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和路秋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拿了我家的钥匙说是去帮我收拾点衣服什么的过来,病房一时间就只剩下了我和马嘉祺两个人。
上一次我和马嘉祺在病房独处...还是马嘉祺晕倒的那次呢,不过这次换了个,躺在病床上的是我。
马嘉祺不知道从哪里哪里摸出来了一个苹果,从头到尾也没和我说话,就是默默在哪里削苹果,我倒觉得不自然了...
“那个...”我咋一开口,才发现喉咙沙哑的几乎不能出声。不知为何看到马嘉祺的脸我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马嘉祺一下子就慌了神,慌慌张张把手里的苹果和小刀放到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拭我脸上的眼泪。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啊...”
马嘉祺越哄我就越哭,眼睛灌满了眼泪只能迷迷糊糊看到一身黑的马嘉祺的重影 。
马嘉祺更慌张了,屁股离开了凳子坐在了病床边边上,伸出手拍着我的后背,生怕我哭到打嗝。
我哭的更大声了,马嘉祺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右手还是不停歇的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吓着了吗?吓着了吓着了..乖乖不怕啊,我刚刚不应该不和你说话的对不起啊...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别哭了乖乖。”马嘉祺跟哄小孩是的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用最最温柔的语气在我耳边呢喃。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为了点什么哭。要是说是车祸的话,我的眼泪未免来得太迟了点。说真的伤口确实疼,但是还没有到我这种痛哭流涕的程度。很奇怪,我看到马嘉祺我就控制不住了,他有种魔力,我会很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马嘉祺也会让我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我有些庆幸。
病房里面没有毛巾,马嘉祺就找了厚的面巾纸打湿了替我擦眼上的泪痕,他说怕干在我脸上了脸会痛。
脸上是轻柔湿润的触感,再往后一点就是马嘉祺那张熟悉的帅脸。
“马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我脱口而出的就是我以前叫马嘉祺的呢称,不知为何,未过大脑的第一个昵称就是这个。
马嘉祺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像以前那样叫他,怔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不丑。”
“你骗人。”
“真的不丑。”
“我不相信男人的话。”
马嘉祺被我逗笑,摸了摸我的头“疼不疼?”
我点头,把两只手手心的擦伤给他看,虽然现在已经包上了傻逼“超级疼,刚刚没包扎的时候更恶心,里面还有石子什么的。”
“包扎的时候更疼,那个消毒水,呲啦呲啦从我手心灌过去。但是我没哭。”
马嘉祺坐回去,眼睛盯着我的手心。
我们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可以肆无忌惮的聊天了。
病房里面突然一片安静,我看着马嘉祺的眼睛,突然就想说些什么。
我以前也很想说,但是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身份,我害怕在进一步,却又害怕被他推远。
“对不起。”我开口。
马嘉祺看着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我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