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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三章:笙箫默的六界寻妻之路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三年之中的每分每秒,每时每刻的寻寻觅觅,笙箫默踏遍了九州四海。四海八荒的每一寸地方,他也去过幽若曾经提及过的江南水乡,寻过她说想要隐居的塞北荒漠,甚至冒险闯入过妖魔横行的蛮荒之地。每一次听闻有女子形迹可疑的消息,他都会不顾一切地赶去,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失望而归。

这一日,笙箫默行至蜀中一带,听闻峨眉山下有个小村落,近日来了一位蒙面女医,医术高明却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想起了之前小丫头在自己殿中对医书的痴迷样子,他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一次会不会是她,以他对幽若的了解,那熟悉的直觉再次涌上心头——是她,一定是她!

突然之间的一阵颠簸,笙箫默才发现脚下的山路,已经不能称之为路了,他索性将马车拴在了大路旁的一棵树旁,决定弃了自己的马车,靠着步行,一步一步徒步翻山越岭,终于在日落时分寻到了那处偏僻的村落。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正低头为村民包扎伤口,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着,那姿态、那专注的侧影,与记忆中长留山上那个总爱躲在藏书阁里偷看医书的小丫头重叠在一起。

恍惚之间,看着似曾相识的那个身影,笙箫默一下子就愣在原地,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已经三年了,他寻找了整整三年了,一千三百多个日夜的煎熬与思念,此刻竟让他不敢上前。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份早已被他摩挲得发皱的合离书,忽然觉得可笑——若她真的不愿,他又何必执着这一纸文书?他想要的,不过是那个被选择的肯定答案罢了。

那女子似有所感,缓缓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手中的药瓶"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笙……"她喃喃出声,面纱下的眼眸中闪过震惊、慌乱,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不确定当初看上去,那么一个慵懒之人,会跋山涉水,不远万里的来找自己。

"幽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三年了,丫头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幽若后退一步,转身便要逃。笙箫默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便挡在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触手的肌肤冰凉消瘦,小丫头在青丘之时养得白白净净的纤纤玉指之上,因为这些年来的日夜操劳,。早已经长上了一层薄薄的茧子,看见此场景,让他心中又是一痛——这三年,她究竟是如何过的?

"你放开我!"幽若挣扎着,眼眶却已泛红。

"我不放,"笙箫默从未如此强硬过,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三年前你想逃,我让你逃了。可如今我找到了你,你若再不给我一个答案,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去。小丫头,给我一个你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答案。"

幽若怔住了。她记忆中的笙箫默,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笑看风云的长留三尊,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你……你已经收到了我所写下的合离书了,咱俩的婚事已经作罢,那你为什么…要苦苦的追过来。"她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已经还你自由了,你又何必……"“哦!是吗?但是我怎么觉得,你所写的这份合离书有点言不由衷的感觉啊!还有,你当这桩婚姻是儿戏吗?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自由,若是这样,当初我孤独终老就行了,又何必与你成亲干嘛?"笙箫默郑重其事的从怀中,取出那份三年之前,他们新婚之夜,尹幽若和着眼泪亲笔所写下的合离书,当着她的面前用法术一点点的缓缓撕碎焚尽,连糨糊都粘不起来。"我要的是你。幽若,你告诉我,新婚之夜你为何要逃?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还是你心中另有所属?"笙箫默看着眼前的这个万分熟悉的身影,他的心情有些激动,从来口齿伶俐的笙箫默此时此刻都有些结巴了。

看着那张和离之书所化为了灰烬的纸屑如雪,纷纷扬扬落在两人之间。幽若望着那些碎片,三年之中的担心在此时此刻,在自己所爱之人的面前,终于还是没有绷住,化作了泪如雨下。并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都…不…是,"她哽咽着,"是因为……因为早些年,看着自己母亲过的孤苦无依的日子,我怕。笙箫默,我怕有朝一日你会后悔娶了我,怕你发现我根本配不上你,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好怕你突然有一天会……"“会什么,始乱终弃,会抛弃你吗?用师兄当初所说过的话,那就是这世上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她话未说完,便被笙箫默一把拉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用力,像是要将这三年缺失的时光都给找补回来。

