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兄长递过来的补天之石,伏若灵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在之前接过兄长递给自己的丹药瓶子之时,她隐隐的感觉到了兄长墨渊这些年里,虽然没有踏出昆仑墟半步,但是以他的才能,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不然刚刚才会用那么奇怪的眼神,与口气对自己说那么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是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紧急,她似乎也有很多的话要对这个此生虽然没见过几面,却让自己感到无比暖心的兄长诉说,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自己在这里儿女情长了,她只能是接过兄长递过来的补天之石,满含不舍的看了兄长与旁边自己此生最爱之人一眼,并且郑重其事的将这块补天之石放入自己的墟鼎之内,而此时此刻的墨渊似乎也知道了,此次分离,此生也许再见不到自己这个命运多舛的妹妹了,在她与白子画坐上在此吐纳灵气的蛟龙,正准备离开昆仑墟之时,便站在了昆仑墟的洞口旁,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便喃喃自语道:“其实我真的很想与你一起去同赴这场六界之劫,只不过是兄长这里所爱之人的修炼已经是到了关键时刻,实在没办法去帮助于你啊!”
带着些许的遗憾与不舍,墨渊便看着自己的妹妹与白子画乘着蛟龙腾空而起,向着长留山的方向渐渐失去了自己的身影,突然之间他却偏偏自己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空,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了一般,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妹妹此去凶多吉少,于是乎他也拿出了当初的那个签筒小心翼翼地为自己的妹妹也卜了一卦,但这一卦里牵扯到六界苍生的因果轮回,与天地循环却偏偏是阻止不了,摇了半天,掉出来的那支,却偏偏是支与当初伏羲与白子画摇出来的那支一模一样,是支凶多吉少的下下之签,正在他犹豫愣神之际,底下的弟子来报,小师姑送来了一名一直跟踪她们的尾巴被自己扣下了,师父要不要去审一下,说不定能够套出些什么东西来,听见了弟子这么一说,他便立即跟着弟子去了昆仑墟里大牢之中,想着怎么才能从此人口中套出些秘密来,果然,那家伙在昆仑墟的重刑之下,还是一字不差的将魔族里的所有秘密,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但接下来从这人口中得知了魔族真正的原因,而且当初自己兄妹在人间的历劫,不过也是魔族开始入侵六界的一个开始,原本他也想要去长留山上,帮助白子画一把,毕竟自家妹子的心全在他的身上,可是当他从这小喽啰的口中得知了魔族里的计划之后,他也知道此次六界之劫的事情,这次魔族势在必得要将六界全都收入囊中,以防魔族之人的全面进攻,自己就必须在此镇守神界的大门,不过长留山也是重中之重,况且当初白子画在救西王母的时候,自己也答应过他如果长留山失守之时,自己也必定会出手相救了,而且神界仙界原本就是同忾连枝,如果他的长留山保不住了,那自己的昆仑墟可能也跑不掉被魔族灭掉的风险,况且当初他还将自己的一名叫竹染的弟子在自己这里修炼,虽然现在自己必须要镇守在这昆仑墟中,自己这次无法真正的参与其中,但现在仙界有难,自己自然而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但是自己又走不开,在左右为难之际,他还是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想起了当初白子画不是给自己送过来了一名叫竹染的弟子,当初白子画将他送过来的时候,自己看他的第一眼,便觉得他的资质还不错,便将自己当初教白浅的东西,还有排兵布阵的东西,其他自己觉得该教的东西也都教给了他,没想到这次居然就真的用上了,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计划,让他代替自己也带上一支善战的昆仑墟弟子,跟着白子画的前后脚,前去长留山上帮忙。最起码,能够拖住魔族大军进攻长留山的速度,自己再去碧海苍灵处,请东华帝君调兵遣将,但是不光是他不知道,可能大多数的神仙都不知道的事情便是,东华帝君早就已经不在碧海苍灵,而且他那枚能够调动六界之兵的兵符,早就已经不在他自己身边,而当初自家妹子,去长留山去寻找当初的那个白子画的时候之前,因为得到了帝君的疼爱,就连同自己的私印与可以调兵遣将的兵符一起放在自家妹子的身上,所以当初伏若灵去神界的各个部门调兵遣将,那才是叫做一调一个准,他们都是只认兵符不认人,而且帝君除了在最初的龙汉之劫时,露过一次面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在自己的碧海苍灵,与神界里的太辰宫里处理神仙的晋升问题,所以也并没有时时刻刻都把调兵遣将的令符带在身上,那又为什么将兵符连同自己的私人印信这么爽快的交给小丫头呢?那是因为当时的他早就已经算到了,这天地之间又出现了一些隐隐的魔气正在开始了悄悄的疯长,而且这一劫,自己的确是不能像之前的所历之劫那样的掉以轻心,如果真的是到了有所动静再来部署的话,那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来不及了,所以当初在小丫头刚刚苏醒过来,还是一颗赤子之心,吵着要去长留山上找白子画的时候,她与白子画作为两枚帝君手里的棋枚,便早早的就已经落在了六界苍生的这盘棋盘之上了,谁也跑不掉,而且此时此刻的伏若灵,早就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使命,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只想着自己的孩子了,而她自己早在碧海苍灵重塑肉身之时,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但是作为女娲一族的嫡女,她身负拯救六界苍生的重任。
