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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魔族里的反扑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当大家出门看见了半男不女的霓千丈时,都吃了一惊,不过此时此刻的大家都想知道,这蓬莱岛上,什么时候与魔族搅和在一起了,还将自己搞成了这么个半男不女的样子,他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指着白子画的鼻子正要找他要自己,那失踪已久的女儿霓漫天之时,白子画却不紧不慢的摇着自己手里当初在青丘之时,折颜所赠送之法器天地亁坤之扇,却也是不紧不慢的开了口:“霓千丈,你自己女儿不见了,你就跑到我长留山上来要人,怎么?你自己管不住刁蛮任性飞扬跋扈,还四处张扬的女儿,你自己没管好,跑丢了还要到一个别人家的门派里来要人,谁知道你那发了疯的女儿跑哪里去了?”

  白子画的一习话,噎得霓千丈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只能把自己气得满脸通红,半天都没有想到该怎么反驳,白子画的这番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在此时此刻之时,在场的众神仙不得不佩服白子画的这张嘴,这才是叫做噎死人不偿命的存在。见嘴上自己讨不到任何的便宜,霓千丈便叫嚣着,便要冲到白子画的面前,想要将白子画压在自己身下,吸干他的洪荒之力,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现在的白子画,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优柔寡断,而且还瞻前顾后的长留掌门了,而且他的身后这一次也不只是空空如也,他的身后有着帮亲不帮理的青丘狐帝白止,东华帝君,天帝夜华,还有昆仑墟墨渊个顶个的都是护短的主儿,更何况还有衍道真人师兄弟几个,虽然清微道长早在历劫之时,就已坐化仙游,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余下来的几兄弟,那也是上神一般的存在,不是般的牛鬼蛇神可以惹得起的。而此时此刻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刚从九幽地府里爬回人间,还只能在魔族首领胯下苟延残喘的游魂而已,有怎么可能与现在的白子画分庭抗衡的力量呢?

  正在霓千丈愣神之际,他却见白子画一手摇着手里的扇子,一边连眼皮都没有抬,只不过是让小丫头将自己的轮椅,往旁边推了一下,给随后赶来的镇场子的上神让出了条缝,看着白子画的身后那一片乌泱泱的上神,而且白子画的身体之上也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也着实将山脚之下,正准备攻上长留山的霓千丈吓得不行,说实话,自打自己修炼成为一派掌门以来,从当初送女儿来长留修炼,到神界里的宴请他也与长留掌门白子画打了不下几百年的交道了,在此之前的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白子画身上泛着蓝色光晕,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身上的光晕是个什么意思?他这才想起,自己不该跟魔族之人有往来,只不过是当初一起送霓漫天襁褓过来之时,所搭送的武功秘籍实在是诱人,他虽为六界里的正道中人。眼看着从师父手里接过来的门派是那死气沉沉的,他也不得不兵行险招,用自己手里的魔族秘籍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