"傻瓜,"他在她耳边低叹,"我找了你三年,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我等了你三年,也花了时间找了你三年,而在这三年之中,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听你说'配不上'这些个废话的,你知道吗,自打你在新婚后的回门之时,发现你早在前一天夜里,留下书信选择了离家出走还下落不明之后,我有些懵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选择离家出走,再有,我还得替你隐瞒你离家出走的原因,还要安抚爹娘,你可不知道尹掌门与尹夫人这些年里,想你都快想疯了,你还在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废话的。"他稍稍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海,映着她泪痕斑驳的面容。

  "你可不知道这三年,我为了寻你走遍六界,也踏遍四海八荒,"他一字一句道,"去过你曾提过的每一个地方,问过每一个可能见过你的人。我甚至在幽冥司的生死簿上查过你的名字——可是那上面没有,所以我才知晓,你还活在这世上!"

"你疯了!"她惊愕地打断他,"擅查生死簿,夜华帝君若知晓,以他的性子,那还不得扒了你的皮,让你永世都不得轮回转世——"

"那便让他知晓呗。"他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我连魂飞魄散都不怕,还怕什么天帝降罪?"

“笙箫默,你疯了,如果你都魂飞魄散了,那我怎么办?”一时之间,尹幽若也顾不上之前的那些顾虑,一大堆藏在自己心里久久不能倾诉的话,就这么不经大脑的,便脱口而出了,当她把话说完之后,才发现即使是自己离开了他三年之久,但是自己的心里,却依旧是放不下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不怎么着调的家伙。“你还知道,我不怎么着调啊!我是孤儿嘛!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认真选择过,直到进入了长留山,才被认真的选择了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笙箫默听见了小丫头所说的话后,一脸欣喜的一把抓住了小丫头的肩膀:“幽若,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只不过是碍于咱们之间的辈份,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如何去面对以前的师尊,就这么成为了自己的丈夫,所以当初在成亲的头的天晚上,选择了离我而去,你告诉,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她怔怔地望着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小丫头,"他唤出他平时在长留山上之时,他一直所叫的名字,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你问我值不值得——"他顿了顿,忽然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我告诉你,这世间万事,唯有寻你、爱你、娶你,才是我笙箫默此生最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丫头,你现在可以一点点的试着接受我,不要把我总是拒绝在你的心门之外,是,说实话,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以我的年纪,也确实是大了你不少,按理来说,可以做你的父亲都已经是绰绰有余了,我也可以像当初师兄等待伏若灵归来时一样的,慢慢的等你敞开心扉。"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心口。"可是……"她仍想挣扎,"我是已经是被给逐出了自己的师门的弟子,是六界笑柄,我——"“谁逐你了?又谁敢笑你?我笙箫默就打断谁的腿?让他的下半辈子与下一世都与轮椅相伴,别忘了,长留山的特产可是我炼制出来的,谁敢笑话你,那就是跟我笙箫默过不去。再有我们师兄弟仨,每个人都有把柄落在了其他两师兄弟的手里,摩严师兄娶的是只狐狸精,子画师兄当初爱上的,可是自己的徒弟花千骨,我嘛!好巧不巧的事情便是爱上了自己师兄的徒孙,你说这些算不算是六界之中的那个笑柄。”

"那我便陪你成为这笑柄。"他截断她的话,嘴角勾起那抹她熟悉至极的慵懒笑意,"正好,我笙箫默从来不在乎世人眼光。"

远处传来仙鹤清唳,云涛翻涌如浪。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跟我回去,或者…"他说,"那我呢?就赖在这里了,就这两个条件丫头你就二选一,反正呢?就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出我的手心了。"她望着交握的双手,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小丫头知道,自己当初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正在一点点的弥合之中。得!尹幽若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笙箫默还有这么耍无赖的时候,不过想起了当初在销魂殿中的相依相伴,那也是自己这辈子里每夜梦回之时,回忆起来最为安心的时候了,她也用这离开的三年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其实当初在销魂殿的岁月之中,自己便已经是将自己的一颗真心相托了。只是那时的她,尚不懂得这份情愫的分量。她以为那不过是自家师尊白子画的托孤之情,是相依为命的习惯,是两个从未被坚定选择的孤魂野鬼,在漫长孤寂中相互取暖的慰藉。直到她决意离开,直到她在无数个异乡的夜晚辗转难眠,直到她发现无论走到哪里,眼前浮现的总是他执卷而立的身影,耳畔回响的总是他温润如玉的低语——她才终于承认,那颗心早已系在了他身上,再也收不回来了。