诚然,这一世白子画也知道了伏若灵对自己的重要性,他也心疼她这一路走来的辛苦,想要尽力的去补偿于她,而此时此刻却偏偏为时已晚,小丫头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儿女私情之上了,这样白子画十分的为难,况且还是当初的那个自己曾经一字一句说过,为了六界苍生不再动私情,没想到的事情便是,可偏偏是小丫头将自己的感情尽数收回之时,自己却偏偏不知不觉的动了情,此时此刻的白子画坐在轮椅之上,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大的小丫头,早就已经成为了六界苍生的顶梁之柱了。这就意味着这丫头要承担起拯救六界苍生的重任,可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女娲一族的宿命,便是…轮椅上的白子画不敢多想,他也怕当初的流传在六界里的那个有关于女娲一族的谶语会成真,这丫头可是自己历经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争取回来的未婚之妻啊!而且这一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预言,说她是自己的生死之劫的事情拦在自己与她的中间了,但是现在却偏偏出现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就算是白子画再足智多谋,遇到这么一档子的事情,这一时半会儿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了?唉!还是先将这块补天之石先带回长留吧!后面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以后再来一一作打算了。
白子画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已经长大成人之后的小姑娘,说实话,此时此刻的他心里不免有些矛盾,他既想着小丫头快快的长大成人,自己也很想看着她长大成人之后行笄礼之后,嫁给自己的样子,可一想到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世世代代都不得好死的下场,自己想想还是想着,当初的那个群仙宴上从自己头顶上的桃树之上掉入酒杯之中的小虫子。看着自己身后的师兄有些出神的样子,小丫头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的伤心与难过,他不知道自己也不忍心告诉他的那件事情便是,自打初代女娲从天地之间被大地孕育出来之时,这女娲一族的命运便与六界苍生所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而且每一世都必须要生下一个女儿,才能够勉强将这沉重的代价一代代的传下去,并不能轻易享受人世间,那种所谓的一家几口在一起的天伦之乐,所以每一世当女娲一族嫡长女从神界下凡历劫之时,都会削去神界的记忆,变成一个十足的恋爱脑,如果觉醒了神界里的那些记忆,她们又将会以苍生为重,变得六亲不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现在还与自己相认并让自己参与其中,白子画真的是应该感谢上苍给自己的馈赠了。白子画表面之上纹丝不动,手里却一边不停的拨动着刚刚离开昆仑墟时,墨渊交给自己的一串念珠,努力的让自己心乱如麻的心情平复下来,他也有所预感,这场六界之战,蓬莱掌门就已经搅和进去了,接下来除了当初借着给自己师弟探病之时,被迫留下的几个门派之外,其他的掌门或多或少的都被魔族抓进了看来这事情并没有自己当初想像之中的那么简单,另外一边则是正在想着怎么,才能让这场苍生之乱消散于世间,让自己能够弥补当初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傻丫头的那些冷漠无情。
小丫头静静的看着身旁边的白子画,她也明白他心中痛苦的挣扎,她很想开口安慰他,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口,她也知道对于白子画而言曾经的有些伤与痛,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够说清楚的,她大概也知道,除非是这个神界能够兑现他手里的那张婚书,而自己穿着新娘子的衣衫坐在八抬大轿之中,出现在了他青丘的药庐门口之时,他脸上的愁云惨雾才会真正的消散,此时此刻他们在长留山脚下停了下来,想着怎么也得让自己走走,这些天来的事情想来也太过于压抑了,白子画与小丫头商量了一下,决定了还是走两步,走上长留山,也好透透气,也好想着怎么才能要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蛟龙重新化为了人形,将白子画与小丫头两人放在了当初的花莲村旁,他们让蛟龙先行上长留,自己则是想要走走,反正这里已经在长留山的地界之上,有当初所设下的上古结界保护,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别忘了如今的白子画,别看他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他可是在碧海苍灵处,实打实的挨过了飞升上神的天劫之雷,加上他之前的上仙之身与好使的脑子,这一路之上,就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身后的小丫头也点了点头,小丫头的那些阴损招儿,它在长留海底就已经早就领教过了,一个脑子好使,一个尽是损招儿的,这埋伏长留山下的魔物,就有着好果子吃了,于是乎,蛟龙点了点头,便重新化为了龙形,向着长留山的长留校场飞去,留下白子画师徒在山道上慢慢的走着…
