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人手,尽快找机会将荷塘里的东西取出来。韩永辞的出现,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东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也更危险。”萧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动作要快,但要确保万无一失。”
易震重重点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夜色已深,城市依旧喧嚣,但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暗流,似乎正随着韩永辞这个幽灵般的重现,变得更加汹涌莫测。
萧屹的目光落在桌上顾炎的照片上,眼神温柔了一瞬,随即又被坚毅取代。
他必须保护好她在意的一切,也必须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下午,医院的特护病房区又来了电话,萧屹心里一阵紧张,以为是术后的并发症。
然而结果是另一种情况。
“萧先生,这里是特护病房护士站,有位自称是病人亲属的萧景鹏先生要求探视苏蔚女士,您看……”
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那头就传来一个带着明显玩世不恭笑意的男声,似乎抢过了电话:“喂?大侄儿,是我。怎么,连我这个二叔想来看看嫂子,也得先跟你报备,得到你的批准才行?”
萧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二叔,在苏蔚住院这么多天里一直未曾露面,此刻却突然出现。
“二叔,”萧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这是医院的规定,为了病人的安全和休息。既然您来了,当然可以探望。我这就通知护士站放行。”
“那行,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萧景鹏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萧屹放下手机,脸上没有半分轻松。
萧景鹏最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
两兄弟自从彻底不装后,私下里已经很少走动了。
在这个敏感时刻出现,绝非单纯探病那么简单。
他立刻给负责医院安保的心腹发了指令:允许萧景鹏进入病房,但务必严密监控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苏蔚的对话,尽可能想办法监听或记录。
萧景鹏是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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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的最新情况:果然不出所料,鼎峰建设方面在没有获得正式批文的情况下,试图强行进场“勘察施工”。
虽然被王钰带去的安保人员暂时阻拦,并引来了相关部门介入,但事情并未就此平息。
“政府内部现在分歧很大,”易震在电话里汇报,“一部分人认为鼎峰违规操作,性质恶劣,应该直接取消其后续竞标资格,并予以处罚。”
“另一部分则认为他们毕竟是原开发商,对地块情况熟悉,旗下的环保子公司也具备相应资质,只要严厉训诫、加强监管,还是可以给个机会。两派正在激烈讨论。”
萧屹眉头紧锁:“鼎峰那边什么反应?有什么新动作?”
易震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和凝重:“他们派出了游说代表,正在积极活动。这个代表……是Tracy……”
“又是她!”萧屹惊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我已经和她说过,如果继续留在鼎峰就不要在我这里了,你联系下她,让她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