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月牙

“你要做天下第一，那我就做天下第二！我要与你齐名！我要让江湖上提起白狐儿脸时都会知道有位闻人璧！”

“……好。”

（图片自截）

北莽刀客x江湖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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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瓷娃娃撩起裙袍，双膝跪地，摘下腕间一串檀木佛珠，置于虎口处，闭上双目，捻起佛珠，口颂佛经，为死于自己双剑下的楚人超度往生。

不悲不喜的语调不大不小，足以让周边之人听清，声声入耳，颇有看破红尘感受。

她信佛，却造杀孽。

一旁清醒的楚人见状脱口大骂。

……………………

…………

……

白狐儿脸见状微微蹙眉，很快想通了，又舒展开来，倒是一旁一老一少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是相处以来，她第一次见瓷娃娃拔剑杀人。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瓷娃娃。

纯良面，杀戮心。

想到此处，白狐儿脸唇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她若是勤加练功，悟得大道，许能与剑道魁首一战平分秋色。

直到最后一声梵语结束。

她睁开双眸，面上坦然自若，偏头看向倒地的楚人，悠悠开口。

她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

佛，难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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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凉风习习，月明星稀，四人寻到一处空旷地休息整顿，老黄堆起木枝生火，烤起今早偷来的地瓜，白狐儿脸在不远处环顾四周，观摩地形。

至于徐要饭的和瓷娃娃跟闲人似的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老黄手上的地瓜，香气四溢，两人早就饿起肚子来了。

徐要饭的早就把她腰间上的酒葫芦掏走，仰头饮了几口过过瘾，毫不客气地递到她的面前。

瓷娃娃往腰间上一摸，摸了个空，反手就是给徐要饭的脑袋上一拍。

老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来吵去，早已习以为常了，时不时憨憨笑出几声，每次瓷娃娃不见踪影，徐要饭的都总会郁闷上几日，待她回来，总要与她吵上一吵，心口不一啊。

实际上是……

老黄啃着香喷喷的烤地瓜，想到两人其中深意，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两人停下了争执，同时看向吃得正香的老黄，迅速地拿上其余烤地瓜，狼吞虎咽吃起来。

徐要饭的突然出声。

瓷娃娃将一口地瓜咽下，疑惑不解地盯着徐要饭的。

他伸出手指向夜空，瓷娃娃顺势看向去，夜空中悬挂一轮月牙，云深深零星点点，她双眸微眯，望了许久望不出个以为然。

徐要饭的小心翼翼地伸出意图不轨的手，时不时打量瓷娃娃，生怕她猛地回头，他缓缓地探向她手中的半块地瓜。

瓷娃娃望着望着寻思着倒是这么一回事，听徐要饭的夸她，顿时眉开眼笑。

她蓦地回首，眉眼含笑，撞入徐要饭的眸中。

是啊……真像月牙儿。

所谓“笑如朗月入怀”大概就是这样吧。

看美人归看美人，但不能阻止他要吃了瓷娃娃的半块地瓜。

徐要饭的猛地回过神，迅速将半块地瓜狼吞虎咽吃完了，不给瓷娃娃回神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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