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被落单在结界之内的傀儡,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大事不妙,准备逃离之时,才发现长留上空的结界早就已经修补好了,自己已经被那些家伙所遗弃在了长留山上,但是他们现在也只不过是魔族里的弃子,而魔族里的那些家伙从来都没有仙界之中的这些上仙上神有情有义。可是现在自己落在了长留掌门的手里,而自己早在魔域之时,就听说了长留上仙白子画,啊不!是青丘上神白子画冷酷无情,有着不可触碰的底线,这下子自己栽在他手里,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些傀儡在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了陌生的长留校场之上,面面相觑,眼中写满被六界所抛弃的神色,而围着他们的仙界弟子,因为自家门派里,有不少弟子都如同当初的那个上仙无垢那样,被他们虏到了逍遥窟中,做了那么许多不可明说的事情,从此下落不明之时,到最后尸骨无存,不是每个人都像当初那个无垢上仙那么幸运,能够从那个地方装疯卖傻的逃过一劫,还能够被自己曾经结拜兄弟白子画,在去往上古神境的半路之上给捡了回来。“难道让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要不就来个痛快的,不要这样的折磨我们了。”一个早已被魔族毒液腐蚀掉了半张脸的傀儡,在结界之中,对着长留大殿的方向大声喊叫着。“想死,那还不简单,要不是长留掌门有令在先,要留你们的一条命在,我还真想将你一剑将你捅成马蜂窝,给我死去的父母报仇雪恨!”一名当初被魔族长期压迫的弟子,正提着剑指着被长留结界所困住的傀儡,发疯似的狂喊,若不是还有旁边的同门拉不着他,只怕是早就已经冲上去,那个傀儡被他捅成了马蜂窝。而拉住他的那个同门也是一脸的愤恨:“说起来其实我比你还想要了他们的性命,但是现在长留掌门要留着他们,自然有他们存在的价值,你想想当初的那个长留掌门,可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将诋毁他所爱之人用销魂钉给活生生钉死在门口的诛仙柱上…,只不过当时我没在现场,否则也会出手去帮助当时那个长留掌门的。”“诶,你听说了吗?还有之前的那个杀阡陌,宁可让长留掌门笙箫默用毒药将自己毒死,也不让寄生在自己腹中的魔族里的嫡长女重归六界,祸害六界苍生。”一群当初被迫留在长留山上其他门派里的小辈弟子们,在寒夜里值夜,轮值之时,在篝火堆旁小声的谈论着长留山上,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而此时此刻白子画在伏若灵的陪伴之下,也从绝情殿的诸多公务之中出来透透气散散心,小丫头推着行动不便的白子画刚走到这里,便听见了刚入门的小弟子们,在私底下谈论着自己,但是现在的白子画却觉得此时此刻,也不该去打扰到他们的谈论,只不过是静静的听着这些小弟子们的谈论,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却摇了摇头,一边小声的打趣道:“你这青丘的上神外加长留的上仙,什么时候有这趴人墙角的习惯了?”白子画向后伸出手,拍了拍伏若灵推着自己轮椅的手,也十分小声的说着:“我一直都有趴人墙角的习惯,但是呢?更喜欢趴你的墙角。今天白天的时候,那几个傀儡把你给吓着了没?”白子画有些担心,白天之时,那几个没有人形的傀儡,把自己的师妹伏若灵给吓着了,但他偏偏还是低估了伏若灵的承受能力,听见了白子画这么一问,伏若灵感突然之间觉到自己有被重视的感觉,她转到了白子画的身前,就着这眼前的月光,她一本正经的告诉白子画:“今天白天的那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再者,师兄你怎么忘了,自从下凡历劫以来,我的命格特殊,八字偏轻,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这几个已经算不上什么吓人的了。”轮椅上的白子画听见之后,不觉哑然失笑:对呀!上辈子大家历劫之时,这丫头八字偏轻,那道是什么妖魔鬼怪她没见过,刚才押入长留天牢里的那几个小啰啰,的确是不够她看的。
此时此刻,小丫头来到了白子画的面前,并找了块地上的石头就坐了下去,与轮椅上的白子画平视着,她的双眼如同小鹿眼睛一般亮晶晶的,在皎洁的月光之下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其实白子画一直想要的结果,就是现在的这种平等的方式,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样子,白子画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当初那种一见就躲,怕兮兮的样子,诚然,这长留派之前的那个门规束缚了大家的天性。白子画轻轻的叹了口气,便说道:“小丫头,你可还记得,你我在群仙宴上的第一面,是你变成了毛毛虫,与糖宝一起爬在我身后的桃树之上,一不留神就掉进了我的酒杯之中,结果你从师叔清虚道长那里带来的消息,居然能把六界都闹了个天翻地覆,我将你带回长留之后,不过我在之后的每次见你,你都是过得小心翼翼的,从来都不敢越具,却偏偏不曾想过,到了最后,你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逼着让我承认自己爱上了你,当初你的胆子那么肥,可是现在却偏偏为什么你自己不敢认了呢?”
