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当知道我为何叫你。
庆帝面上没什么变化,可李承泽莫名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再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将今日的事情全盘托出。

今日儿臣确实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了林府,但父皇应当也知道,我是坐了范府的轿子。
李承泽顿了顿似乎羞于启齿,等皇帝抬眼看他,这才一副无可奈何不得不说的样子。

儿臣……儿臣心悦范小姐!
这下不止是候公公,就连庆帝都险些没收住下巴。

你说什么?
李承泽头低的更深了,字字句句,真真切切。

儿臣心悦范若若,但儿臣知道她和言冰云可能已经两心相悦。
李承泽的声音哽咽,真真假假,似乎他也有些分不清。

儿臣不甘心,儿臣想借林相的势力,为日后能娶范若若做儿臣的妻。
这理由荒谬的可笑,因为一个女人就偷摸去一个朝臣的家中。
李承泽假话真说,真假参半,庆帝一时也不好判断,最后也只警告他几句收敛点之类的话,便把人打发了。
李承泽走后。

你也算是看着他长大,这事你怎么看?

我觉得不太可信。
候公公思来想去还是不能理解。
庆帝冷哼一声。

朕到觉得他这是实话。

难道见他有真情实感,可惜了,这范若若关系到言冰云,朕也不能随意答应他。
为了爱情做傻事的日子他也经历过,他能理解,年少轻狂,为了心里的感情就作出些出格的事情,他也做过。
比起从前那个面上随心随性,实际却冷眼相待的二殿下,他更喜欢这个有血有肉的老二。
宫道边
谢必安早就等候在这里了,一看到李承泽便迎了上去。

殿下,你总算出来了,陛下怎么说?
李承泽轻抚了抚衣袖,神色一片肃正,没有停下脚步,用眼神示意谢必安回去再说。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只有寥寥几点烛火。
李承泽突然开口道

叫鉴查院的眼线暂时不要动作了。
谢必安闻言拧了眉头道

陛下他...
李承泽开口道

嗯。
谢必安默了,又欲言又止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终究他试探道

那,那范府之女呢?
等到远离宫墙边,在拐弯的一条小道内,李承泽望向范府的方向,仿佛已经透过重重的墙壁看到了若若。想到今日上午她在自己怀里的羞的满面通红的样子,李承泽在那一瞬真的有过片刻心动的感觉。
李承泽放慢脚步,眼神却不离范府方向,慢慢开口说道

范若若是范府嫡女,且不说她自身在京都的才女之名,就说娶了她即可得到范府的全力支持与范闲的拥护,这笔买卖就很值得。
小巷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谢必安甚至有些看不清李承泽的身形,但是从李承泽的回答中,他却觉得可能不是二殿下自己说的这么回事,他对范若若的用心程度是以往从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