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淡淡地爬上树梢,在地上留下细细碎碎的光影,晚风轻轻吹过,留下树枝在原地微微摇曳着,一道矫健身影一跃而过,惊得躲在树上的鸟轰然鸣叫逃开。
刚刚还想装一诗人,对月吟诗的郝仁,被这群受到惊吓的鸟儿,打破了自己苦心营造的气氛。
郝仁怎么回事了?好端端的,怎么飞来一群鸟。
结果抬头就看到,被蒙着脸的黑衣人,正与他对视。只是这个黑衣人情况不大好,他正死死捂着自己手臂。
今夜月色皎洁,他可以清楚看到血从黑衣人手指缝隙慢慢渗出来。
对视好一会,郝仁觉得自己眼睛都抽筋时候,黑衣人发出闷闷一声,然后直直从树上掉下来。
万幸的是,黑衣人站的这棵树下,有一堆松软的枯叶堆。他掉下来时候,倒没有发出沉重碰撞声。
郝仁按照以往穿越来看,这种情况,我最好不要乱动。谁知道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呀。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是他藏在袖子的剑,可不是这样想。居然发出嗡嗡声,然后不待郝仁反应过来,直直地飞出去。绕着那个黑衣人身边拼命转了好几圈。把郝仁看的眼花缭乱,只能阻止这傻剑的行为。
郝仁停停停。我这就上前看一下吧。
在附近的肖怜儿感觉到空气中那股洁净气息,心里一沉。连忙挥退自己的下属,一个闪身,回到郝仁身边。
肖怜儿仁哥哥,怎么了?怎么把你的郝剑召唤出来了?
说到这剑的名字,肖怜儿声音有点小,实在是对郝仁起的这个名字产生无力感。说自己姓郝,那剑随主人姓。而那闻之色变的乌金刀,居然还被他叫做贪吃蛇。她都能感觉这一刀一剑森森的怨念了,只是好在一点,乌金刀是因怨气而生的。反而因为这样,刀刃杀伤力更强大了。
郝仁我也不知道,这郝剑发什么疯了?刚刚有个黑衣人掉下来,它就见到什么好吃那样,撒腿跑到人家那里了。
肖怜儿这才望向那边疯狂转圈的剑,现在才稍微感应到除了这把剑散发的气息,还有其他陌生气息。
郝仁两人一同上前查看。只见刚刚蒙着脸的黑衣人,那黑布已经掉落在一边了。露出一张惨白的唇色全无的娃娃脸。额前一缕刘海下,好像有些许光辉在微微闪动。
郝仁粗鲁地拨开一下对方额前刘海,赫然露出一个三瓣花朵的印记,周边有不少小小光圈一直融入。
郝仁这是哈利波特翻版吗?
看到这印记,肖怜儿脸色大变。
肖怜儿不,仁哥哥。这应该是精灵。
郝仁不对吧。你看看,他的耳朵,不是尖尖的。
郝仁丝毫没有体谅别人昏迷这情况,又粗鲁地掀开对方头发。指着发间那个圆润饱满的小耳垂。
肖怜儿虽然猜到郝仁是外来之人,但是对方有些话真的让她应接不暇。她只好耐心解释一下。
肖怜儿所谓的精灵,是区别于妖、魔、怪来说。精灵,是从母树诞生过来的。并不像妖、魔、怪是自肉胎而生的。
郝仁那上次,我说的白玉人参也是精灵咯?
肖怜儿并不是的,仁哥哥。它姑且算是灵。万物皆有灵。它是汲取天地灵气,开了明智,才会这样。就像你的剑,它也是剑灵。而精灵可能上万年就诞生这么一两个,极为罕见。
郝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珍贵的稀罕物,好像要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