亚轩根本不吃这套。
茶饭不语的小孩,一天天只坐在那里发呆,人都瘦了一大圈,陈晃心都揪到了一起,他不愿看到他这般模样
“你还在想念他吗。”
陈晃轻声一句话,从背后抱住他,宋亚轩却别扭的别过脑袋,只留下一个后脑勺。
“轩轩。”
陈晃蹲下来,那双手温柔的摸着小孩的脑袋,语气淡了些:“你忘了我们小的时候吗。”
宋亚轩轻颤了颤睫毛,他仰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里模糊的碎片忽然涌上来—
思绪也回到了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