伏若灵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轮椅上的白子画,似乎是有满肚子的心事正无人可诉,她听见了白子画所说的话,脸颊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红,此时此刻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不自觉的绞着自己的衣衫角,像是在纠结师兄的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才能够让大家都满意,不负苍生亦不负君,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就未必容易了,上一世,为了寻爱而放弃了六界苍生,可结果呢?不但六界苍生所抛弃,而且还落得个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一世回来,虽然还能将当初的那段缘分给续上,虽说这段缘分是自己的母神在天地初开之时,备注在三生石上命中注定的缘分,但毕竟早就已经时过境迁,再加上自己在义父东华帝君处重塑魂魄之时,义父就已经将自己情根给连根拔掉了,这段缘分到现在还怎么去圆当初的那段上古姻缘。可是自己作为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怎么可能不清楚那份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使命。小丫头有些纠结,对于师兄的情谊,她不是不知道,自打当初自己因为淘气带着侍卫溜到人间来玩,结果就是在六界之中闯下弥天大祸,将在神界之中一直疼爱自己的侍卫爹爹,也都被连累进去了,最终还是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小命,才将事情给填平了,可是如今,自己早就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因为自己女娲一族里那个与生俱来的责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小丫头在自己面前不言不语,白子画极其敏锐的察觉出来,这小丫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他轻轻的拍了拍小丫头放在了自己肩上的双手,极其温柔的开了口:“丫头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兄啊?”白子画知道,自打重新踏入长留的那个时候起,这丫头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为了六界之事而操碎了心,就连父神伏羲当初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婚事,她也是尽量的能拖就拖,也不知道这丫头在担心什么?
白子画一脸关切的看着她,而此时此刻的小姑娘一脸的犹豫不决,其实她也知道自己也一直深爱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两世的男子,可是自己身为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身上必定是要背负着女娲一族拯救六界苍生的使命,这一次她不能再自私的只顾着自己的幸福生活,而不顾六界苍生的死活,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她此生唯一放不下的那个牵挂,所以现在的这个时候,小丫头才会将自己活得这样拧巴。
当白子画用读心之术在得知了,她这段日子里有这些奇怪的举动皆是为了自己之时,心中涌起了一阵阵莫名的感动,他也终于知道了自己不是单相思了,只不过是如同当初的那个自己一般,明明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对彼此之间的爱意,但是却偏偏是因为这六界苍生里的诸多杂事,才让小丫头这些天来一直都是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举动,想到此处,白子画释然了,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原本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却偏偏是被命运给推到了六界里的风口浪尖之上。所以现在的她,毕竟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定力,一时半会儿之间才会有那么多的犹豫与不知所措。