虽然是走在了长留山的结界之内,但是以伏若灵那易惹妖魔的体质,虽然有白子画的纯阳之身在她的身边,而这一次的感觉可不比之前历练时的每一次,他将自己温暖的手转身递给了正在推着自己上山的小丫头手中:“别怕,有我在,这可是在长留山的地界上了,平日里可都是我说了算的,谁敢在我的地界上放肆,他们不怕吃不了,还兜不走吗?”白子画这话,既是安慰从一回来就提心吊胆的小丫头,也是明目张胆的说给一直都在觊觎长留山,与六界之主这个位置的那个家伙听的,他一边摩挲着自己手里的念珠,一边由着伏若灵推着自己在上长留山的山道之上慢慢的走着。
此时,周围的气氛有点压抑,风轻轻的吹过,也吹动着白子画身下的衣袂烈烈作响,也吹动了小丫头那颗早已冰冻的心,她也想起了当初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将那个半死不活濒临枯竭的白子画与尹幽若,拖出了那间冷冰冰的绝情殿,离开这个长留山,去往了青丘,他才过上了一段相对于正常而又舒心的日子,可让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这种在夹缝之中捡来的舒心日子也没有让他们过多久,他们就接到了自家在长留山上师弟笙箫默的飞鸽传书的求救信,“师兄,别太难为自己了。”伏若灵轻声细语地安慰着白子画,声音温柔而坚定,“有我在,什么天大的难题,我们师兄妹俩一起去面对,我们解决不了的,不是还有长留山上的那么些老神仙吗?他们见过的事面,自然而然的比我们多,总会想出办法的,因为这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听见了小丫头的安慰,白子画的神色总算是柔软了下来:“但愿吧!希望这次的危机能够顺利的解决,之后呢?小丫头,你做好了做我白家的新娘子的打算了吗?”白子画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偏偏反过来问了伏若灵一句!
被白子画明目张胆的这么一问,伏若灵立马羞红了脸,也并没有像之前的那个样子,为此事与白子画说着推脱争辩起来,白子画立马打趣道:“哟,怎么?你堂堂的神族圣女也会脸红啊!那么我们当初的那个牙尖嘴利,伶牙俐齿小姑娘去哪里了?”不过很快白子画就知道了自己的师妹的厉害之处了:“师兄啊!你今年都多大岁数了,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怕到时候让长留山上的诸位掌门与弟子看见你呀!说尊上您啊!为老不尊!”一席话噎得白子画半天都没有想到任何的反驳之词,他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在回长留山的路上打起了嘴仗,不过很快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就被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气息给打断了。白子画毕竟当初是经历过了东华帝君实打实的雷劫才飞升的上神,耳力自然而然的要比之前灵敏许多,听见了长留山上一丝极其细微的动静之后,便立马转身捂住了伏若灵的嘴:“小声点,小心有埋伏!”不料来到跟前的,却偏偏是御剑而来的长留弟子,向白子画行了个揖礼:“白长老,花师伯,总算是找着你们了,不好了,那些不太安分守己的家伙,又在仙魔边境线之上挑起事端,企图撕开结界,意图从裂口处侵入六界,长老,师伯,你们赶快去看看吧?”伏若灵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竟还有此等事情发生,我这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不师兄,你先回长留,将补天之石交给父神,我去去就回。”白子画此时心里犯起了嘀咕:“你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不过还没等白子画反应过来,小丫头便早就已经与前来告诉的弟子,飞得没影了。
但一向心思缜密的白子画,还是隐隐的觉得这里面有些许的问题,并没有立即向长留山上走去,而是施法化为了半人半蛇之身,将自己的轮椅收在了墟鼎之中,寻着小丫头的气息向着刚刚小丫头消失的方向便驾起了云跟了过去,在这一路看去,到处都是人间老百姓的尸体,而且到处都是因为战火连天,而引起的饿殍遍野尸山血海,他也怕凡间老百姓看见自己半人半蛇的样子害怕,所以当白子画站在云端之时,便隐去了自己的真身,可是当他看见了人间的苦难之时,不由自主地皱起了自己的眉头,眼神之中也在无意之间,透露出了一丝对苍生苦难的悲悯之情,但更多的则是对那群可恶之人的厌恶之情,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可恶,那群畜牲竟然做出如此倒行逆施之举,竟敢伤害人间的无辜百姓,就不怕到时候遭天谴吗?到时候就是该找他们算算总账的时候了。”