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你上药的时候你还不愿意。

为什么又喜欢给别人涂药?


……
想来上次,御岛清昼被高专校方关禁闭的之前,女朋友还会黏在自己身上,给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擦药,还会呼呼吹啊,凉凉的,好像也甜甜的。
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给女朋友上药了。
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也一点都不觉得甜。
家入硝子教他和夏油杰包扎手法的时候,透过纱窗吹来的风,拂过发梢的风,含在嘴里的糖,都是甜的。
现在却只有浓郁的碘伏味。
五条悟小心翼翼,虽然知道御岛清昼不怕疼,虽然知道自己的小心翼翼纯粹多此一举。

因为我好得快,没必要涂。
那我好的慢吗,没有吧。


那你照镜子看看,你这个血口子下面是不是还有个疤?
五条悟从茶几上抓来镜子递到她面前,险些怼在她脸上,好像气的不轻。御岛清昼缩了一下,模糊的视线里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的额角有一片棕色的药迹。
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御岛清昼不理解,看不懂五条悟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隔三差五就生气了。

啊?看看这儿。

这儿又是什么时候撞出来的啊?
啊……这个啊。

这个是来高专之前,在普高不小心撞的。

是来高专之前,在普高被人拎着头发扔到墙角撞出来的。

不小心?

你哪次不是不小心?
……

五条悟的话真的踩到了御岛清昼的雷点,不管怎么说,自己撞出来的也好,被人撞出来的也好,本身就都和五条悟没有关系,男女朋友不代表自己的身躯也要归对方所管,交的是男朋友不是认了个爹,更何况那个疤确确实实可以算不小心的。
又不是她的错。
关你什么事?

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说我?

你是我男朋友,是我爹吗?

我爹都没这么管过我。


……
五条悟不知道,不知道御岛清昼在普高发生的事,更不知道那真不是她自己撞出来的,他只知道那段时间御岛清昼遭同学排挤,会被同学欺负罢了。
我裂开了。

……算了。

没什么的好说的。

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御岛清昼没再等五条悟替她绑纱布,胳膊上的伤也没处理就从沙发上跳下去,回到卧室,锁了门自己睡觉了。
开口说话真累,尤其是和五条悟说话,心累。
御岛清昼颤抖着手把血迹擦干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盖好被子,心里难以平静。
刚才五条悟身边她在努力克制着,不让手抖的那么厉害,只是偶尔会装作头晕深呼吸,她不太信任五条悟了,也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变得像那群普人一样,会不会让自己吃药。
这样锁着门霸占整个卧室也太过分了,御岛清昼想着,有一瞬间想去开门,可是她好像被疲惫锁住了,焊在床上,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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