轮椅之上的白子画用读心之术,从小丫头的记忆深处,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也忍不住想要保护这么一个身负重任,却偏偏是身子骨瘦小且单薄的小丫头,而那场远古时代就为彼此之间所定下来的婚约,加上之前大家都在仙界历劫之时,当初的那个自己为了六界苍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也做了不少伤害小丫头的事情,她心里有隔应也算正常,如果让她现在来履行承诺,的确是有些草率了,看来,想要让小丫头放下成见,欢欢喜喜的做自己的妻子,在短时间之内,又加上现在六界苍生又是一个,压在小丫头身上一个极其沉重的负担,这么诸多的因素叠加在了一起,她要不犹豫,那就不是她伏若灵了。
此时此刻的小姑娘微微的抬起头,看向白子画的眼神里,也满是犹豫与挣扎,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对视上了白子画那深情而又期待的目光,她的声音小如蚊蝇,又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开了口:“师兄,有些事情,我…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事到如今,这六界看似已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实际上,各方势力依旧是暗潮涌动,因为我们背后有青丘那边的势力,所以现在的他们就想拿着你我之间,还有师叔与小幽若之间,甚至于就连师伯与洛卿之间的三场婚事,有人都想拿这个来做篇大大的文章。这一点也是我现在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而且别看眼前的六界,看似风平浪静,一派祥和的样子,可是这风平浪静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是暗潮涌动,而且各方势力都在伺机窥探,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六界之乱,说实话父神母神当初所安排你我的那场婚事,我并没有不想接受,说起来在六界之中流浪了这么些年,其实我也想要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累了可以喘上一口气的地方,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六界里的局式尚未真正的稳定下来,我怕到时候,六界普天同庆之时,大家都会放松警惕,而魔界之中会有什么阴谋诡计藏在这里面?”
所以现在的她,毕竟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定力,一时半会儿之间才会有那么多的犹豫与不知所措。
轮椅之上的白子画用读心之术,从小丫头的记忆深处,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也忍不住想要保护这么一个身负重任,却偏偏是身子骨瘦小且单薄的小丫头,而那场远古时代就为彼此之间所定下来的婚约,加上之前大家都在仙界历劫之时,当初的那个自己为了六界苍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也做了不少伤害小丫头的事情,她心里有隔应也算正常,如果让她现在来履行承诺,的确是有些草率了,看来,想要让小丫头放下成见,欢欢喜喜的做自己的妻子,在短时间之内,又加上现在六界苍生又是一个,压在小丫头身上一个极其沉重的负担,这么诸多的因素叠加在了一起,她要不犹豫,那就不是她伏若灵了。
此时此刻的小姑娘微微的抬起头,看向白子画的眼神里,也满是犹豫与挣扎,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对视上了白子画那深情而又期待的目光,她的声音小如蚊蝇,又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开了口:“师兄,有些事情,我…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事到如今,这六界看似已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实际上,各方势力依旧是暗潮涌动,因为我们背后有青丘那边的势力,所以现在的他们就想拿着你我之间,还有师叔与小幽若之间,甚至于就连师伯与洛卿之间的三场婚事,有人都想拿这个来做篇大大的文章。这一点也是我现在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而且别看眼前的六界,看似风平浪静,一派祥和的样子,可是这风平浪静的下面,是不是已经是暗潮涌动,而且各方势力都在伺机窥探,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六界之乱,说实话父神母神当初所安排你我的那场婚事,我并没有不想接受,说起来在六界之中流浪了这么些年,其实我也想要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累了可以喘上一口气的地方,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六界里的局式尚未真正的稳定下来,我怕到时候,六界普天同庆之时,大家都会放松警惕,而魔界之中会有什么阴谋诡计藏在这里面?”
