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的陈漫一总是睡不安稳,胸闷、抽筋、多梦,她不安稳严浩翔也不敢睡的太沉,前三个月那么安稳,后三个月都要讨回来。
夜里,陈漫一又抽筋了,倒吸一口凉气“嘶……”
严浩翔怎么了?
严浩翔又抽筋了?
哪怕身边的人呼吸重一点,他都能听到,看着满头大汗的陈漫一五官拧到了一起,紧闭双眼急促的点头。
严浩翔没事,我帮你揉揉。
说着严浩翔起身去揉陈漫一抽筋的腿。
揉了揉,疼痛有所缓解,陈漫一拍拍严浩翔示意他停下,严浩翔俯下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等我”就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一块热毛巾轻轻抚着陈漫一的面颊。
严浩翔等熊崽子出来后一定要好好打一顿。
严浩翔太受罪了。
陈漫一你舍得?
严浩翔怎么舍不得?
严浩翔看着你这么难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严浩翔什么都是你一个人。
陈漫一快了,小熊崽崽快出来了。
擦完,严浩翔也回到床上了,亲亲陈漫一的发顶。
严浩翔睡吧,我在呢。
陈漫一老公。
严浩翔在呢。
陈漫一刚刚梦见咱俩结婚那天。
严浩翔结婚……
结婚,结婚是哪天?领证那天?扬州婚礼?还是魁北克的婚礼?
扬州那天,严浩翔记得那天接亲的时候自己是糟了不少罪的,塞红包,答问题,俯卧撑,愣是把一个厚实冰块含化了才抱到了美人。
那天自己先是是一身长袍马褂后来换了长衫,陈漫一则先是一身描龙刺凤的秀禾到最后和自己一样换上了海派旗袍;好看,陈漫一穿旗袍是真好看,各个比例都到位,江南的小女人穿上海派的旗袍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传统的中式婚礼,“称心如意”也好,日后的红红火火也好,最后的子孙饽饽更不必说,都是对以后生活的憧憬,生活不分好坏,陈漫一在一切便都是好的,他永远不会忘了拿起秤杆拨开盖头的时候自己的那份惊艳。
关于魁北克,一个小小的天主教堂,没有别人双方的父母,亲近的朋友,不过二十个人。
婚纱的圣洁,西装的庄重,恰到好处的玫瑰,这场婚礼不像扬州那般热闹而是更为神圣,仿佛在向天地神明宣告严浩翔永远是陈漫一的。
两场婚礼是他偷偷的给她的承诺;而刘耀文和张真源也是极不情愿的掏出了两份份子钱,并且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严浩翔连本带利的还过来。
回过神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揉开她紧皱的眉头又抚上小熊崽崽暂时安睡的家。
严浩翔千万别是梦啊……
扭头,看向窗外的庭院,夜色温柔,月光倾泻洒在那颗樱花树上,那是严浩翔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移植过来的,每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粉嫩的颜色;每年的樱花都会准时到来,那他的樱花小熊呢?一定要乖,别让小熊妈妈太辛苦。
这世界上凡事与她有关之事便都可称之为好。
饕餮不说了,直接感谢打赏的孩子们!
饕餮我已经开始不知道该怎么写了,不然你们点梗吧……
饕餮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