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嘶——
五条悟的声音太大,御岛清昼从模糊的意识和影影绰绰的视线中清醒过来,又变得神志不清了,像是吃过喹硫平之后,一边冒冷汗一边头晕不清醒的时候。

都怪你!夏油杰,你把她吵醒了!
五条悟捂着嘴对着电话小声嘟囔着。

悟可真不讲理。

好了,快说,什么事。

正好硝子也在旁边。

那太好了,帮我问问。

小昼又发烧了,怎么办,这边旅店不提供送药服务离药店也很远。

……
五条悟的声音在免提中扩大,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这边听着他的发言,隔着千里,尴尬的意味挥之不去。
电话里的五条悟不断传来“喂?喂?”的声音,才让他们两个觉得五条悟没有开玩笑。

……智障吧你,去医院啊。

再不济你叫个救护车来也算啊。

你是陷入恋爱之中就没有智商了是吗……

……
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五条悟挂了电话,一如既往的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再见。
平时看病都找硝子,以至于五条悟忘了生病应该去医院,以及——御岛清昼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生病的次数比他充过的甜品店会员卡还多,就算是潜藏的咒术师的体质,去医院看个发烧也没有什么问题。

害,就当悟在变相地夸你医术高超好了。

他还夸我呢?那我真是烧了高香了。
————

小昼?小昼能听见吗?
……

【我在外星失联了吗?】


哎……算了算了,背着你去医院吧。
五条悟翻着零钱和地图,不知道北海道岛的医院看病流程和东京那边是否一样。
咳咳……

御岛清昼只是虚弱的窝在床铺里,咳嗽的时候带着躯体微微颤动,其余时候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如果真的能像这样,一动不动地死掉就好了。
这样也不会再给谁添麻烦,也不会再成为谁的负担,考虑事的时候不会有人再替她多着想一份,少一份没必要的关心——再者,她拖着这副病殃殃的身体,苟苟活过这么多年,罪也受了,疼也挨了,她受够了,活够了,如果不是担心五条悟的话,她也活不到现在的。
简直是一对苦命鸳鸯啊,都在为了对方活着,就像开在一起的并蒂莲,一方死了另一方也难独活。
他查着离旅店最近的医院,忽然有人敲了他们的门。

谁?!
门外传来耳熟的声音——是旅店的老板娘。
他打开门,看着老板娘亲自端着一托盘,先是向他鞠了一躬,然后安静礼貌地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一会我还要出去。
“非常抱歉打扰了,浪费您的时间,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我们可以进去慢慢谈。”

……
一米九的大个子挡在门口,显然没有让步的意思,尽管房间的主人是老板娘,可是五条悟却表现得像在自己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