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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九章:魔族大闹长留山

花千骨之前缘再续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如同疯妇的女子,按道理来说,白子画心怀六界苍生,对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怀有怜悯之心,可是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却是无论如何也都没办法让他生出一丝丝的怜悯之心,而在另外一边的上仙摩严,此时此刻也在后悔当初的自己,看不上正在尘世历劫的伏若灵,非逼着自己的师弟去收霓漫天为徒,不过好在当初的那个师弟,也并没有听自己的建议,而是收了那个大家都不怎么看好的孤女,伏若灵在尘世之中的历劫之身,花千骨为自己的徒弟。否则啊!还不知道这个世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摩严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当初一心看好的好苗子,怎么也都不敢相信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也只能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叹其不幸怒其不争,也哀其不幸,遇上了那样的父亲,但摩严并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其实眼前的这个霓漫天,并不是霓千丈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当初与魔族交换,调包出来的魔族之女,这也是后来白子画从青丘过来之时,他才从自己的师弟口中才得知的,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他的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什么?她居然是…?”摩严不可置信的看了旁边的师弟白子画一眼,白子画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我也是在之前,她去青丘大闹一场的时候,才知道她居然是魔族里的圣女,恐怕这一切的背后,是一场更大的阴谋。”

  听见了自己师弟这么一说,摩严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懊悔与自责:“若是当初早知道是这样,我也不会苦苦逼你收她为徒了,都是我的错,我枉将自己标榜为可以为了六界苍生,可以不顾一切,亦可以牺牲一切的,可是也万万都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魔族里的圣女,都是我的错,错把鱼目当珍珠,而让真正的珍珠历尽艰辛,小丫头,对不起,你能原谅当初的师兄吗?”白子画此时抬头看了站在身旁的师兄一眼:“据我所知,她若是不想原谅你,一开始就不会大老远的,从十里桃林折颜上神那里给你搜刮一大堆的神界灵药过来了。”“大师兄,别听师兄在这里阴阳怪气,其实当初大家都还不知道上一辈的事情,况且当初我也在尘世历劫,而且身世不祥,加上之前还有小人在挑拨离间,所以这也怪不了任何人。”伏若灵轻声的对着摩严说。

  摩严听着伏若灵说的话,心里也稍感安慰,他没有想到,之前以为的灾星,却在自己卧床不起,命悬一线之际,依旧是不计前嫌来救自己的性命,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也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摩严:“师兄,说句大实话,历劫这事情还真是不能全怪你,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安排,在东华帝君那里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要不然,该出现的与不该出现的,早就已经出现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来后悔莫及,况且在这件事情之上,也不能全怪你,只怕当初的那个霓千丈也是不小心为别人做了嫁衣,替别人抚养了孩子,就是不知道当初霓夫人,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自己深爱着的丈夫给调了包,有没有大发雷霆?”

  伏若灵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心里也是一阵的唏嘘不已:“难怪当初在青丘看见她的时候,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不知道霓千丈知道之后,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所谓稚子无辜,只怕当初的那个决定,就是蓬莱掌门与魔族私底下的交易,只不过是可怜了霓千丈,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调了包。”在旁边站着的笙箫默此时此刻,心里同样也是一阵的唏嘘不已。

  此时被困在困阵之中,动弹不得的霓漫天,却偏偏是没来由的哈哈的狂笑,并叹了口气:“哼!其实自打被自己父亲送到了那个王八蛋的床上之时,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了,试问你们心疼女儿的,又有谁会把当初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送到王八蛋的床上,用来换取自己要的一切东西。自打当初他把那家伙带到逍遥窟里,挖坟掘墓的把我的尸身,从坟墓里挖出来送到他床榻之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的父亲了。”困阵里的霓漫天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看着霓漫天阴鸷的表情,在长留结界之中的伏若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吓得她直往白子画的怀里钻,白子画一边安抚着被霓漫天吓着的小丫头,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已进颠狂状态的霓漫天:“霓漫天,你已经被魔族里的傀儡给洗脑了,即使你有再大的野心,也不应该以伤害他人的性命为代价,回头是岸啊!”“回头是岸!可这岸在哪里?白子画,你告诉我,这岸到底在哪里?白子画,我可不是当初那个好骗的花千骨,什么事情都听你的。”霓漫天声嘶力竭的喊着,笙箫默看着破困于阵法之中的霓漫天:“漫天,你错了,伏若灵并不是想要跟你争什么?抢什么?最初她想要的,不过是在人世之间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如果不是当初因为父母双亡,没了依靠,或许她在人间嫁人生子,或许就根本不愿意掺和到与你抢眼前的这个师傅白子画。”听见了此话,白子画心中一惊,他也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心里不由得苦笑,原来若不是家破人亡,没了去处,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打算上长留的打算,自己这是该万分的庆幸,当初还能够与她在群仙宴上的那场不期而遇了。

