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让五条悟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玩法拽下来御岛清昼一撮头发。
鬓角以肉眼可见的形式变得秃了几分。

……!
……

五条悟好像意识到自己闯了个大祸。
他突然想起来,很早之前听家入硝子曾经说过御岛清昼掉头发很严重,甚至有白头发,今天亲身践行了这个结论,然后意识到自己闯了个大祸。

小昼……醒啦?
御岛清昼习惯性地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眼镜在五条悟手里,她本想看一看自己究竟掉了多少头发——奈何本来就近视,出租车里光线又太暗。

诶~在这呢~
【……】

她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和另一边的做了对此,心里大致有了数,从额后顺下差不多等量的头发——揪短。

我去……这也行?!
来,喜欢头发,这点也给你,妈的。

不要打扰别人睡觉。


咦~小孩子不要说脏话啦~
男朋友很漂亮的一副面孔,打坏了很可惜。
但是自己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发,被薅掉了也很可惜。

小昼,你头发这么少冬天会不会冷……
……

啊,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还没到秃的地步。


听说用生姜……
借着微弱的光,五条悟看到御岛清昼锁了眉,便闭了嘴,任由她继续枕膝而眠。
五条悟替她理了理碎发,不忍心再打扰御岛清昼睡觉,于是只能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街景——如果走着去机场的话确实只有四五公里,可是有些路出租车没法走,只能绕道。
怀中人魂牵梦萦,五条悟觉得此刻时光静好如此宝贵,窗外是万家灯火更迭,丁达尔效应将微弱的光晕染在夜色里,看起来雾蒙蒙的,千绦金万鎏银,博物馆里的奇珍异宝与这些相比不过渺渺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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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昼,我们到站了快醒醒快醒醒——!
……

明明只是出租车送到了地,五条悟却说的好像出了国一样——只是这样可以接机去捏她的脸,虽然上面没什么肉,但是五条悟顺着御岛清昼的下巴把肉向上推,就推成了一只包子,像个神经病一样。
御岛清昼打掉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
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


什么?
咱俩到底谁有病?


无所谓啦,反正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仔细想来,像五条悟这样的欢脱无暇者,愿意为她束之深沉梦魇。想来像御岛清昼这样的不似人间客,也愿为他流连于红尘市井。
夜还漫长,等航班的过程实在太无聊,城市的灯光亮了一宿,一点也不担心乏味。
不过又结束这人间蹉跎一天,平凡一天。
不过是他又费了时间,陪了她一天。
水一旦流得深远,便不会发出声音,就好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一旦相处时间长久,尽管爱意从未言之于口,但彼此都会给对那一份坚定留下信任,御岛清昼快要相信——她很久以前真的认识五条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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