听见了小丫头这么一说,早就已经身为上神之身的白子画,也明白过来,现在的这个情况,的确是这样的,白子画也点了点头对她所说的话,表示对小丫头所说的话表示了理解:“对不起,小师妹,是师兄孟浪了,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在现在的情况之下,的确不是大家成亲的好时机,难道这些年来在青丘与长留的朝夕相处,难道你对我就只有师兄妹之间的兄妹之情吗?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谊,等到此间事了之后,我们便回青丘那边,再来商量婚事如何?”虽然白子画知道小丫头被曾经的那个自己伤得不轻,其实自打伏若灵重回长留之后,他一直想要弥补当初的那个遗憾,只可惜自己当初的确是将她伤得太深了,以至于她对自己的那份感情一直都是耿耿于怀,若不是自己与她之间,还有一份师徒之情在,现在大概率情况就是,她连多余的话都不想对自己说了,更别提将自己带离开这个地方,去神境青丘那边为自己疗伤了。所以就目前的这个情况,还真是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了,否则将会适得其反将小丫头给吓跑了,以目前的这个情况,还真是先将眼前的这个危机解决之后再说了。
小丫头在听了白子画的话后,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从前世的历劫身亡,到今生的再次重逢,说她对白子画一点感情都没有,这话说出来,连地下的鬼都不信,她怎么可能对白子画只有兄妹之情,那些在长留山上历劫时的点点滴滴,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反复的打转,若是山下平常人家的儿女,或许早就已经嫁人生子了,但是现在的她作为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自打出生之日就已经注定了,要将自己的一切与这六界苍生绑在一起,而且女娲一族里的那个带每一代女娲之血的诅咒,她不能忘,也不敢忘。所以现在才会将自己对眼前之人的感情深埋于自己的心底,而对外说对师兄白子画只有兄妹之情,其实现在的所有从青丘神界那边过来的上神,都明白此时此刻小丫头心中痛苦的挣扎,只不过是神仙动情,六界不宁的教条,在大家心中都已经是根深蒂固,更为重要的事情便是,此时此刻的六界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动荡之中,大家伙谁都不敢也不能去触碰这根底线。况且上一世白子画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给她留下的伤与痛,到如今还历历在目,所以现在即使是她心中对白子画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谊,虽然这一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阻拦,但是现在的她也不敢将自己与白子画的感情,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公诸于世。
她微微的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说的苦衷,过了好半天,才抬起泪眼,很显然她在白子画还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偷偷的哭过,因为她也清楚自己作为女娲一族里的嫡长女,一旦落泪,必定是山呼海啸地动山摇的,所以为了六界苍生,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隐忍下了很多的委屈与不公。既然这段感情剪不断理还乱,两人索性就暂时放下了感情,专心致志来谈起了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了?为六界去争取那可以翻盘的一线生机,之后的事情,便只有之后有缘的话再说了。
所以现在小丫头便随便找个理由,将话题从婚约转到了六界里的危机之中,白子画看着小丫头这个样子,眼中也满是心疼,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还是将话题扯到了现在的情况之中了,他从怀里掏出了当初小丫头留给自己的那张绣着自己裸背的手绢,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却又怕自己这样的行为,会唐突了自己的未婚之妻,但是他对伏若灵的爱意,自打当初小丫头重生归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变过。
现在的伏若灵强压下了心里的难过,还是故作镇定的开了口:“师兄,你看,这六界之中,如今魔族里的那些家伙,也有可能会借着这一次上古天劫的到来,让魔界之主的女儿霓漫天重返六界,只怕到时候,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六界又将会民不聊生了。”听见了小丫头这么一说,白子画的眼神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当初在青丘之时就与霓漫天交手之时,就已经发现了霓漫天的气息与行为,根本就与自己所熟悉的整个六界里所有的门派的气息不同,更别提是上神云集的神界青丘那边了,所以在那个时候,白子画就已经留了个心眼,让自己在长留山上的师弟笙箫默,派人去调查了一下现在的蓬莱一派,加上之前自己的师兄摩严,也觉得这蓬莱一阁有问题,所以现在这不查不要紧,才发现早在上次妖神出世之前,蓬莱掌门就已经有所动作了,将当初与魔族交易的事情,就此隐瞒了六界,而在青丘药庐之时,白子画就深知魔化之后的霓漫天有多么的厉害,若不是当时小丫头将太虚神甲扔给自己,自己早就已经被她的毒丝手所害,命丧黄泉了,而且当初在长留之时,她为了做自己的徒弟,无所不用其极的栽赃陷害小丫头,还差点就得逞了。若她真的借着上古之劫的契机而重返六界的话,那势必会给如今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六界生灵,带来不可估量的灭顶之灾。想到这里,白子画不由得后脊发冷,此事可大可小,来不得半点的虚假,所以必须要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他便问了伏若灵一句:“小丫头,你确定你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吗?”
