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问他为什么,因为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答案——我喜欢小昼,这个答案的背后,是累积了他误会的,十几年的深情。
可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也不清楚,活了十几年的不明不白,亲生父母也不知所踪,十几年不过短短一瞬,就在欺凌之中晃过去了。

小昼为什么总不理我呐!

啊啊啊——算了吧……如果小昼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御岛清昼有些意外,五条悟像那几个晚上的家入硝子,善解人意又总在安慰人。
御岛清昼回抱住五条悟,算是在无声地表达感谢。

好啦,以后有我在小昼身边呢。

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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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时候,雨下的大了。
雨点子打在玻璃上,好像急的在催债。
御岛清昼在一声闷雷下醒来,额头和手心都是汗——她做了个噩梦。
无非不过还是以前的那些事罢了,御岛清昼一直在告诉自己那不是什么大事,可梦境告诉她,自己的潜意识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放下。
人的精神力量可以控制甚至主导人进步积极,于是不管过去经历过怎样的伤痛,只要人的精神力量足够强大,每天告诉自己——这件事对自己影响不大,对自己说,对那些伤害自己的人说,总会放下过去的。
可是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一直都很脆弱,也不相信哲学书上说的话,她只偏执地相信客观事实,这件事确确实实对她影响很大。
这不是小事,是影响她一生,毁了她一辈子的事。
她在闷雷声中猛然惊坐起,牵着她手的五条悟也睁开眼,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坐在夜里,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

怎么了小昼?

是不是做噩梦了?

真是的,很久没有做噩梦了吧?
五条悟也从床上起身,习惯性的摸着她的头,却好像摸到了大片大片的水——御岛清昼头上都是汗,顺着下颚往下淌。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很害怕吗?
空调里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风和噪声,五条悟一开始怕落水的御岛清昼着凉所以开了三十多度的空调一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去关。

是不是吹空调热的啊?

其实我也出了很多汗,空调忘记关了。
并不是,如果不是瞥了眼五条悟手里的遥控器,她压根不知道空调已经开了三十多度了,可还是冷,很冷,好像掉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头也很疼,噩梦把以前的故事又淋漓尽致地给她展现了一遍,体验了一遍,顺便附赠了梦醒时分的一身冷汗。
御岛清昼好像是发烧了,但是由于脑门上太多汗的缘故,水分蒸发时吸掉了太多的热,所以五条悟没有意识到她发烧,只是拿了块软巾替她擦去头上的汗。

梦里就只有仇人没有我啊?

啊啊啊——好过分的说!

小昼下次记得在梦里给我留个位置啊。

把讨厌的人记得那么牢。
把讨厌的人记得那么刻骨铭心,把爱你的人对你的好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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