  但此时此刻站在白子画身后,那个火爆脾气的青鸾上神,在第一次看到山下的霓千丈时,却偏偏是感到眼前之人有些似曾相识,只不过是一时半会儿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直到霓千丈在一个很不小心的动作中,露出了自己手腕之上的一个魔族的印记,这才让青鸾上神想起了,其实眼前的这个霓千丈,早在当初神界之时就已经臭名远扬了,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当初也是他去了神界,而且还是白昊上神在无意之间撞破了他的秘密,他也就索性添油加醋的造起白昊上神的谣言,诬陷他对神界有非分之想,也逼得当初的那个不善言辞的白昊,在当初所爱之人以自己的元神补天之后,便心如死灰不得不被逼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不得不以跳忘川来自证清白,被迫进入了奈何桥头饮下了忘川之水,进入了轮回之境。可这家伙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一并追杀到了仙界之中,只不过是这一世因为有着业力的牵扯,加上那个婆娑生死劫的干扰,也加上之前在忘川河里,被忘川之水洗去了在神界里的所有记忆,还有就是这一世的白昊上神,托生于白曬塍蛇一族,而且还是塍蛇白矖一族的嫡长子,虽然在这次历劫归来之时,还时不时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但是现在的他也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白昊上神,他身体之中属于白昊上神的部分,也早就已经在过轮回之境时,被强大的业力甩出了六界之地,并附身在了化外之境中的一神秘之境中这才得以修补自己破碎的元神,恐怕也是在一个很机缘巧合之下,白昊上神的元神这才回归这六界之中吧!被当初六界云游的衍道真人,从忘川河边捡回了长留山上,可是当初的那个白昊上神心地善良,但是作为他的同袍好友青鸾上神,自己那可不是吃素的存在。自然而然的就将当初自己好友所受到的委屈记在了心底,只要是能够找回来的场子,自己必定是要当初的那个家伙几十上百倍的奉还才行,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自己在得知了白昊跳了忘川之后,便发了疯的去寻找那个家伙为好友报仇,而当初的那个家伙居然也不知所踪了,不过让自己万万都没想到这个家伙也跟着来到了仙界,原本将自己的孩子偷偷以拜师为名,潜入长留山,想着怎么侵入长留内部,伺机搞破坏,破坏长留山上的根基,让长留山彻底瓦解,好让魔族进攻神界之路一路畅通无阻,但他们并不知道的事情便是,长留山经历一百三十多代的掌门更迭,每代都是努力的长留山结界,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轻易瓦解的,可是自己在魔族首领那里早就已经吹上了牛,说是如果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长留派,把长留里的那些家伙都关进天牢之中,空出来的这个长留掌门就让自己来当,可是他却偏偏小看了,如今的这个看似坐在轮椅之上,动弹不得的白子画,他以为当初那个身为武林高手的白子画,因为被情所受了伤,因此而被迫困坐在了轮椅之上,看似被众上神团团围住,就成为了六界之中的最弱的那个弱鸡,殊不知,善于伪装才是他白子画最为拿手的绝活,他虽然是不良于行,但是他才是那个善于吸收学习的弟子,在自己与小丫头都没有杂事缠身的时候,便借着散步的由头,去了后山的秘境之中与当初师弟笙箫默所收留的墨家子弟打成了一片,师徒俩也正在如饥似渴的学习着墨家并不传人的机关之术,也将自己所学的东西都用在了自己的轮椅之上,其实当初在青丘之时,白子画对青丘白家的机关之术,就充满了好奇,一直想学点皮毛,只不过在青丘之时自己身体情况十分糟糕,一直都是在养伤的状态之下,自己也就没能如愿以偿,这次因为魔族侵犯六界之事回到长留,因为一个接一个的意外,居然发现在长留山的后山,师弟笙箫默居然还藏着一群身怀绝技之人,所以现在借着这个档口,不学白不学,借此机会将长留山上的防御机制,通通的重新改装一下,而就是这次的变动,才让那个飞扬跋扈的霓漫天,想要在不经意间摸上长留山,结果却在不经意间,就吃了个大亏,而且还不声不响的时候,却偏偏是栽在了东华帝君与白凤九的手里,这两位是谁啊?一个在之前洪荒时期,她都不知道在哪里时,就已经在六界之中,与伏羲在一起在六界之中四处征战,而白凤九则是新晋的西王母,任何女仙想要飞升上神,得经过她那一关,而帝君在将小丫头从不周山中接到碧海苍灵时,就已经将她认作了自家的闺女,况且经历过了当初的那场劫数之后,神界里的后起之秀凋零,自然而然的将这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小姑娘看作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自然也不会让谁欺负到她,加上之前一直都有愧于神界里白氏一族的付出,所以现在对白子画也是另眼相看,所以现在霓氏家族再想用,当初的挑拨离间之计来离间神族与白子画的关系,似乎就是没人相信了。

  而此时此刻站在长留山门,绝情池子边上的霓千丈,似乎是有些犹豫不决,他也知道以自己现在早已入了魔族的身子,如果真的踏入了长留山门口的这口池子,以自己现在不人不鬼的心性,就注定会被溶解的连渣子都不剩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女儿还下落不明,自己作为魔族进攻六界里的所有门派里的先锋,自然而然的就是要身先士卒,不料却偏偏在长留山这里栽了个大跟斗,而且自己当初在仙界之中,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口碑,原本自己当初将那些事情都藏得好好的,却不知偏偏是谁将自己当初的那些丑事,拎到了仙界里的所有人面前,正在霓千丈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之间一个有些佝偻着自己的背身形单薄,且早就已经满头白发且满脸风霜的中年女子,冷冷的站了出来,却偏偏是将还在张牙舞爪,还在疯狂叫嚣着的霓千丈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初自己的妻子在得知自己与魔族之人早就已经暗通款曲,连自己所生的孩子也偷偷的调了包,自己一心一意抚养,精心陪伴养育的孩子,居然是他与一个魔族首领调过包的孩子,而且还是他与魔族里的女子所生的孩子,便有些想不通而且一直都是耿耿于怀,不久之后便郁郁而终了,而且当初自己明明将她安葬在了蓬莱岛上,一处风景优美之地,她…她…怎么可能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霓千丈吓得半天都没有开了口。

