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若灵听见了蓬莱掌门的这一番冷血言论,不由得替当初为了给霓漫天练功时,那些枉死的蓬莱弟子难过,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她不由得大喝一声:“霓掌门,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啊!就这么成为你给那个魔女练功时的炉鼎,他们也是人生父母养的,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丫头,他已经入魔已深了,你现在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于事无补了。”
而此时此刻的霓千丈早就已经被魔族里的毒汁熏得没有了任何的人性,也丝毫没有任何对六界生灵的愧疚,一心只想着自己怎么才能让自己与自己的孩子,成为六界之中最强的那个存在,甚至于登上白子画一直都嗤之以鼻的那个六界之主的位置,霓千丈的眼睛被浓黑的毒汁彻底的蒙蔽,更别提他的灵魂,早就已经在他踏入逍遥窟,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打算与魔族共舞喝下那碗腥臭无比的汤药之时,就已经被自己心中那些不死心的歪念给缠死了,原本他只是想借魔族之手,复活自己的孩子,然后就是远走高飞,隐姓埋名的过自己的日子,可谁曾想,这逍遥窟岂是他能随便能进去的吗?尤其是这种像他这种还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他被浸泡在浓稠的毒液之中,忍受着如同千刀万剐之痛的改变,而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被迫所浸泡的毒液,能让他的心性也随之发生改变,从那个为苍生的正义之士,变成了一个与魔共舞不男不女的人间败类,就如同现在的这个样子一样,彻彻底底的沦为魔族里,任他们所驱使的一个傀儡。
他站在封印之地的山颠,用着自己睥睨天下的目光,看着山脚之下,被伏若灵用女娲灵力保护起来的芸芸众生,不觉嗤笑一声:“哼!就凭你们俩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家伙,就妄想着怎么才能够让自己拯救六界苍生吗?”而此时,霓千丈的身边,却又出来一个让伏若灵与白子画预想不到的人,而这个人其实当初早就已经死在了洪荒之力的反噬之中了,只不过是当初在她大闹青丘之时,才在青丘那边之时,在恍惚之间又才匆匆忙忙的打了个照面,白子画还当众送给她了一份大礼,不过自此一别之后,便再也不曾见过了,没想到居然在此时此地又见面了,伏若灵与白子画见那身黑中带紫的衣服,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眼前之时,也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人便正是当初大闹青丘之时,差点就被青丘白家的上神活捉的霓漫天,当初她趁着大家看管不严的时候,偷偷的溜之大吉,从而失去了她的消息,从此便不知所踪了,可是让大家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没想到她与她的父亲一起居然都同时加入了逍遥窟,从此便在六界为敌的道路之上越走越远了。原本,白子画还打算苦口婆心的,将这对霓氏父女从这条邪魔歪道之上给劝回来,但是,今时今日一见面,毕竟好友一场,白子画还是想着念在好友的面子上,将这走火入魔的家伙拉回到正道,但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拉他回来的必要了,毕竟当初这霓漫天的身世,就是六界之中最大的一个问题,就像是当初伏若灵下凡渡劫时的情况那样,只不过是因为下凡投胎的时辰不对,就被传成了命中带煞的天煞孤星,当初为了给花千骨改命,就已经是费了好大的劲了,还差点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了进去,如果现在想救霓漫天的话,他白子画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为她逆天改命,再说了,这霓漫天当初可不是自己的徒弟,他白子画向来不想多管闲事,所以现在就只能是公事公办了。
而此时此刻的霓千丈并没有打算,让自己掺与这场与白子画的遭遇战中,她戴着面纱,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曾经的挚友,声音冰冷而无情:“白子画,伏若灵,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大概没想到吧,我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不光是我活着,我女儿也活得好好的,不像你们,瞧瞧!都成什么样子了?”半男不女的霓千丈尖声笑着,声音在长留山下的山谷中笑着,也带着丝丝的狂傲,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儿霓漫天,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而此时的霓漫天也尽是用着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子画师徒:“白子画,伏若灵,你们大概也没想到,我居然也能活下来吧!看来当初你给我下的毒,也不过如此嘛”此时此刻白子画不怒反笑,将双手操在胸前:“霓漫天啊霓漫天!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而此时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女儿的霓千丈,不由得哈哈大笑:“难道不是吗?不枉你去了青丘,而且还飞升了上神,也不过如此嘛?我知道这六界之中,没人能够打过你,所以我与其他的人商量,用计将你们拖在这里,那我们他的人便可以顺利的攻占长留山了。”白子画听见霓千丈得意洋洋的安排,笑而不语,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说霓千丈啊霓千丈,怎么就许你有张良之计,你就那么的笃定,我就怎么没有过墙之梯了,不怕在这里把实话告诉你们,其实很早之前,我们就已经算到了你们有此一招了,你以为把我与小丫头拖在这里,长留山上的防御就没人了吗?其实告诉你们吧!在长留山上的上古之神,哪一个都够你们这些个魔族里的歪瓜裂枣们,老老实实的喝上一壶的,不怕现在实话告诉你,你这个女儿的体内,还有当初她擅闯青丘之时,我给她留下的那份大礼,这算算日子,只怕也快是要到毒发了吧,这等待毒发的日子不好受吧?不妨告诉你们,这针上的毒,还没有解药!””什么?白子画,你,你居然给我玩阴的,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尸体拿去做成炉鼎,不过呢?像你这样年轻的上神之身,那可是绝佳的滋补之品,在床榻之上颠鸾倒凤的滋味,一定很是不错的。”“哦!是吗?我白子画的真身可是上古神兽,你真的确定,只怕到时候你消受不起!”