"笙……"她轻唤一声,眼眶微红。后面的话,却似乎是卡在了自己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笙箫默眸光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抱,像是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温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傻丫头,"他低声叹道,"你可知这三年,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尹幽若埋首在他胸前,听着那熟悉的心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以他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封她临走前留下的书信,他至今贴身收着,边角都已磨损;在来到青丘之后她住过的厢房,就如同当初的那个白子画在花千骨破门出教之后一般,他命人隔些日子就进去打扫一番,一尘不染,仿佛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就连她最爱吃的那几样点心,青丘的厨房里也从未断过食材。

"我再不走了,把自己就这么黏在你身上了。"她哽咽着承诺。

笙箫默微微松开她,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这话,你最好记得,我要你记一辈子。我怕到时候你又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让我又苦苦的找了你这么多年,不行!我得让你发个誓才行。"

"嗯。"

"我要你发誓。"

尹幽若破涕为笑,这人果然还是这般得寸进尺的性子。还真拿他没办法了,这一次她却心甘情愿地点头,一字一句道:"我尹幽若对天起誓,此生此世,再不离开笙箫默半步。若违此誓——"

"没有若违此誓。"他打断她,重新握紧她的手,"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山林之间,漫山遍野的桃花正开得烂漫,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胭脂色。远处传来农人的耕作之声,与小孩子追逐打闹之声,还有就是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

尹幽若望着眼前人,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她苦苦追寻的归宿。

不是天涯海角,不是江湖逍遥,只是这方寸之间的温暖,只是这一个人,这一颗心,这一世相守。

"走吧,来接你回家的马车,停在了来此两里山路之外的山道之上,我来接你回家"笙箫默牵着她向外走去,"走得动不?走不动,我来背你,啊!也不知道当初你这个小小的身板,是怎么一步步的走得这么远?来!我背你!"笙箫默暖心的蹲下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这个当初那个新婚之夜就落跑的新娘,稳稳当当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步步的向山外的大道之上走去,伏在笙箫默宽阔而又温暖的后背,小丫头有些好奇:“笙箫默,咱俩现在回哪个家?销魂殿,还是青丘那边的那个?”“先回山道上的马车之上,这三年都只光顾着找你了,我们新婚之夜所答应的事情,还没做呢?”“什么?不会是与我圆房吧?”“那件事情我们还先不急,你忘了,新婚之夜我与师兄白子画做过的承诺,都答应过了你们,要先云游了四海八荒之后,得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愿意之后,才能够去做。”“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花莲村,与师兄会合,你这一离家出走,不光是岳父岳母急疯了,师兄他们同样是急疯了,我得先给他们报个平安才行!”“爹跟娘?”“别忘了,新婚后的回门,你不声不响的跑了,这回门之礼都是我一个人硬着头皮去的,小丫头啊,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他们解释吧!”

尹幽若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道:"我……我不敢见他们。"

"现在知道怕了?"笙箫默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当初跑得倒是干脆利落,连封信都没留全乎,就一句'勿寻',你可知岳父大人险些将青丘翻了个底朝天?"

"那……那他们现在可还在生我的气?"

笙箫默脚步微顿,侧首想了想:"生气自然是有的,不过更多的是心疼。你娘亲这三年来,每逢月圆之夜都要去我的屋子里坐上一坐,就盼着我能带来你的消息。你父亲嘴上骂得厉害,却偷偷派了青丘所有暗卫四处寻你,连东海龙宫都惊动了。差点就把整个六界差点就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就差没有让夜华帝君将六界给翻过来了。"

尹幽若眼眶一热,鼻尖酸涩得厉害。她当初只想着逃离,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任性会让至亲之人如此煎熬。

"对不起……"她小声嗫嚅。

"这话不该对我说,"笙箫默温声道,"该对他们说。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在我出来寻你之时,你父亲可是放出话来了,等你回去,要罚你跪祠堂三日,抄写青丘家规三百遍。"

"啊?"小丫头哀叫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那……那你帮我求情好不好?"

笙箫默被她勒得轻咳一声,却笑得胸腔微震:"现在知道求为夫了?当初是谁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跑了,让大家担惊受怕的来着?"

"我那时糊涂……"

"嗯,是挺糊涂的。"他毫不客气地应承,"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在你方才点头答应跟我回家的份上,为夫倒是可以考虑替你美言几句。"

"真的?"