于是乎他便让自己加快了步伐,寻着当初他早就已经熟悉的气息,便去追赶前面早已经没影儿的弟子与那个风风火火的小丫头。他将自己墟鼎之中所储备的水与食物,只留下自己可以应付两天的量后,便将其余的都分给了当地受此牵连的老百姓,随后便赶看去找他的小丫头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便在云端看见了小丫头与长留弟子在那里疲于奔命,小丫头知道自打回到了长留山之后,白子画就没怎么现出自己的原形,更别提是这种半人半蛇的状态,但是现在这一路赶来,这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已经是让白子画忧心不已,当长留弟子看见自家长老是这么半人半蛇的形象,便大吃了一惊:“白长老,您…”伏若灵看见了倒是见怪不怪了,还有一些嗔怪:“大白天的,就这么半人半蛇的形象,长老,你也不怕把别人给吓着?还有,不是让你赶回长留山了吗?怎么可能追过来了?”
白子画此时可没空跟她们解释,只是从墟鼎里取出了轮椅,坐了上去,用手一挥,变成了平日里的样子,他神情凝重的将自己过来之时的所见所闻一一都跟小丫头说了一遍,伏若灵听见了白子画这么一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了这结果可能不是太好,可是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如此之快,快到自己都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但让他们更加始料不及的事情便是,此时此刻却偏偏魔族早就已经是倾巢而出,准备着一起对六界发动真正的进攻了。所以现在他们谁都明白,此次应该就是魔族早就已经准备多年的一次围追堵截。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封印之地时,那里早就已经是喊杀声一片了,那里的封印早就已经破溃,就像是当初那场龙兴之劫一般,源源不断的魔兵魔将,从那越来越大的破溃之处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出,而就在边境线上生存的贫民老百姓却偏偏是遭了殃,他们所居住的房屋被烧,好不容易才幸存下来的百姓四处逃散,哭声喊声混在了一起,而此时此刻的魔族士兵却偏偏是管不了那么多,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正如同见人就咬的疯狗一般。肆意妄为的屠杀着在此定居多时,而且还手无寸铁的平民老百姓,伏若灵也来不及多想便也加入了,这场早就已经分不清敌我的战斗之中了。
为了不伤及无辜百姓,伏若灵便用自己女娲之力,为附近的百姓施法设制了一个保护结界,让无辜百姓全都躲到结界之中,见所有的老百姓都安全的躲在结界之内时,她才封住了结界,自己飞身前去帮助白子画,却不料,此时此刻却偏偏出现了一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来者身穿一身紫黑色的裙子,脸上还蒙着一块同样是紫黑色的面巾,虽然是一身黑色系的打扮,但是从身形上来看,此人却是他与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了,不用伏若灵开口,她就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果然,看见了此人所施展的法术与招式,白子画就已经猜到了八九分:“蓬莱掌门,好久不见,能用出如此狠毒招式来对付平民老百姓的人,除了是你和你的那个妖精女儿之外,我白子画在这世间也想不出其他的人来,还不快快现身!”“都说这白子画飞升上神之后,成为了六界之中那个唯一的一青丘的上神,不过你既然已经是上神了,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青丘,过你的逍遥神仙,又何必来掺和六界之事?”“这不是掺和不掺和的事情,我身为长留弟子,守护六界和平本就我的职责所在,而你,曾经同样是身为蓬莱掌门,不好好的约束自己的女儿,却偏偏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却偏偏纵容自己的女儿,为了做我长留上仙的关门弟子,骄纵成性胡作非为,差点就酿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了”白子画厉声说道。“白子画,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这六界之中,是问谁不知道你对你徒弟的那点龌蹉心思,你还有脸来说我?”“霓千丈,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与伏若灵的缘分早就已经刻在三生石上,也是六界之中尽人皆知的事情,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也没有拿六界苍生来作为自己筹码,到底是谁的心思龌蹉,大家早就已经知晓。”
那霓千丈隔着面纱,发出了半男不女的笑声,而且他的声音还有些瘆人,让旁边的伏若灵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白子画,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这六界之中,本来就是强者生存之道,你所守护的凡人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他们本来就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