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自己总能把和五条悟的局面搅得一团糟,甚至是大起大落,几分钟前还是打打闹闹,画风一转就变了味呢?
是因为,我们真的不合适吗?
可是为什么原本好好的对话能让他火冒三丈,甚至不惜打破自己的自由散漫的人设呢。
五条悟仍然眯着眼睛,看着御岛清昼慢慢地走神,越走越远,好像丝毫没有把现状放在眼里,更没有惦记着自己这个男朋友,好像他五条悟只是个挂名男友,名义上是那么回事,实际上自己在她心里狗屁不是。
如果六眼真的可以看清一个人的脑回路就好了。
御岛清昼垂眸,五条悟这一番让她开始不断怀疑自我,否定自我,他的手冰凉,自己的脉搏也渐渐冷下去了,像那些年在普高被人围着堵着,被人吐口水,被人唾骂,被人牵着头发甩到墙角,只是因为自己年龄比所有人都小,只是因为自己的成绩比其他人高出太多。

连老子说的话也听不进去了吗?

还走神?
是啊。

我听不进去了。

我不想听了。

我听腻了。

所以你想怎么做呢?

杀了我吗?

咒术师杀咒术师总不会判定为诅咒师吧?

或者实在不行,你就和上面说我叛逃了,你把我解决了。

反正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我死了以后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

你他妈就有病是吧?
是啊。可是这件事你一直知道不是吗?

他一拳挥下去,泄愤打在御岛清昼脸边的墙壁上,生生打出一圈裂痕。
她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被吓得一颤,反倒波澜不惊。
猩红的眼眶迫使那海变了味,不甘,不解,不满,愤怒,那双眼睛不再自由,被拘留在一种名为爱的无人岛。
或许那也不能称之为爱,只能称之为执念。
或许这才是,早潜赠春经常能跟在他们身边的原因吧——并不是她主动尾随的,只是五条悟对过去的执念太过深重了。
可即使这样。
可即使她生了为世人所忌讳的病。
可即使她千人唾万人嫌,可即使她有多敏感多多疑,可即使她多反感自己,多喜欢和自己顶嘴。
五条悟都愿意陪着的,连他自己本人都觉得像是着了魔一样,好像她身上有着除了过去的岁月以外的东西仍吸引着他。
即使她活不长久,即使她真的罪孽深重,即使全世界都不愿意相信她。
五条悟也选择爱她,义无反顾地亲吻。
卑飞敛翼,不可名状。
只是为了弥补,那些年没有陪在你身边的岁月。
他恨不得,恨不得把人扔在床上好好收拾一顿,告诉她他的爱千真万确,告诉她他的爱毋庸置疑,告诉她,她只要在自己这里就可以无条件获得安全感。
可是他不能,御岛清昼太小了,小的像个毛都没长齐的鹌鹑,只会叽叽喳喳地叫,只会躲在亲人怀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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