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飘絮,她抬头透过枝桠之间,看到锦云程一身滚金边的橘色长衫,发以竹簪束起,懒散地依靠在树上。
锦云程小梨子,今天又乱发什么脾气呀?
梨洛我叫梨洛,不叫小梨子!还有什么叫做又乱发脾气?本姑娘脾气好的很!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发泄似地狠狠踢着树干。一树小白花簌簌落下来,迷离她眼睛,让她有点看不清树上的那个人神情,但也感觉道对方无奈宠溺。
锦云程好好,不是小梨子。我的梨洛小姑娘可是温柔善良好姑娘。
梨洛觉得自己脖子抬得有点僵硬,带点撒娇似命令对方。
梨洛你下来嘛,云程。我脖子疼。
刚刚还温和安慰她的那个人,幽声拒绝她。
锦云程梨洛,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了……
梨落觉得对方扭扭捏捏,一股无名火起了,一跃树上。
看到从前那张白玉俊美的脸,此刻血肉模糊。
她不由得尖叫起来,满头大汗坐起来。
梨洛云程,呜呜呜呜。都是我不好,你是不是在怨恨我,呜呜呜呜……
梨洛你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再多捉几个人,再多捉几个人就好了。
最后带着一脸泪痕沉沉地睡过去了。
郝仁你们真的不用这样,这对我来说,不足挂齿。
杨勇不,恩公。杨某虽然不是未能踏入修仙,但是我也知道只是一点点人参须根,就可以了。但您可是给我们足足一支完整的呀。请受杨某一拜。
杨勇不等郝仁反应过来,双膝跪在郝仁面前,还向郝仁实实地磕了几个响头。
而被迫接受对方这么大的谢意的郝仁,拼命阻止对方。
郝仁这也是你应得呀。
万能龙套恩公,咳咳咳,请您接受犬子的跪谢。咳咳咳咳,不然我们无法安心接受。
见虚弱地半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一直捂着嘴边咳嗽。
郝仁一时半会也不劝阻杨勇,而是从摇晃的桌子,拿起那陶泥土做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给老人家喝,并且轻柔拍拍背,帮她理顺一口气。
而肖怜儿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切,却也不出声。
待两人从那破旧的草屋走远的时候。
肖怜儿佯装一副好奇天真神色模样看向郝仁。
肖怜儿仁哥哥,你怎么知道他,家中有病弱的老母?
郝仁其实,我也不知道呀。
肖怜儿恩?
郝仁我看他衣服虽然破旧,但是洗的很干净。再者那些补丁针线密实齐整。一看就是家中有女眷帮他整理这一切。还有,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有股药味。看他那么结实,肯定不是他生病了。
虽然郝仁嘴里分析有条有理,但是也没直接和肖怜儿说真话。刚刚街市惊马,杨勇为了救他,避免在马蹄之下受伤。两人一起滚落地面,多少有点擦伤。杨勇的血迹滴落在他伤口上时,他那金手指居然读取了杨勇个人信息。
他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大好了。难不成这个金手指还能血水交融,读取他人信息。
这,这,实在太变态了!
他实在说不出口,截止现在,肖怜儿也就是知道他能复制某些物品。如果让她一个小孩子知道,她怎么看待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