  因为结界越缩越小,而此时的霓漫天,也只能是歪坐在结界之内动弹不得,冷笑一声:“瞧,儒尊这话说的,当初若不是尊上去蟠桃宴上,将这个脏兮兮的小丫头捡回长留,我也不至于被大家冷落,大家都是长留山上的弟子,你当初也不过是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而已,为什么只有她得到了让整个长留弟子都垂涎三尺的长留至宝七绝谱,还有就是那本可以掀翻整个六界的六界全书,为什么我就什么都得不到?”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喊了出来。靠在白子画怀里的伏若灵,此时此刻已经缓过劲来了,在旁边师侄的搀扶之下,努力地从白子画的怀中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幽幽的开了口:“说实话,霓漫天,我也挺羡慕你有家人的疼爱,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而不是在六界混战的血雨腥风之中摸爬滚打,我能走到今天,也是全凭着自己的命硬,和不认命才能够勉强的活了下来,你以为作为女娲一族的嫡长女,就只是享受女娲一族里的无尚荣光,而不承担女娲一族里守护六界苍生的责任了吗?其实每一代女娲一族都有自己不可推卸的职责所在,虽然现在有着各位师兄的疼爱,可是每一代女娲之心,皆是由多出来的那块补天之时所化,而且现在的我,也感受到了自己生命,正在慢慢的流逝,如果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的生命即将流逝,这样的生活,你还要跟我换吗?你羡慕我可以享受女娲一族无尚的荣光,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其实我也挺羡慕你的,能在尘世与自己心爱之人,无忧无虑的幸福终老。”

  听见当初的那个死对头,嘴里说出了这样的话,已经是魂魄状态的霓漫天根本就不相信,她也大吃了一惊,原来自己触手可及的生活,却偏偏是她伏若灵几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生活。“此话当真?”“嗯!绝无半分的虚假!”伏若灵点了点头表示绝无半分的虚假,霓漫天听了,有些错愕,原来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竟然是伏若灵穷极一生都求之不得的希望,看见霓漫天的神情有些松动,而此时此刻,在父亲霓千丈刚进入逍遥窟里将自己的尸身献给魔族首领的那个时候,她身体内当初就已经被魔族之人所种下了的那种魔族之毒,而且在她大闹青丘之时,又被白子画送了一份厚礼,而就是这样的两份毒药的相互折磨之下,却让一生都在攀比的霓漫天痛苦不堪,她爬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向白子画苦苦哀求,完全没有当初向花千骨耀武扬威的神情:“尊上,给我,快把解药给我,我受不了了,要不就给我个痛快吧。”

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不说一个字,却只顾摇着手里的折扇冷眼旁观着,在地上打着滚,而且还痛苦不堪的霓漫天,而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摩严,却不急不慢的开了口:“霓漫天,你真的觉得你所有的一切问题,都是因为伏若灵吗?你以为没有她伏若灵的转世,掌门师弟就收你为徒了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只做他想做的事情,就连当初的这个掌门之位,也是在东华师兄破门出教之后,师父强迫他,在这么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才答应做的,又是当初的我强迫他收的掌门弟子,否则他这家伙,宁可在外面云游四海,打死也不会回到长留山上来的!他这家伙,做什么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情而定的,就算是我与东华两位师兄,也拿他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你也不能将当初不能做师弟徒弟的事情,怪在了伏若灵的身上。”

  正当霓漫天的心渐渐被长留世尊说动之时,不料她身体之中,除了当初大闹青丘,被白子画种下的冰毒针之外,还有当初在她回到逍遥窟中之时,却偏偏是被窟里正等着她的魔族之人给抓住了,而且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将她扣为了人质,逼迫霓千丈满足魔主的各种无理的要求,而且更是在她体内也种下了剧毒之物,用来折磨霓漫天,尽而要挟霓千丈就犯,而霓千丈原本就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心生愧疚之情,所以就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魔族里的那些家伙,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上下其手,尽情的折磨自己早已麻木的身体了。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安份的伺候他们,他们就能够放过自己可怜的女儿霓漫天了,但是让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那些家伙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霓漫天的身体是天生的纯阴之体,正是修炼魔族里一门绝世功夫的上好炉鼎,所以在表面上答应了霓千的要求之后,却偏偏将她的身体泡在魔族之中的一口剧毒圣泉之中,借用她的身体将毒泉转化之后,自己再与其合修,那便是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他们才不会那么傻呼呼的,将这具上好的练功炉鼎给白白的放跑了,就连带出门都是用剧毒将她控制,不让她离开自己太远。

