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领子有些勒脖子了——原来是自己又被拎起来了。卫生间的地板和屋里走廊的地板之间有一点高度差,大概是怕浴室积水的时候水会流到卫生间外才有了这么个微小的迷你台阶,五条悟大概是怕她屁股底下的碎玻璃渣划破皮肤才拎着走出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御岛清昼的手在颤抖着,甚至有些呼吸困难——她并不担心五条悟会把她怎么样,她已经无所谓了,横竖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无论怎么样都是破罐子破摔。
买来的药还整整齐齐地躺在桌子上,很巧妙又有点讽刺,好像买回来并不是为了用发票去欺瞒校方,而是专门买回来给她治病用的。
五条悟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发怒或者变得急躁,相反,屋子里安静得出奇,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房间里只有五条悟翻找东西的声音——他看起来也并没有御岛清昼想象中的那么冷静。
五条悟把屋子翻的一团糟,抓了抓蓬松凌乱的头发,心里怒骂为什么旅店里没有医药箱消毒药水之类的东西。
情侣房间里都是些什么啊——比超市标价高出两三倍的矿泉水、红酒、零食,甚至是安全套。
怎么连个绷带都没有。
只是恨不得冲到楼下去和店主大吵一架为什么没有医药箱,出了意外怎么办——可是还是先把眼前的燃眉之急解决掉才好。
翻箱倒柜地找,终于让他翻见了。
御岛清昼被他扔在沙发上之后一直没再有过动作,甚至是姿势,仍然保留着一开始被五条悟扔上来的样子。

坐起来。
……


上药,这是碘伏,不疼的。
她是怕疼吗?
她会吗?
五条悟突然觉得自己讲了句废话。
五条悟把药摆在桌子边,拧了湿毛巾给御岛清昼清理脸上和额头上的血。
今天也没洗脸。


……
五条悟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了,他好像有些生气,但是又怕吓到女朋友,仍然自顾自地给她擦脸。
小泥娃子变成小血娃子了。

五条悟把御岛清昼的脸微微上抬,仍然一言不发,替她检查额头上的伤口,隐约还能看见那会她因为被学校关禁闭而撞破脑袋都伤疤。
旧的伤疤上是一道新的血口子,旁边还有红色的丝状淤红,大概是里面的毛细血管破裂。
看起来伤口并没有那么大,五条悟把周围的血清理干净以后便用棉签沾了碘伏给她上药。
御岛清昼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哼也不哼一声,想起来之前出任务,家入硝子就教给了他和夏油杰一些简单的包扎手法,没想到第一次试手就用在了女朋友身上。
之前给你上药的时候你还不愿意。

为什么又喜欢给别人涂药?


……
想来上次,御岛清昼被高专校方关禁闭的之前,女朋友还会黏在自己身上,给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擦药,还会呼呼吹啊,凉凉的,好像也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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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危险动作 请勿模仿 有病治病 切勿跟风 五条悟不会从屏幕里钻出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