白子画的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把那个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霓千丈,差点就气了个半死,霓千丈本来就因为当初白子画的一己之私,收了当初的那个花千骨,而没有将自己的女儿霓漫天收到他自己的门下,就有些不高兴白子画的所作所为,加上白子画阴阳怪气的为大家都是仙门里的掌门,而且大家的实力也都差不多,所以霓千丈除了自己生了一肚子的闷气之外,当初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当初那个身为长留弟子的白子画,从小就脾气阴阳怪气,其他也只能是无可奈何。不过此时此刻的霓千丈以为自己的背后有魔族撑腰,对于这个平易近人的青丘上神,看上去便有些不屑一顾,霓千丈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脸上因毒液而腐蚀的肌肉,因为怒火中烧而变得可怖,他也冷哼了一声,也阴阳怪气的开了口:“白子画,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因为要隐藏自己人生死之劫的事情,将这丫头藏在了你自己的绝情殿中,你自欺欺人,坏了仙界里的规矩,如今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看我的身后,如今我有整个魔族里的顶力相助,拿下你一个小小的长留山,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了。我现在倒要看看,现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到底能拿我何?”
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却反而是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并冷冷的盯着那个,早已经被毒液浸泡得六亲不认的家伙,神色却偏偏是出了奇的平静,不紧不慢的开了口:“霓千丈,你勾结魔族,残害我六界里的百姓,已然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欺天之罪,别以为有那个魔族为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这六界之中,自有一定的因果轮回,小心你接下的那份因果,你自己无法承担。”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暗之气的高大身影,从山洞之中用极其沉重的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双眼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邪恶。“哼!白子画,你虽然是青丘那边新晋的上神,但现在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他指着坐在轮椅上的白子画,“青丘上神,你也不仔细看看,你今天所要面对的,可不仅仅只是他霓千丈父女,我魔族一脉在那蛮荒之境蛰伏近上万年之久,可不是停在这个地方来听你打嘴仗的。”他抬起头来,看向了长留山的方向,一副势在必得睥睨天下的神情,他将自己手指慢慢的合拢,魔族首领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之下所传来的诅咒之声,如同威压一般,在长留山下的山谷之中释放了出来,吓得山中生灵四下里乱蹿。
轮椅上的白子画眉头微蹙,其实此时此刻的他也感受到了这份,来自于地狱深处久违了的威压,但他心中却毫无惧色, 将自己的衣袖向不能动弹的腿上一挥,他的身形也立即长大了数倍,不能动弹的双腿也变成了一条又粗又长的蛇尾,让自己从轮椅之上慢慢的站了起来,并从自己的墟鼎之中,唤出了自己佩剑握在手里,而此时此刻的若灵也同样是显出了,自己的女娲一族里的真身,并排站在了白子画的身旁,眼神却是异乎寻常的坚定,她知道,一场恶仗在所难免了,于是乎她双手翻飞指间迅速的结印凝结出女娲之力,将山中的无数精灵都罩在了自己的女娲灵力之下,白子画看着她的身影,小声的问了一句:“小丫头,面对如此场景,你,怕不怕?”伏若灵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白子画,摇了摇头,并意志坚定的回答:“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从来都没有退缩两个字!不过,不管是你,还是他勾结魔族残害苍生的霓氏父女,我们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喔!是吗?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而在一直在一旁观战的霓氏一族,也非常不情不愿的被他霓千丈给拉入了这场血腥之战中,而此时此刻的霓千丈仗着有魔族里的人撑腰,脸上也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神情:“有魔尊大人在这里为我们撑腰,今日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地方。”