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夜晚的天空也和他一样沉默着,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还是一直都是懒癌晚期。
五条悟选择相信,以前的御岛只是慵懒,但并不至于懒到连生理问题都想拖延,他还是选择相信她。

这样啊……
【说话怎么变味了……】


这样好了,小昼喝水,接下来四公里多我们不走了,用跑厕所的方法来换,怎么样?
【……】

……

御岛清昼沉默并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五条悟在感叹她脑回路清奇的时候,御岛清昼也会有同样的感慨——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好耶!那就这么决定了!
五条悟又用了很老套的方法,把御岛清昼举起来,就好像扛大米一样。

五条小飞机已经推出全新模式——加速版!
……!


冲鸭!
啊——阿嚏!


不会吧?居然真的有人会在夏天感冒吗?
五条悟跑到车流较多的地方,恰好不远处有出租车驶过,他挥了挥手,一米八的白毛在夜里很显眼,简直是绝赞打车机器。
……

【幸好……我还以为他要举着我跑五公里……】


开一下后备箱,有行李。

去机场。
我想睡觉。


耍赖诶——!
御岛清昼没有回话,虽然仍然是木讷的脸可是却摆明了一副“就是在耍赖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好吧……睡吧睡吧。
夜里的东京没那么拥挤和忙碌,车辆也少了很多,开夜班的司机一般都有机会开小差,他一边注视着后视镜里的五条悟和御岛清昼,一边在开车的同时思考着两人的关系,以及,为什么白毛男子变脸会那么快。
五条悟缩在车厢里略显拥挤,御岛清昼便没那么紧张,甚至可以躺在五条悟膝盖上睡觉。

小昼是赖皮鬼。
【……】


略,反正小昼睡觉了也听不见~
但是我可以醒过来骂你。

她掐着五条悟的脸说道,直到五条悟笑了起来她才作罢继续躺回他的膝枕。

小昼不摘眼镜就睡觉吗?
……💢

拳头硬了。
御岛清昼还是忍了忍,男朋友那么漂亮的一副面孔打坏了太可惜,所以这一回她先忍了,摘下眼镜用眼镜布包好放在五条悟手心里,脑袋狠狠地砸在他腿上。
五条悟的手很大,御岛清昼两只手都包不住的一只眼镜,放在五条悟的手心里正正好好。

唉——太无聊了,又只有我一个了。
五条悟恶趣味地玩起御岛清昼的脸,一会戳一戳,一会又轻轻捏起,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数着她脸上细小的寒毛,还会揪起她鬓角的碎发,看着头发扯着鬓角的皮偷偷憋笑,把原本卷着的头发屡成直的,又看着它们重新弯回去,把打结在一起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分开。
结果拽下来她一撮头发。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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