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帝君死了,谁干的小爷灭了他。”反应最大当属腾蛇,瞧他一副死了爹的模样,其他人默默退后几步,不敢苟同。
柏麟“咳咳”两声,似乎在提醒着他们,我还活着。
木清漓思忖着,三人前去灵霄宫遗址,两人遭遇不测,一人归后性情大变。难道……
木清漓:“究竟是谁操控了你?时灼,你要是还有意识就回话。”
时灼抚花动作倏然一滞,将花收起。“你真的那么相信我。”
木清漓:“那当然。”
他转身面向木清漓,木清漓惊讶看着他的眼睛,好奇又带着些许羡慕,就是没有厌恶和憎恨。
时灼右手握拳,甚是恼火。“为什么你和他们都这样,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
“时灼,你怎么了,我知道柏麟和罗喉计都的死对你影响很大,但那都不关你的事。柏麟他……”
话未完,时灼就出言打断,“够了,别再说这些,出手吧!我们打一架。你不过是不想违背柏麟的意愿,何必装模作样,他们为什么死你我心里都清楚,既然恨我恨得要死,又何必在这里演虚情假意的戏码。”
看着时灼握在手里的玄天三色弓,她右手一伸,先前消失的长剑,重新出现在她手中,“抱歉,得罪了。”
话未落,剑就直逼胸前,幸好时灼闪得快,要不然胸膛直接给捅出一个窟窿。
时灼搭弓射箭与木清漓挥剑发出的剑气,互相抵消,你来我往,打的不分胜负。
双方都看出对方并没有全力以赴,倏然间,时灼看见被自己箭矢所冰封的地面,里面倒映出太阳。
耳边响起一人的嘱咐,“时灼,日中是阵法启动的绝佳机会,错过这一次,往后人间将会进入漫长的永夜,直至千年再现一次。你绝对不能失败,否则此间再无生灵可存。”
战场上走神乃是大忌,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便被木清漓的本命法器玄清箫所召唤出的鬼藤捆住手脚。他此时反应过来冰封藤蔓,已然来不及,木清漓拿着那把长剑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你输了,今日我伤你一剑往事便不再追究。”语毕,拔剑去。
时灼低头瞥了一眼伤口,心道:“此剑偏离心口处,看来是她有意为之,不想伤我性命。除了血流的多倒没什么大碍,修养几日,又是一条好汉。”
鲜血滴在阵法上,四周符文开始慢慢转动,向中心处靠拢,时灼随意处理一下伤口确保不在继续流血,阔步向前,他站在阵法中心时,刚好日正中时。
符文化为圆形围墙将时灼困其中,往上直达太阳,形成连接地与天地擎天柱。
“神族后裔时灼,今以血为引,神魂为祭,召天道重临三界。”
此话响彻天际,无数道雷云汇聚在祭神坛之上,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雷劫声,时灼被劈的半跪在地却还强撑着。
“铃铃铃……,时灼”
哪来的声音?谁在叫我?幻觉吗?一连三问,浮现在时灼脑海里。
“铃铃铃……时灼,快醒醒。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