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轮船、错综复杂的迷题、面对接二连三的人死去,这一切的幕后凶手究竟是谁?谁又能从这场生死游戏中平安出逃5
#我最爱的角色##我站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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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的夜晚,黑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咸腥的海风里混入了一丝铁锈般的甜腻——是血的味道。
“呼…呼…呼…”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在甲板上奔跑,每一步都在光洁的甲板上留下粘稠的暗红脚印。他的肋骨可能断了一两根,每次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楚,但他不敢停。因为他知道,那个东西——他不敢称之为“人”——就在身后不远。
前方是船舷,死路。绝望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他瞥见一堆缆绳和防水布后,有一个狭小的空隙,刚好能塞进一个人。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挤了进去,蜷缩起来。浓重的鱼腥和机油味混杂着他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几乎让他呕吐。他死死咬住牙关,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捂住了口鼻,连呼吸都几乎停滞。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叶子。
来了。
“吱嘎——吱嘎——”
那不是人类鞋子该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坚硬的、带着钩爪的东西,不紧不慢地刮擦着甲板。声音很慢,带着一种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一下下,敲打在他的心脏上。
脚步声在他藏身之处的前方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冰冷的目光,正穿透厚厚的防水布,落在他瑟瑟发抖的脊背上。时间仿佛凝固了。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与伤口黏连在一起,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寒意。
几秒钟后,那“吱嘎”声再次响起,似乎……渐渐远去了。
他几乎要虚脱,捂住嘴巴的手微微松开,一口憋了许久的热气颤抖着从喉咙里溢出来。得……得救了吗?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
一个冰冷的、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声音,如同毒蛇,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玩味的恶意:
“找!到!你!了!”
防水布被猛地掀开!那个身影就站在那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笔挺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与他手中的巨大斧刃一样,反射着冰冷的光。脸上那张白色的羊角骷髅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尸骨般的青光,空洞的眼眶里,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幽黑。
“求…求求你…”他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涕泪横流地磕着头,“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几百万…几千万!都给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面具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低笑,像是嘲讽,又像是满足。
没有言语。回答他的,只有那把骤然扬起的斧头。3
#34576006 小姐姐也给我们几个加油吧
冰冷的斧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下一秒,所有的哀求、哭喊,都被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被利刃强行掐断的凄厉尖叫所取代。那叫声像玻璃破碎般刺耳,却又瞬间戛然而止。
斧头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一切重归死寂。
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船身,哗啦——哗啦——仿佛什么都有没发生过。浓郁的血腥气在甲板上慢慢弥漫开来,与咸湿的海风缠绕在一起,经久不散。

工藤!

服部?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挚友有些诧异的表情,服部平次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邀请函,工藤新一在看到服部平次手里的卡片后,瞬间明白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你也收到了。

啊。

又见面了,各位。
就在此时,姗姗来迟的白马探步伐从容的走到两人面前,他绅士的将右手贴在左肩膀处微微颔首算作招呼。
连白马探也收到邀请了?这个邀请函的主人把我们几个叫来究竟想做什么。
光顾着低头思考问题的工藤新一并没有察觉到身旁不愉快的气氛

怎么哪里都有你。
服部平次面色不善的盯着白马探,眉头紧锁。很显然他对白马探十分厌恶,他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一副少爷般自恋的家伙,尤其是他那副对谁都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让他反感。

同你一样,也是受到邀请。

你可别拖后腿。
白马探和服部平次两人互相看向对方,空气中弥漫起一场无形的硝烟。原本沉浸思考的工藤新一隐约感受到这令人尴尬的氛围,待看到剑拔弩张的两人后,连忙出面当起和事佬,伸手将两人分开,好言相劝许久才氛围归于平静

既然我们几个都被同一个人邀请过来,恐怕这场宴会不会那么简单。
工藤新一说着,仰头望向那高大的白色巨轮,侦探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事情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在他们踏上巨轮的那一刻,一场人性与善恶的生存游戏,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