  而此时的白子画坐在了自己的轮椅之上,却是一边不紧不慢的摇着折颜相送的扇子,一边用余光看着眼前这缕已经被魔族之人,折磨得没了人形的魂魄,他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当他从师兄处得知了,当初自己在绝情殿中动弹不得疗伤之时,自己的徒弟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所以现在他对霓漫天是半分好感也没有,看着尊上喜形不露于色的表情,只怕是自己当初挑拨世尊将花千骨毁容并丢弃在蛮荒之地的事情,只怕他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之所以现在没有对自己有所动作,只怕是因为现在六界苍生的事情绊住了他,否则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对于现在的自己,恐怕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碎尸万段了。

  霓漫天的魂魄在结界之中瑟瑟发抖,她想要开口说什么,只不过可惜的事情便是,因为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当初为了做掌门徒弟而对竞争对手不择手段的事情,又见她害死了那个为了送布防图而主动赴死的杀阡陌,大家都正在难过之际的时候,谁都对她恨得咬牙切齿,自然不会有人来替她开口求情了,而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的摩严,在得知了当初这家伙只不过是因为嫉妒伏若灵在历劫之时,被白子画收为弟子,而且白子画在当初被自己逼着收徒弟之时,还当众发了誓:我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弟子之时,可能就动了杀心。所以在小丫头在不知不觉中对师弟动了不该动的感情,而且还去捅了天的去找女娲石,之后捅了娄子放妖神出世,之后三尊会审,被判八十一根销魂钉,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钉了销魂钉,奄奄一息的被关进天牢之后,还怂恿自己去看着她被浇了绝情池水。又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扔进了蛮荒森林之中自生自灭之时,还得意洋洋的样子,殊不知,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有人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而救小丫头出蛮荒了。只不过是这笔账,早在白子画在长留校场之时,就已经在他心里记下了,为此还削去了霓漫天的一条胳膊,所以现在当摩严在其他弟子口中得知了自己当初所看好的弟子,所犯下的那些事情原比当初那个小丫头所犯下的错,要大得不知多少倍之时,顿时就气得不行,但好歹她是从魔族里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出来的,或许她也知道魔族里不少的秘密,摩严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师弟的表情,从之前的那些事情就已经知道了小丫头是自己师弟那不可触碰的底线,这一次霓漫天落在师弟的手里,只怕是悬了。

自打若灵丫头重生归来之后,自己的师弟才算是重新活了过来,他也几乎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他是个什么心思,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上一世的遮遮掩掩,让他们两人都吃尽了苦头,所以现在自己的师弟,就索性将那层遮羞布给撕了,正大光明的承认自己对小丫头的感情,只要谁对小丫头不利,那可有得苦头吃了,这霓漫天好死不死的,每次都精准的踩在师弟的痛点之上,只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但是作为当初出于对霓千丈的欠疚之情,而且现在眼前的这个丫头都已经只剩下了一缕魂魄了,只要找个地方,先看管起来,等到六界之难彻底的解决之后,再来秋后算账不迟。而此时的白子画也听从了师兄的建议,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只玉净瓶,放到了地上,霓漫天终于知道了自己当初所犯下的错,还是要还的。

  于是乎按照当初的那个约法三章,霓漫天席地而坐施法将自己差点就魂飞魄散的元神,孰像当初在校场之上,东方彧卿化为灰烬之后的花千骨那样,幻化成一缕青烟,飞入了白子画放在地上的那只净瓶之中,看着飞入净瓶里的霓漫天,伏若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当初为了给小月与杀阡陌报仇,带着妖族的所有身家,气势汹汹的杀上了长自己又因为东方彧卿的离开,一下子就心灰意冷,也被白子画困于净瓶里,带到了长留海底囚禁了多年,而这一次,却偏偏是换作仅剩一缕魂魄的霓漫天被长留囚禁,不知这一次师兄们会将如何处置这霓漫天呢?此时此刻白子画拾起了那个,装着霓漫天仅剩一缕魂魄的净瓶,心里百感交集,当初也是他将自己心爱的姑娘囚禁于此,于是乎他便辞去了掌门之职,去了长留海底陪了她整整十五个春夏秋冬,而这一次,白子画是显然不会这么去做了,他将怀里的瓶子交给,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摩严,毕竟这个霓漫天是他看上的徒子徒孙,也是收在了他的门下,怎么处置,那就是师兄的事情了。

但是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伏若灵,看着霓漫天被囚禁于净瓶之中,想起当初大家同门一场,如今却偏偏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她便双手掐诀,嘴里悄悄的念起了当初在帝君书房里,瞟过一眼的净化之咒,希望能够净化当初的那个魔族长老下在她身体内的咒术!