霓千丈的话音刚落,魔族首领便大手一挥,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魔族傀儡便一涌而上,他们将白子画师兄妹团团围住,打算将准备回山的白子画两人,活活的撕碎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山谷之中,而这些傀儡个个身形怪异身材魁梧,而且还手持锋利的武器,一边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边用极其沉重与缓慢的步伐,向白子画这边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大地仿佛都在颤抖,此时此刻大战一触即发,霓千丈控制着魔族里的那些成千上万的傀儡,率先发起了对白子画的进攻,而此时的白子画虽然是被动应战,但是在青丘那边的修炼都还在,他用自己粗壮的蛇尾扬起了一些泥土,而且与此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很快这些被他扬起的泥土,在一阵金光过后,便化作了泥人,很快与那些没有任何意识的傀儡缠斗在了一起,“抟土为人,洒豆成兵,白子画你好大的本事,看来在青丘那边,你还真学到了不少的本事,不过你再多的泥人,也得花时间去扬起泥土,哪有我的傀儡兵要多少就有多少。”而此时此刻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伏若灵也不甘示弱,她双手十指翻飞,迅速结印,将自己身体内所修炼的灵力,化作一道道五彩斑斓的金光,并纷纷向那些魔族傀儡射了过去,所到之处,魔族傀儡纷纷的倒地不起,并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不久之后便化作了一滩滩腥臭的污泥,然而此次被霓千丈带到长留山上的魔族傀儡数量有些惊人,如同前赴后继的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向他与小丫头的身边涌了过来,而此时的霓千丈,如同看戏一般的战在了不远处的地方,也静静的等待着这些傀儡将白子画与当初坏了自己好事的小丫头一起吃掉,看着眼前所发生的场景,她将手操在胸前,而就在这危急之时,突然之间从长留山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的凤鸣之声,接着一把把长留派的佩剑便“嗖嗖”的飞了过来,将这些个傀儡兵与自家的家人分开,紧接着一群长留一派所豢养的仙禽便飞了过来,“师伯,师姐,我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新晋的长留弟子们大喊着,便加入了这场意外的战斗,有了后续长留弟子的加入,眼前的局式也得到了稍稍的缓解,他与小丫头才有了机会抽身转头,去对付这场意外之战的始作俑者,那三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白子画用自己的长留绝技与那个上古魔尊缠在了一起,伏若灵则是用女娲一族里的武器,与霓千丈与霓漫天父女缠斗在了一起,霓千丈自从进入了逍遥窟中,双方分不出胜负,而此时此刻战斗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长留弟子虽然英勇无畏,但也架不住傀儡众多,这些家伙居然没有痛感,打起架来悍不畏死,而且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向白子画师徒,还有在场的长留弟子们涌了过来,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之间,有些难以招架,因为白子画是新晋的上神,虽然是比眼前的长留山上当初的那个上仙要强上不少,但是现在,他所要面对的,可是一个从洪荒时代所走过来的上古之魔,这实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但此时此刻的他却依旧是不愿意放弃,毕竟当初的那个自己,可是受到过师父的重托:有子画在,可保仙界千年的平安,他可不能让师父对自己失望透顶不是,所以现在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在与上古魔尊的打斗之中,额头之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此刻的他才知道,当初在青丘那边的谋划之策,似乎是少了某处关键的重要的一环,那上古魔尊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而他每一次的进攻,似乎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知道,自己必须全神贯注才有那个一招翻盘的“可趁之机”,于是乎他丝毫没有半点马虎,每一招一式都凝聚他的仙力与自身的修为。
而在伏若灵那边,她早在现出真身之时,便早已经换上了女娲一族里的那件战衣,手里多了件女娲一族里的神器,与霓氏父女打得难解难分,霓千丈似乎是在逍遥窟里得到了某种神秘的秘籍,加上之前在蓬莱一派独有的功夫心法,他的一招一式之中比起之前变得狠辣刁钻,而他的女儿霓漫天则是在一旁,时不时的发出阴狠的偷袭,以一敌二让伏若灵有些防不胜防,不过都让她灵活的躲开了,却在同时寻找着伺机反击的机会,与此同时,她也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注入自己手里的神器之中,神器之中一旦有了女娲之力的注入,在一瞬之间,神器便立即被点亮,而且它的光芒便立即照亮了,长留山下的这个终年都不曾有阳光进入的阴暗山谷之中,也照亮了这个混乱不堪的战场。
