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的。”
“所以我今天先暂时得请个一天的假,我现在还得去拍片,暂时还不知道腿上的情况。”
“抱歉了王校长...”
听完了领导照例的几句关心,我扣了电话,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脏不拉叽的裙摆。打电话跟学校里的人交代了事情还顺便请了个假。
也不知道伤势如何,要是真的伤了骨头啥的,估计我得好长时间请假。
说来也是倒霉,后面的宝马真是不长眼,明明我是正常驾驶,直接从后面把我撞飞。丢脸丢大发了,得亏我带了头盔,不然我直接脑袋磕在树上一命呜呼。
我刚刚看了下信息,刚准备打个电话让我妈来医院帮我一下,谁知道我妈又和温姨走了,也没有提前告诉我,上了飞机才给我发信息。
“012号,林清燃?是你吗?”这会我坐在轮椅上,手心都被擦破了皮,移动轮椅很艰难。身后的护士再叫我。
“哎,是的。”
“我推你去拍片啊。”
她快步走过来,身上带着点医院常见的消毒水味。
大概是看我气压太低,一副不恹恹不乐的样子,开口安慰我“哎呀,别这么丧气吗,不是还没拍片吗,现在也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呢。”
我勉强回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不用住院就最好了。”我从小都不爱来医院这个地方。一股消毒水味闻的人脑袋发昏。
“骨折了。得做手术呢,你还是老师是吗?大概得两个多月左右了,不过恢复的好的话,大概一个月后就能正常走路了,不过不可以剧烈运动。”
“这样,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十点可以吗?”医生把目光从x光片移动到我的脸上,大概是看到我的表情过于惊恐“别害怕,你的伤也没有那么严重,得亏你安全意识强,关键时刻保护好了自己,你看除了腿上的伤,你其他的都是些轻微一点的擦伤,没关系的。”
“手术...”我颤颤巍巍的开口。
医生笑“别怕,是小手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什么的。”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回去上课?”
医生沉吟一下“大概一个月就可以,恢复的好的话,多喝点手术后多喝点骨头汤什么的,要保证没有剧烈运动就可以。”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办入院吧。”
因为我妈人已经在飞机上了,我靠不住她,实在没办法一个人行动我叫来了小周。
我身上换上了病号服,坐在门诊大厅一个小角落等着小周的到来。
我看着一圈又一圈缠在我手上的纱布,腿上也有,膝盖上也有,我觉得我真是坚强,从车祸到现在居然一滴眼泪也没留,我就是新时代女强人最坚硬的代表。
小周风风火火的从人群的向我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一身黑在炎热天气还包得严严实实的两个人。
小周直接扑倒我的轮椅上“我的燃!”
我被她吓一跳“你神经吗?”
我看着那两个黑咕隆咚的人,一个身形高挑清瘦,一个身形柔软娇小,我又看向小周“这是马嘉祺和路秋水,我偷偷把他俩带来啦。”她告诉我。
我惊讶的看向其中那个高很多的身影,他低低的带着黑色鸭舌帽,口罩也是带的黑色,穿着很宽松的黑色T恤,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啊...”我有些不知所措。
路秋水跟我摆了摆手,轻轻捏了捏我那个完好的大拇指“我给你带了骨头粥,待会进病房喝!”
然后我就看着小周拉着路秋水两个人跑去给我办入院手续了。
然后在这个略显空荡的小角落里,只剩下了一个不说话的和一个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我和马嘉祺。
他压的低低的帽檐下和晶亮的一双黑眼睛,我呆愣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