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飞敛翼,不可名状。
只是为了弥补那些自己缺憾的岁月。
他恨不得,恨不得把人扔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顿,告诉她他的爱千真万确,告诉她他的爱毋庸置疑,告诉她,她只要在自己这里就可以无条件获得安全感。
可是他不能,御岛清昼太小了,小的像个毛都没长齐的鹌鹑,只会叽叽喳喳地叫,只会躲在亲人怀里哭。
就像爱她那样,义无反顾地吻上去。
有时候他也只恨时间让他们的年龄错位,也只恨所谓的机缘让他们失散,如果他们同龄又能完完整整一起成长至今。
如果她能像那样天真得一直成长到现在。
…………
来势汹汹,吻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御岛清昼试图挣脱,可完全没有用,反抗一下便会被吻得越发深沉,她因惊惧放大的瞳孔看到自己被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好像不散的冤魂。
荒唐而疯狂的颓靡,使得她几乎像是濒死了。身体疲累至极,意识像溺至深海。
这是在接吻吗?她意识模糊得要看不清五条悟的脸了。
从什么时候就发现五条悟是这样偏激固执的人呢?看到他和夜蛾正道顶嘴的时候?还是执拗着一定要揭开校方的帐,执拗着一定要看自己一眼的时候?
还是最一开始,他想方设法要自己从普高转入高专,哪怕自己死不同意,哪怕背后有一群未知的咒灵组织……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啊,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糟糕,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深渊。
可即使这样。
即使这样,她也在义无反顾地奔向深渊。
从不后悔。
————
御岛清昼沉沉地睡过去了。
头好晕,好像一只沉重的铅块,她躺在五条悟心口,朦朦胧胧好像听到五条悟的声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她开始做梦了。

对不起,小昼。
五条悟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他亲吻着她的指尖,轻轻说。

我们永远,不分开。
大概是做梦吧,御岛清昼想着。
五条悟那么骄傲,怎么会和她道歉呢。
明明,明明,大家都是为了彼此着想的。
五条悟握着她的手,那身影缩在他怀里在月光中显得那么凄小,这具身体在他怀里躺了许许多多个夜晚,他想,她会有所改变的,至少为了他的努力,她或许会变得阳光一点,好相处一点。
可是过去很久了。
御岛清昼还是那副样子。
就连和他顶嘴,和他开玩笑都不会笑出来,自己讲的笑话自己都不笑,仍然挂着一副如丧考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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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变脸变得太快了。
昨天和今天,完全是披着同一张皮的两个人。

小昼啊~小昼小昼~

该起床啦~
……

御岛清昼连话也没说过一句,仍然闭着眼睛,俨然一副“两耳不听窗外事,一心只睡安稳觉”的样子。
她当然能睡着,本来到了躁期,本来到了每天嘴像加特林的时期,偏偏五条悟来了这一出,好像又被逼回郁期一样。
真不知道五条悟这算乌鸦嘴还是该说他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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