而伏若灵也知道事关六界苍生,自然不敢怠慢,也知道师兄会有此一问,将自己的右手一抬,便招来了当初帝君留给自己的秘密武器,那些在之前就早已散佚在六界里的传讯灵蝶,听见了大地之母的召唤,纷纷从自己所守护的地方,回到了长留山上,并留在白子画的身旁静静的等待着,而此时此刻的白子画用手指轻轻的一点,当初魔族里的那些所做所为,便如同在现场亲眼所见一般,他越看心里越是胆战心惊,他万万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因为自己当时的一念之仁,让历劫时的小姑娘放过那个看似单纯无辜的家伙,不曾想留下了霓漫天那缕魂魄,却酿成了祸及苍生的今日之祸。
不过现在的那个仅剩一丝魂魄的疯子霓漫天,虽然是从杀阡陌的身体之中挣脱出来,正准备逃走之时,被现在的长留弟子发现了端倪,已经是被长留山上的众仙用仙法锁死,给困在了长留的困仙之阵中动弹不得,而霓漫天并没有就此安静下来,在那里疯狂的挣扎,在仅存的意识里,满是怨恨与不甘,并恶狠狠的盯着周围看守她的弟子,因为在魔域之时,经历过了魔族药水的浸泡,而且还将自己在仙界里修炼时的记忆全部丢失了,而且也早就已经不认识昔日里的同门了,嘴里还发出了尖锐的喊叫,与在尘世之中一般的疯子无异。让在一旁看守她的弟子,都忍不住关闭了自己的耳识,才能够让自己勉强的不去听那如同疯子一般的喊叫。
留在长留山上的诸多上神与长老,在听闻此事之后,纷纷从自己所住的地方赶了过来,其中一个长老在看了一眼长留囚笼之中,如同疯妇一般的女人之后,皱着自己的眉头,叹了口气说:“此女怨念极深,虽然仅剩下一缕魂魄,若是处理不当,也会给六界惹来极大的麻烦的。”看着囚笼之中那缕女鬼魂魄眼中透出极其阴狠的神色,其他的长老也纷纷表示同意,白子画师徒来到困阵之前,小丫头看着困阵之中,那个曾经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霓漫天,如今却变成了如同疯子一般的存在,心里五味杂陈:“师兄,我们该如何处置她?总不能这样一直将她困在这里吧?”伏若灵轻声的问着轮椅上的白子画。
白子画这回倒是不急了,一边不急不慢的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边神情淡然的看看困仙之阵中,狼狈不堪如同疯妇一般的霓漫天,思索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便开了口:“她如今的这副模样,是被当初在长留之时,未入得我门下求而不得的那个执念所化,说起来,也与小丫头你有关,只不过是现在却偏偏被有心之人所利用,通过杀阡陌潜入长留,以图破坏当初我们从青丘那边所带过来的镇山之宝混沌青莲,好让魔族大军就此一举进攻各大门派。”说着便将自己手中当初在青丘之时,折颜所赠送他的山水折扇一收,同时也收起了平日里,那一向心平气和的笑意,立马便换上了极其严肃的表情,并看向了当初执意要自己收霓漫天为徒的师兄摩严长老,其实此时此刻的摩严也并不知道这霓漫天是魔族在外的漏网之鱼,不然的话,以他自己那嫉恶如仇的性格,那霓漫天恐怕就连长留山的大门在哪儿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让她借着自己对杀姐姐的愧疚之情,让这不人不鬼的家伙跑到长留山上,妄想着破坏了当初白子画想尽一切办法也磨破嘴皮子,才从墨渊昆仑墟里移植过来白混沌青莲,这下子,便触碰到了白子画的底线,作为青丘上神的白子画这下子,怎么可能轻易的饶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