"自然是真的,"他脚步轻快,山道两旁的野花在风中摇曳,"不过有条件。"

尹幽若心里咯噔一下,警惕道:"什么条件?"

"小丫头,我是你拜过堂,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从今往后,不许再擅自离开我身边半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与我商量,不许一个人扛着。"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幽若,这三年的寻找,我……"

他没有说完,尹幽若却懂了。

她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颈,轻声许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以后你去哪里,我便去哪里。你生我生,你死我——"

"嘘——"笙箫默打断她,"不许说那个字。"

山道尽头,一辆青篷马车静静停驻,车辕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尹幽若眯眼望去,不由得惊呼:"小糖宝?"

那绿色的小身影闻声转头,顿时从车辕上蹦了下来,一路小跑冲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姐姐!姐姐!你终于肯回来啦!骨头娘亲都快急死了!尊上也快急死了!大家都快急死了!"

尹幽若从笙箫默背上滑下来,被糖宝扑了个满怀。这小灵虫三年未见,倒是半点没长大,还是那副圆滚滚的模样,只是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不久。

"糖宝……"她蹲下身,将小家伙抱了个结实。

"姐姐坏!"糖宝在她怀里蹭了蹭,又抬起头来控诉,"说走就走,都不带上糖宝!糖宝也想跟着姐姐一起跑的!"

尹幽若哭笑不得,正不知如何回应,却听身后笙箫默一脸淡然,淡淡道:"糖宝,再胡言乱语,再给我胡闹,我就罚你,派这里的弟子将你送回长留,让你跟着落十一抄经书去。"

  马车辘辘,向着花莲村的方向驶去。车帘微动,隐约可见车内一双人影相依,仿佛这三年的分离从未存在过。马车在花莲村村口停下时,已是黄昏时分。炊烟袅袅升起,远处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一派宁静祥和。尹幽若却攥紧了衣角,心跳如鼓,此时此刻的她,也有些害怕见到自己的师父伏若灵与师尊白子画。

"别怕。有我在,我会替你向师兄求情的。"笙箫默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村口的老槐树下,轮椅上的一道白色身影。白子画闻声转身,目光落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素来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师兄。"笙箫默上前一步,微微颔首。

白子画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尹幽若。那目光并不凌厉,却让她无端想起世尊摩严训斥弟子时的威严,下意识往笙箫默身后缩了缩。

"躲什么?"白子画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当初敢连夜逃出青丘那边的洞房花烛之夜,怎么?如今连见我一面的胆子都没有了?"

"师兄……"笙箫默欲要开口,却被白子画抬手止住。

"我是在问她,你别插嘴。"

尹幽若咬了咬唇,从笙箫默身后走出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白师伯,幽若知错了。"

"知错?"白子画眉梢微挑,"这三年来,你可知多少人为你担惊受怕?你父母一夜急白头,笙箫默踏遍六界,就连伏若灵——"他顿了顿,"她怀着身孕,还执意要出门寻你,你人不大,本事却不小啊!冷不丁的玩起了失踪,大家差点没把这六界给掀了"

尹幽若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若灵师姐她怎么样了……"

"动了胎气,卧床静养月余。"白子画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尹幽若,你这一跑,跑得倒是洒脱。"

"师兄!"笙箫默蹙眉,"幽若已经——"

"我知道她回来了。"白子画打断他,目光终于柔和了些许,"我若真怪她,便不会在此处等着。"

他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尹幽若面前。那玉佩通体莹白,雕着青丘狐族的图腾,正是她母亲随身之物。

"我们出来之时,你母亲让我转交给你的。"白子画道,"她让我告诉你,玉佩给你,是让你知道,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青丘永远是你的家。"

尹幽若颤抖着接过玉佩,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还有——"白子画看向笙箫默,唇角竟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师弟,三年寻妻,这一路走来的风餐露宿,辛苦你了。"

笙箫默一怔,随即苦笑着摇头:"师兄既已知晓,又何必说破。"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副玩世不恭的面上难得浮现几分疲惫,"儒尊之名,如今怕是要改成'寻妻尊者'了。"

  白子画笑意未减,目光却落在殿外那株枯了又荣的桃花树上。三年,于他不过是闭关一瞬,于笙箫默却是踏遍六界的漫漫征途。尹幽若望着眼前人温润的眼眸,终于点了点头。无论前方有多少责难与愧疚等着她,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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