因为傀儡兵怕太阳,有了太阳的加入,也让这群不是人的东西有了拒怕的东西,便纷纷躲到了山谷阴暗的长留弟子们在看见了头顶终于有了阳光的加入,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这傀儡兵的数量也只增不减,倒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而长留弟子虽英勇无畏,但面对着只多不少的傀儡兵,他们也只能是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自己最为信仼的彼此,将师伯白子画与小师姑伏若灵团团围住,即使是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也要将师伯白子画与小师姑伏若灵给保护好,而此时此刻,霓漫天却站在高处,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师叔祖,小师叔虽然当初没有将你弄死,但是现在你们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受死吧!”说着便抽出了自己在剧毒药水里浸泡过的白蟒鞭,准备打在伏若灵的身上,还好白子画眼急手快,在极短的时间内,顺手便将小丫头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将自己轮椅后背转了过去,想要仗着自己身体内的太虚神甲,准备去迎那疯女人的白蟒之鞭,静静的承受那带着恨意的一鞭之时。
“大家快稳住自己的阵脚,不要慌,不要乱!”一个在长留山上修炼多年的弟子大声喊道,试图鼓舞大家的士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弟子们的体力也一点点的消耗,大家的防线便也出现了些许的松动,就在局势愈发危急之时,天空之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银光,接着不知从何处便飞来了一把宝剑,并干净利索的斩断了霓漫天的白蟒之鞭,霓漫天见自己心爱的蟒鞭被干净利索的断成了两段,顿时就气得发了疯:“你是何方神圣,既然有胆子做,干嘛没胆子现身一见?”她的话音刚落,天空之中便闪过一道银色的光芒,当光芒散尽之后,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便出现了长留一众弟子的面前,白子画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天庸城中顺手捡回来的那个东方彧卿,他一现身便是指着那个疯疯癫癫的霓漫天鼻子问道:“我当初是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你,你给我老实的找个地方窝着,别动不动的去找伏若灵的,亦或者是六界的麻烦,我当初所说过的话,你当作是耳旁风是吧?再这样干这些助纣为虐的事情,小心我让你入不了轮回。”“东方彧卿,别再跟这个女疯子在那里咬文嚼字了,她原本就是当年魔族与蓬莱掌门掉包出来的魔族圣女,而且已经入魔很深,不能轻易的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跟这个疯女人讲道理。”白子画朗声告诉了东方彧卿一些事情。“就你一个人吗?”白子画有些担心的问道。“原来如此,在收到月璃掌门的飞鸽传书之时,青丘那边的所有神仙都动员过来了,我与东华是先头部队,先过来帮个小忙,你的其他的几个结拜兄弟也在来的路上了,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喜!”听见东方彧卿的话,白子画的心这才稍稍的安静了下来。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又闪过了一阵金色的光芒,当光芒消失之后,一个在白子画心里思念了无数次的人,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人正是长留的前任掌门,白矖夫妇与伏羲夫妇在神界时的大师兄,也是白子画心生愧疚之人,看见此人的出现,一向不动感情的白子画,眼圈却偏偏在不知不觉之中悄悄的红了,话也有些说不利索了:“师…”而此时此刻的衍道,手持拂尘,一副仙风道骨还是当初在青丘药庐分别时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是他的精神也更加的矍铄,他回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白子画:“好徒儿,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为师的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为师的地盘之上撒野,他是活腻了还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他将手里的拂尘一挥,一股气浪便将对自己最为得意弟子痛下杀手的霓漫天,一股气浪给震飞了出去,而且还狠狠的摔在了山谷之中的一块巨石之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敢来打扰长留山的清静?没想到,我才飞升神界不到百年, 竟然有人敢来打扰长留山弟子的清静了,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不想活了?”白子画此时才发现自己平时安安静静修炼的师父,也有怒发冲冠的时候。
衍道手持拂尘,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在泥地之中,狼狈不堪爬着的霓漫天,他眉头紧皱:“没想到啊没想到,当初仙界之中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与魔族势不两立的蓬莱一派,什么时候居然搅和进了魔窟之中与魔共舞了。”“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来干扰魔族一统六界的大业?”“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事情便是你干扰了六界苍生的清静了,六界中人便有权利来除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