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伤重些的顾燕帧和潇涵,其他人都已经回到烈火军校。
虽然谢襄的父母已经认可了沈君山,但没有得到谢襄的允许,沈君山也不会逾越半步。
只是他有些介意的是,她和顾燕帧还住在同一间宿舍,纵然再有风度的人,也难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她的前男友共处一室吧。
教官办公室!
沈君山:“郭教官,我希望您能同意给谢良辰换宿舍,他和顾燕帧住在一起太多矛盾,不是很方便。”
郭书亭:“是谢良辰还是顾燕帧叫你来的?”
沈君山:“都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郭书亭:“沈君山,我可以理解你关心同学的心情,但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来找我,我不能答应调换宿舍。”
沈君山:“郭教官。”
郭书亭:“别再说了,回去吧。”
沈君山:“是。”
沈君山走后,郭书亭去走廊上看着外面的学生,烈火军校这么大的地方,现在都变得拥挤了,女子学院重建工作迫在眉睫,每日带着这么多学生,他的压力也不小。
医院!
住院快十天,顾燕帧也没了耐心,吵着要出院,潇涵倒不在意,反正无论缺课多久,她永远都是第一名。
顾燕帧:“你们怎么回事,都说了我要出院,怎么还不给我办手续。”
潇涵:“别叫了,是我让他们别管你的。”
潇涵坐在病床上嗑瓜子,若无其事的看着顾燕帧。
顾燕帧:“为什么?我已经好了,我要回学校上课。”
潇涵:“你这么厉害,不上课也能顺利毕业,好好留下来休养,哪里也不许去。”
顾燕帧:“你这是拿我当犯人了?”
潇涵:“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我这是关心你,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被我关心吗。”
顾燕帧:“我真是谢谢您了,我现在都快闷死了,我要出去转转。”
潇涵:“外面没什么好玩的,你要吃的还是喝的,我让人给你买回来。”
顾燕帧:“那你索性叫他们替我吃饭上厕所好了,这样我还可以寸步不离的陪着你。”
潇涵:“你这个提议我觉得挺不错的,我会考虑的,中午想吃什么?”
顾燕帧:“油炸潇涵。”
潇涵:“要是哪天活够了,我会答应你这个心愿,不过这辈子可能是没办法了,我活得很开心。”
顾燕帧气得一头钻进被子里,潇涵开心的看着他。
下午,潇涵吃过药躺下,顾燕帧小心试探了好几次,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
顾燕帧:“潇涵,潇涵……”
顾燕帧:“就这么几个人也想拦住哥,顺远飞檐走壁,谁能比得过哥,年轻人,长点心吧。”
顾燕帧得意的感慨了几句,从医院翻窗出去了,只是他不知道,他刚一离开,潇涵就睁开了眼睛。
保镖:“小姐,要我去追顾少爷吗?”
潇涵:“不必了,你留得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给我办手续,我要出院!”
保镖:“是,小姐。”
顾燕帧打车回了烈火军校,卫兵开心的冲他打招呼。
卫兵:“顾燕帧,出院了。”
顾燕帧:“嗯,我不在无聊吧。”
校场被一条白线一分为二,女子学院用一半,烈火军校用一半。
上课时各忙各的,下课了可以互相串门。
谭小珺:“襄襄,一会儿放学了我们出去逛街吧,这段时间养伤可把我闷死了。”
谢良辰:“在学校我叫谢良辰。”
谭小珺:“好好好,我知道了,良辰。”
谢良辰:“你又想买什么了?”
谭小珺:“买点好吃的,再看看电影,吃吃饭。”
谢良辰:“好,放学了去。”
远处,顾燕帧走了过来,谢良辰愣神看了他许久。
谭小珺:“良辰,顾燕帧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他。”
谢良辰:“我就不去了吧…”
谭小珺:“你还说没吵架,你还骗我,最近你和沈君山走得那么近,对顾燕帧却这么冷淡,你说,你是不是和他分手了。”
谢良辰:“我将来再跟你解释,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走吧。”
潇涵:“燕帧。”
本已跨出的那一步,此刻显得尤为沉重,谢良辰愣在原地,听着潇涵的声音。
她不想回头,她知道,此刻自己一定面色狰狞又丑陋。
潇涵:“你怎么跑这么快,我差点追不上你。”
顾燕帧:“我怕打扰你休息,就先走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潇涵:“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们都在医院待了这么久了,也没必要一直住着,还是回来自在些。”
顾燕帧:“我先回去睡觉了,你自己转转吧,有什么事就找卫兵帮忙。”
潇涵:“好,晚上一起吃饭。”
顾燕帧:“嗯。”
谭小珺:“那不是潇涵吗,她和顾燕帧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这么熟…”
谭小珺一再追问,谢良辰也不想瞒着她,便把大概经过告诉了她,谭小珺气得捶胸顿足。
谭小珺:“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这顾燕帧竟然这么花心,气死我了。”
谢良辰:“别气了,我都不生气,你气什么。”
谭小珺:“你不是喜欢顾燕帧吗,你退出什么,和她争,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是军人,不要当逃兵。”
谢良辰:“我已经和沈君山在一起了,我和顾燕帧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谭小珺:“你糊涂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沈君山,你要是喜欢他,就不会一看就顾燕帧就难过了,你们俩明明很有缘分,住同一间宿舍,还一次次共赴生死,我再也找不到比你们更合适的人了。”
谢良辰:“我爸很喜欢君山,他对我们全家人都很好,我和他在一起会很合适。”
谭小珺:“那你喜欢他吗?”
谢良辰:“我们俩都是军人,又是同学,将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谭小珺:“那你喜欢他吗?”
谢良辰:“对了,他棋艺也很好,我爸很喜欢和他下棋喝茶,他们简直是忘年之交。”
谭小珺:“谢良辰,谢襄,我没有问你这些,我是问你,你喜欢他吗?”
谢良辰沉默不语,谭小珺点了点头。
谭小珺:“那就是不喜欢了,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任何犹豫的,即便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可是我从没有在你眼睛里看见过沈君山,你自己考虑清楚,结婚不是谈恋爱,承诺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我不希望你将来因此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