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铃声在耳边响个不停,时灼喃喃道:“古卿卿,你好烦啊!”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人在说别死什么之类的话,时灼敷衍道:“我怎么会死,我可是天道执法者。”
倏然,时灼字斟句酌:“天道执法者,天道,执法者。”
蓦地睁大眼,目若繁星。回过神他此刻正站在神界乐央宫里,他正前方悬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铃铛,一旁眉头微皱,举着右手,手腕上戴由精致小巧、铃铛组成的手链。
时灼示礼,“阁下是……”
……
见她不搭话,他也不敢冒然起身,毕竟这乐央宫是玉瑶的地盘,前些日子刚得罪她,今日来赔罪,要是因为失礼又得罪她妹妹玉溪,这就完了。
片刻后见那女子还呆坐在那毫无反应,他忍不住举首偷瞄几眼,内心嘀咕道:“玉瑶和玉溪长得可真不像,这妆容浓艳的程度,少说也抹了有二两胭脂吧!也就她长得好气质佳,勉强能入眼,要是换了旁人这毁容式的画法,早就把人送走了。还有这羽衣怎么是五颜六色?搞得跟孔雀开屏似的,我受不了。”
这时一个人“笃笃笃”走进来解救正备受煎熬的时灼,时灼内心欢呼雀跃,准备迎接来人。
瞅准时机,在那里踏入房门第一步,便示礼迎上前,“玉瑶,你总算回来了,我在这里为前几天的事情道歉,谢礼在桌上,我这就先告辞。”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玉溪满脸疑惑甚至有种想冲上前拽住那人,说:“你认错人了。”
摇头想想还是算了,再看到坐在椅子上面目全非的人,她也想逃,造孽!这人怎么在这?
想逃是不可能,那人叫住了她,“玉溪你想去哪儿呀?”
“哈哈,没,我哪都不想去。青黛姐姐你化妆技术一如既往的厉害,每化就如同脱胎换骨,我瞧你这次更是厉害了,别说我不认识了就是你爹看了也绝不认识。”
青黛没有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内心美滋滋,还以为玉溪在夸她。
·
时灼回到自己的宫殿,平复受到惊吓得内心,暗暗发誓今年一整年都不想再去乐央宫了。
【腾蛇:“这也太没出息了,怎么说也是个神,竟然也会被吓到,丢人。”
玲珑:“我倒觉得时灼那个表情挺有趣的,你说对吗?小六子、璇玑。”
“确实”
“嗯嗯嗯”
……】
喝口杯水,冷静一会儿。时灼乍然撇见桌上半块玉佩,他攥在手上细细端详,随后从腰间取出另外半块,将其合上,玉佩中间镂空的地方刚好形成一只蝴蝶。
玉佩合上得那一瞬间,罗喉计都和柏麟骤然消失在原地,鸿蒙笼炉回归原位,留下一脸迷茫的众人。
腾蛇:“帝君呢?这这么大的人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
众人寻视四周,这才发现天帝也不见了。
“帝尊、帝尊。”
“天帝。”
“天帝老头。”
……
众人卖力她喊了好一会,天帝才慢悠悠地现身,便开启了长篇大论的述说。
总结就是一句话,这件事情你们管不了,别管了。
接下来便是璇玑等人,求天帝帮忙,得到答案的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