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知湛纯属是好心,他也知我前半生跌宕,想给我后半世安稳,让我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只是给的非我所要罢了。
本来他是进不去的,我就找了贴身丫鬟来,请湛给他开了后门,我不能露面,就在离升乾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离开了。
最后丫鬟挨了打,湛来找我道了歉,说不得不打,因为女子不得入升乾殿的规矩是自古就有的。
在乱七八糟的一段事后,他虽然未高中,却得了重用,湛也同意把我嫁给他。
只是……罢了,那是我自己选的人,那是我自己寻的路,那是我求来的后半生。我不能,不能再让湛在中为我周转,不能了……
唯今,我只愿他不让我失望罢了。
我是长公主,在湛的刻意为之之下,成亲的仪仗堪比皇后,可我要嫁的,只是一介新科得了亲眼的人,这还是说的好听的,其实就是一个寒门子弟,迎亲的院落都还是湛赐的。
成亲那天,不知到底是给谁面子,反正很热闹。
洞房花烛,相敬如宾。
他见到我的第一眼,确实是晃了神,却也只是第一眼。
好像,那眼中后来就是冷的了。
冷的厉害。
只是他在刻意掩藏,刻意的不让我看到,我就没有出声。
他笑着说原来是你。
我只答一个嗯字。
不是我,还能是谁?亦或者,他想是谁?又希望是谁?
只是后来我知道了是谁,终归不是我罢了。
雪。
我身边的大丫鬟。
那日,她去求了湛,最后虽然是做做样子,可还是在床上躺了近两个月的丫头。
那个,以我之名,让他得以晚到,却依旧进了殿的丫头。
他自是腹有诗书的,要不然也不会晚进殿依旧答出那么多的金句亮点。
只是再腹有诗书,官宦财权之家也从不缺,所以湛还是不看好他。
不是看不起,只是不看好。湛深知寒门子弟更容易出苦读之辈,是朝堂之上只能依附皇帝的一股力量。是他需要的。
可因为是我要嫁的人吧,他不喜欢。
只是后来乱七八糟的,也容不得他喜不喜欢。
他后来,要纳妾。
在我们成亲不足一月的时候,他要纳妾。
他说,他求我答应。
求我的时候,他如此卑微,卑微的如同当初我要嫁给他时,跪在湛面前一样,卑微的要一段姻缘,一场爱恋。
我笑了笑,便是应了他,给了他。
因为我突然知道。姻缘和爱恋从来都是命中注定的,哪里是我求得来的,亏我痴傻,还求。
当湛拿着剑要杀了他,赤红着一双眼的时候。
我很是平静,异常平静。
我说,是我答应的。
是我求着要嫁他的。
是我啊……原来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又怨得了谁?
我还记得湛当时拂袖离去时,眼中的失望。
我却是无力去看了。
他们的婚礼没有大办,毕竟只是一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