  “没想到吧,霓千丈,我还好好活着,别以为当初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情,别人就不知道了。这只传音螺可是把你当初所做的一切事情,对魔族首领所说的所有话,都一五一十的都记录了下来,当初是你对我与孩子不仁,当初在刚生下孩子的月子里,我对你那么的苦苦哀求,求你不要将自己的孩子与魔族之女交换,可是你不听,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这次能够在长留掌门的帮助之下,从奈何桥头回到人间,我也不打算再跟你一起过日子了,霓千丈,你就死了那条想要得到六界之主的心吧。”霓千丈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女人——他曾经的结发妻子,被他亲手推入忘川、魂飞魄散的“发妻”,竟还能从奈何桥头爬回来。她站在长留山巅,风声猎猎,衣袂翻飞,手中那只传音螺泛着幽蓝的光,像是幽冥深处睁开的眼睛。“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算账?”她冷笑,声音像冰刃划过铁石:“不,霓千丈,我回来,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着——你梦寐以求的一切,如何一点点碎成渣。”她抬手,传音螺缓缓升空,螺口张开,一道幽光射向天际。他当年在蓬莱岛上所做的一切事情,此时此刻都一五一十的在幽光之下暴露无遗,与魔族首领那肮脏的密谋交易,都在传音螺的幽光之中,全都展现在了在场众神众仙的面前:

“霓千丈,六界之主?你也配?”

那是他当年与魔族首领密谋的声音,字字句句,清晰如昨。

——“将孩子换血,魔骨入体,待她成年,六界之力尽归于我!”

——“她母亲?不!不!不!她不过是个没有修为凡人,死了便死了,哭两声就罢了。”

——“长留掌门白子画?哼,他若敢阻我,连他一起埋进忘川。”

霓千丈的声音回荡在长留上空,惊起万鸟,震碎云层。

山下,六界使者已然齐聚。仙、妖、人、魔、冥、灵,六界之眼,皆看向这个曾被誉为“仙门之光”的男人。

霓千丈终于被强大的仙界舆论给吓跪了

不是跪她,是跪那无数双眼睛,跪那即将崩塌的天

“你……你想毁了我的宏图大业。”他嘶吼,眼中血丝密布,“可你也毁了我们的孩子!那个白白胖胖又可爱的孩子啊!我的亲身孩子,也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她低头看他,眼神像看一只蝼蚁。

“孩子?”她轻声道,“你配提她?”

她转身,背影决绝。

“霓千丈,你不是说,魔骨入体,她便能成六界之钥?那你可知道——她并没死去。魂魄也并没有进入忘川,进入轮回转世”?

霓千丈猛地抬头,瞳孔剧烈的骤缩。

“她被我藏了千年,养在冥界最深处,如今……已然觉醒,霓千丈,你就等着你抛弃她,抛弃我们母子的报应吧,哈哈哈!”

她回头看着地上如丧家之犬的霓千丈,同时摸了摸自己空空如的小腹,笑了,最后一笑,笑得像是忘川彼岸盛开的曼珠沙华般妖艳凄美。可这笑容之中,却偏偏带着一丝丝的泪花。

“你不是说,她是你通往六界之主的钥匙吗?”

“现在,她也成了——杀你的刀。一把让你身败名裂,臭名远扬的刀”

“其实当初也怪我自己,识人不清,想当初,你逃难刚入蓬莱不也是蓬莱岛上,一名寂寂无名的蓬莱弟子,要怪就怪我自己识人不清,也怪自己瞎了眼,为什么放着父母从小指腹为婚的男子不嫁,非得看上你这么个其貌不扬,还心思歹毒的魔族里的家伙,将蓬莱一派作为陪嫁,招你入门?还将这蓬莱岛上,搞得民心凋零,全都死了,一个不剩,哈哈哈!”苏凝(也就是当初那个非霓千丈不嫁的蓬莱千金)最后经不起自己丈夫是魔族中人而疯掉了,她边笑边笑,也边摘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佩饰,从长留山小径慢慢的向山下走去,就如同当初的那个轻水一般,最后不知所踪了…

  看见了如此光景,长留山上的一众上神都傻掉了,轮椅上的白子画,默默的看着自己身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伏若灵,他知道如果当初的那个自己没有走出长留山,去往神界青丘那边找折颜疗伤的话,说不定下一个坠仙的疯子就是自己,而此时此刻的东华帝君也是看着身旁的小姑娘白凤九,也是默不声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也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招不可谓不毒啊!霓夫人的这番话便是杀人诛心之论,这下子,便是将霓千丈的狼子野心,都彻彻底底的暴露在六界苍人的面前,不可谓不毒啊!