所以现在伏若灵希望能够用自己的女娲之力,来净化霓漫天那颗被魔族长老所控制的心,便向掌门师兄笙箫默请求,让自己来帮助霓漫天脱离魔族的控制,于是乎按照当初自己记忆深处的东西,伏若灵双手便开始了灵动的上下翻飞,一串串奇异还带着七彩的特殊苗疆符号,从她的指间跳跃飞舞而出,在她的指间飞舞跳跃,她用手指一指摩严手里的玉净之瓶,那些字符便一个个的钻进了她手指所指向的地进,接着瓶里的霓漫天,便传声嘶力竭的凄烈惨叫之声,让在场的众神仙听着,有些毛骨悚然不忍直视,作为当初极力推荐霓漫天的摩严,更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心,但是自己作为除魔卫道者,现在又不得不这么做,只有用法术封做了自己的耳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便不受其控制,在场的更多神仙则是将自己的头别向了一边,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直视,而且小丫头越是将自己的灵力用于霓漫天的净化之时,净瓶里的霓漫天越是叫得凄厉,直到小丫头用自己的灵力将净瓶里的霓漫天从里到外,从魂魄到身体都用自己的女娲灵力净化了一遍之后,一团浓黑的黑雾便从摩严手里的净瓶之中飞了出来,变成一只凤凰的虚影,大叫了一声并恶狠狠的盯着长留校场上的众人一眼:“你们给我记着,总有那么一天,我们魔族的势力,要吞噬整个六界里的所有生灵的,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总有重新凝聚杀将回来的。”

  看着那团黑雾的离开,伏若灵此时此刻因为动用了自己这个时候,不该动用的灵力,待困于霓漫天身上的魔气逐渐的消失之后,小丫头也因为灵力使用过了度,浑身虚脱无力,眼前一黑,差点就倒在了地上,还好一旁的白子画眼急手快,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轮椅扶手,让自己飞身腾空而起,将小丫头快要跌倒的身体,稳稳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才缓缓回到了自己的轮椅之上,他在青丘之时也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情况,便将现场丢给了一旁看戏的师弟笙箫默之后,便用念力驱动着自己身下的轮椅,径直回到了自己的绝情殿中,因为大家都知道当初的那件惊天动地的秘密,所以在场的长留山上诸位弟子到是见怪不怪了,只不过是留在长留山上的其他神仙有点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而此时此刻的笙箫默则是走上前去将地上的玉净瓶捡起来,递到了摩严手里:“大师兄,这丫头是你当初所认下的徒孙,师兄你自己看着办吧!”

摩严看着手里的青玉净瓶,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时,便有些面面相觑,过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都怪我识人不清,才让魔族里的傀儡有机可乘,差点就坏了六界里的大事,我自己的徒子徒孙自当严加管教,不会再有这等事情再次发生。等到此次六界事了,我也会亲自去戒律阁请罚,或者自请逐出长留门下,也不会让长留山为此而蒙上包庇魔族之罪的。”摩严的话刚一出口,在场的众仙都面露复杂的神色,而在场的笙箫默微微皱了皱自己的眉头,他也深知自己的这个师兄性格刚硬,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定是心中愧疚难安,才会将自己自请逐出师门,但他也明白,师兄在长留山上多年,为了自家门派的发展做过了诸多的努力,虽然有时也会行为过激,如果在此时此刻将他逐出师门,那对于眼前这个大敌当前的长留山来说,无疑是长留派失去了一位中流砥柱。

  而此时此刻,站在校场之上的一位普通弟子,却没忍住与旁边的弟子小声的嘀咕道:“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来说这些话,现在又有什么用呢?”弟子的声音虽小,却也传入了众人的耳朵之中,大家听见之后,也不由得好奇,都在窃窃私语当初他逼着自己的师弟杀了徒弟的那件事情。大错已然铸成,摩严也只是落莫的看着这几个,当初经历过了那件事情的弟子,也不好说些什么,谁让当初是自己的行为过激,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个姑娘愿意牺牲自己,封印了神器里的力量,只怕是现在大家也都不能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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