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父谢母带着谢襄沈君山一起去逛街,他们俩走后面,两个长辈走前面。
谢父:“君山,你们不用跟着我们,各逛各的,你们年轻人和我们喜欢的也不一样。”
沈君山:“还是一起走吧,您身体刚恢复,襄襄肯定也不放心。”
谢父:“不用不用,我和你伯母也很久没有出来逛街了,我陪她走走,你们去吧,等会儿家里见。”
沈君山:“您多注意身体,我们马上就回来。”
谢父:“放心吧。”
谢父谢母上前走了,沈君山和谢襄“被迫”一起逛街。
沉默许久后,沈君山主动找谢襄聊天。
沈君山:“襄襄,你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我陪你去买东西。”
谢襄:“我什么也不需要,你不用管我的,你需要什么,我陪你去买吧。”
沈君山:“那我们先逛逛,遇到合适的就买。”
谢襄:“好。”
二人走到河边,看见有一个算卦的,谢襄犹豫很久后甩开沈君山一个人跑去算命。
她以往从不信命,她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可如今,她想得到预判。
谢襄:“先生,我想算一下命。”
先生:“小姑娘,生辰八字带了吗?”
谢襄:“带了,我写给您。”
谢襄写好生辰八字,算命先生把签筒递给她,她多摇了许久,可抽到的,仍是一支下下签。
先生:“小姑娘,你是问人还是问事?”
谢襄:“问人如何?”
先生:“问事尚且还能扭转,问人…怕是此生无望,你们有缘无分。”
谢襄:“我能再抽一次吗?”
先生:“那得另外收费。”
谢襄:“好。”
一卦,两卦,三卦,接连十六卦,卦卦皆下签。
谢襄终于相信,此生无缘。
谢襄:“先生,谢谢您了……”
不远处,沈君山大步跑来牵着谢襄,紧张的看着她。
沈君山:“襄襄你去哪儿了,怎么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有没有受伤?”
谢襄:“没有,我刚才看见一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我们走吧。”
沈君山:“下次走之前告诉我一声,我怕找不到你。”
谢襄:“好。”
次日清早,二人踏上了回顺远的火车,临行前谢母给他们带了许多北京小吃。
沈君山:“路程很远,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襄:“好,谢谢…”
谢襄总是很客气,比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要客气,沈君山一直喜欢的,是那个活泼快乐的谢襄,可是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变得这么沉默了,还是她终究只是在勉强自己假装快乐。
他不敢深想,怕答案会是他所无法接受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学着自欺欺人。
路上,谢襄有些疲惫睡着了,只是她睡得不太安稳,总是在做噩梦。
梦里她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深渊,深渊下有吸血鬼,恶魔,还有许多日本人。
谢襄害怕得躲进一个山洞,可那山洞里所有的石头都在渗血,她伸手不见五指,求救也发不出声音。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他将谢襄抱在怀里,为她阻挡了所有危险。
顾燕帧:“谢良辰,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好好跟着哥。”
谢襄:“顾燕帧…你怎么来了。”
顾燕帧:“我听到你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所以我就出现了,我会带你出去的,闭上眼睛。”
谢襄:“顾燕帧,你会离开吗…”
顾燕帧:“只要你需要,我就会一直陪着你,我不会离开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谢襄:“………谢谢。”
沈君山看见谢襄冒了一头汗,嘴里还在说着梦话,虽然听不清她说什么,但他感觉她一定迫切希望醒来。
沈君山:“襄襄,醒醒,襄襄…”
谢襄虚弱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仍旧置身在火车上,身边没有吸血鬼没有日本人,更没有顾燕帧,她身边坐着的,一直都是沈君山。
沈君山:“襄襄,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襄低头回忆刚才那个梦,果然,是做梦罢了。
最近她总是梦见同一个人,那是个很悲伤的梦,因为在梦里,他总是很爱她,可她知道,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沈君山:“别怕,我在这儿,再睡一会儿吧,还很远。”
谢襄点头闭上眼睛,可是这一次,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没有噩梦,没有美梦,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昏昏沉沉。
到达目的地时外面正下着雨,谢襄倒不担心,她正好想淋一淋,让自己清醒一点。
沈君山:“襄襄,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我们。”
谢襄:“君山,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回去吧。”
沈君山:“傻丫头,这么大的雨回去得淋湿了,在这儿等我,我去打电话。”
谢襄:“好。”
谢襄没再争执,同意了沈君山的提议,其实沈君山所言所行都是对她的关心,只是在叫车的时候,沈君山不知道,谢襄只想淋一场雨,而谢襄也没有说。
他竭尽全力想买一车香蕉送给她,却忽略了她真正想要的,只是一颗桃,从一开始就是南辕北辙,所以即便他做的再多,也仍旧不得谢襄欢喜。
不久后,司机驱车赶到,保镖撑伞去接谢襄和沈君山。
车里空气很闷,谢襄坐的有些恶心,她强忍着不适靠在车窗上。
沈君山:“开慢点。”
司机:“好的,二少爷。”
沈君山本想邀请谢襄到家里坐坐,但谢襄坚定拒绝了,现在她一身女装,出现在沈家多有不便。
谢襄:“我在小珺家下车就可以了,我会自己换好校服回去的,学校见。”
沈君山:“好,学校见。”
谢襄下车后,沈君山也没再说话,暴雨的天气让人丛生烦闷,他也不例外。
到家时,沈听白正撑伞准备出门,沈君山在门边与他打招呼。
沈君山:“大哥,你要出去吗?”
沈听白:“曼婷今天拍外景,雨太大我不放心,出去看看。”
沈君山:“你们感情真好。”
沈听白:“自己的夫人,自是应该自己宠着。”
沈君山:“那我回去等你们。”
沈听白:“好。”
片场,剧组正要往室搬东西,小陶在一旁给曲曼婷撑伞。
小陶:“曼婷姐,雨太大了,我们先进去吧。”
曲曼婷:“你先去,我在这儿等其他人。”
小陶:“那我不走,我得陪你。”
沈听白:“我来陪她,进去吧,雨大。”
沈听白笑着走来,曲曼婷欣喜的看着他。
小陶:“沈大少爷。”
曲曼婷:“沈听白,你今天不是很忙吗,怎么有空来?”
沈听白:“这么大的雨,你在外面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曲曼婷:“这么宠着我,我可是会恃宠而骄的。”
沈听白:“尽管恃宠而骄,结婚以前喜欢你追你的人太多,我得宠你才能让自己脱颖而出,结婚后那些人全部失落离场,我得更宠你,才能不让你感到失落。”
曲曼婷:“沈听白,你是不是偷看我男主角的剧本了,你怎么现在说话这么油腔滑调了。”
沈听白:“你要不喜欢,我再严肃点。”
曲曼婷:“喜欢,这样的沈听白会说会笑,谁会不喜欢。”
沈听白:“我陪你去那边等他们吧,那儿雨小。”
曲曼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