  而此时此刻的霓千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爬在长留山的山门处,早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哆哆嗦嗦的开始了自己的说词:“白子画,诸位上神掌门,你们听我解释啊!”“都说祸不及妻儿,连自己的妻儿都能被你算计到复国大计之中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想狡辩些什么?”此时此刻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切发生的青鸾上神冷冷的开了口,说实话,一开始,他还有些同情这个身不由己,想去魔族救自己孩子的父亲,可是现在从霓夫人刚才所说的话,与传音螺里所留下来的那些证据之中,青鸾上神也留下了藐视他的眼神,不管自己在外再怎么样,大家心中也知道祸不及家人,可是这家伙居然将自己的妻女,在一开始进入蓬莱岛上之时,就开始一点点的算计上了蓬莱岛上的一切了。甚至于六界苍生,当初的那个傻乎乎的白昊上神,也通通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伏若灵转头瞟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心想,这两世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这白子画看上去不是挺聪明的嘛,这么聪明的掌门,居然还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宵小之辈给算计上了,旁边的摩严心中也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当初会与这种家伙兴趣相投,成为所谓的挚交好友,也将长留山上的不少秘密告诉了他,所以现在他才会对长留山上的防御布署了如指掌,若不是小丫头在回来之后,临时将长留山上的防御布署改变之后,将绝情池水引到山门之前,先师当初所留下来的长留山,很有可能就会让当初先师所托负的这个长留山,也要去赴当初太白山的后尘了,此时此刻摩严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平复着那些自己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心中那些忍不住的后怕。

  于是乎,在将霓千丈押入长留大牢之后,摩严便有些心事重重的走在了众人之后,随后他便在贪婪殿中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仅穿着一件白色里衣,将自己反绑起来,背上还背着一根荆条,来到了大殿之中,衍道真人与伏羲一脸的吃惊:“摩严,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摩严当初识人不清,差点就给长留山帶来了灭顶之灾?若不是小师妹的机警与随机应变,这长留山的千年基业,今天就差点毁在了我摩严手里了,绝情池水与销魂钉,该怎么判我,我摩严今天绝无二话!”看着与自己从小一起在长留山上长大的师兄,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白子画是又好气又好笑,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白子画看了自己师兄一眼,又看着自己面前的师父,衍道真人就知道,从小到大白子画求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现在虽然将蓬莱岛上的暗雷排掉了,但真正的六界危险并没有解除,却依旧还在蠢蠢欲动,而且还逐渐的靠近六界生灵。而且此时此刻的伏羲与其他来长留帮忙的上神,也都在劝衍道,虽然勾结魔族,理应钉销魂钉,但是现在的情况瞬息万变,而且战场杀将有违天道轮回,所以大家都站在衍道身边,为摩严求情,而且此时此刻的东华帝君也同样站了出来,请求留摩严一条性命,好让他能够将功补过。

  于是乎,白子画将小丫头与竹染拉到自己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小丫头便转身离开长留大殿,径直飞身去了漂浮在半空之中的贪婪殿中,从他看门童的手里拿到了世尊的那套衣冠,回到了长留大殿之中,将手里世尊的那套衣冠递给了师兄白子画,并与白子画一起为仅穿一件里衣的师兄摩严,而此时此刻的竹染则是去了医药阁中取来棒伤之药,白子画便将他背上那条满身是刺的荆条取了下来,并让竹染一起将世尊扶回了贪婪殿中,伤痕累累的后背上了药。

  因为白子画的腿脚不利索,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之上的,所以只能是笙箫默的弟子,将因负荆请罪而伤痕累累的摩严,扶着回到贪婪殿中,并让小丫头打来热水,而此时竹染到医药阁中,取的棒伤之药也正好拿来了,因为摩严后背被荆条刺得血肉模糊的不能平躺,所以只能是让他平扒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笙箫默小心翼翼地用剪子,剪开了师兄血肉模糊后背上的衣服,一边剪一边小声的说着:“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此时此刻扒在床榻上的摩严疼得满头是汗喘着气:“当初子画在惩罚花千骨的时候,不是早就说过,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应该接受必要的惩罚,因为霓千丈的事情,没有让我上诛仙柱,钉销魂钉,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我也是从小练到大的练家子,比起当初钉在师弟身上的销魂钉,我的这点皮外伤,对我而言,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只不过在师兄养伤期间,可能就要辛苦在场的两位师弟了。”

  此时此刻轮椅上的白子画手里拿着刚从医药阁中调配好的碧绿色的药膏,一点点的用竹片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师兄满是细小窟窿的背上:“这是我从青丘老凤凰折颜处,拿过来的方子在药阁里调制的药膏,涂的时候有点疼,请师兄先忍一下,涂上过两天就会痊愈的。”白子画一边说着,但是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摩严赤裸着血肉模糊的后背,伏在自己的卧榻之上,指头攥着身下的被褥有些泛青,却是一声未吭,贪婪殿外的窗户之上,当初落十一所做的竹铃正在随风晃动,正叮当作响,似乎在为这个六界里的所有生灵,作着最后的挣扎,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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