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鸢跟张真源一同下车,走到小区门口,两人才分道扬镳。
张真源.“拜拜。”
许锦鸢.“学长再见。”
两人道别之后,许锦鸢慢慢悠悠的上了楼,走到家门口,听着房间里传出的浪荡的叫声,她顿珠脚步。
几乎是下意识的跑下了楼梯,跑回刚刚跟张真源道别的地方,许锦鸢大口大口喘着气,满眼恐惧。
爸爸又带那些女人回来做这种事情了,她已经撞到了好几次,每一次那种声音都让她好恶心,好恶心。
张真源一回到家就习惯性的走到了阳台,却发现许锦鸢家的阳台上没人,窗户都是闭上的。
习惯了如此,他回到房间里。
许锦鸢愣在原地愣了好久,她不敢回去,要是打扰了爸爸,他肯定又要打她又要骂她,她不想。
生怕爸爸看到她站在这里,许锦鸢跑出小区门口蹲在地上。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腿都已经麻了,她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刚要跌在地上却被一个强劲有力的臂膀给拉住。
张真源.“你怎么还没回家。”
张真源微微皱眉,他是下来买酱油的,结果刚出来就看见她了。
对她的家世,他不敢多疑揣测,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家人,不过林朝阳跟他提过,她妈妈在她小时候失踪了,现在她跟他继父一起生活。
或许继父总归是继父,不会像亲生父亲那样对她好。
许锦鸢.“我爸爸还没回家,所以我在这儿等他。”
许锦鸢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总不能告诉学长她家里正在发生那种事情,她不能闯进去打扰吧。
张真源.“哦,那要不要先去我家坐坐顺便等你爸,然后在我家吃个晚饭。”
张真源热情的邀请着,许锦鸢有些动摇,但是看到张真源身后一脸阴沉的男人走出来时,她变了脸色。
许锦鸢.“不用了。”
许锦鸢也挥开张真源的手,往前走去,她的继父也跟着新的小情人一块出去逍遥快活了。
张真源回头看了一眼许锦鸢,又看了一眼刚刚从自己身边过去的一男一女,那就是她的继父吗?
他虽然苦恼,可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去超市买个酱油回家用。
—
许锦鸢回到家务必要先打扫一下卫生,客厅里一片狼藉,她带上手套,把沙发上的垫子扔进了洗衣机里,又擦了一遍桌子,拖了一遍地。
做完这些,已经接近五点,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许锦鸢打开通往阳台的门,想通入一些新鲜空气。
她站在阳台上,她扶着栏杆,深呼吸了几口,吸入新鲜空气。
此时,张真源也正好去了阳台透透气,白天闷热,也就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还算比较凉快。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的打招呼,张真源心念一动,拿出了吉他。
搞懂了他的意思,许锦鸢也乖乖从客厅里搬出来一张凳子。
许锦鸢不禁想起了前几天的社团活动,因为她没有吉他,学长还把他的吉他借给了她,还亲手教她。
张真源弹的就是上次社团活动教的曲子,许锦鸢听的入迷。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过几分钟,许锦鸢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赶忙把凳子搬进去,关上了通向阳台的门,拉上窗帘。
她跑到门口打开了门,迎面的就是一个巴掌,她头偏向一边差点摔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知名龙套.【继父】“你个败家玩意儿,才上了几天学啊就勾搭上那个小伙子,怎么,想学你妈跟人家私奔?一把贱骨头。”
李辉迈着蹒跚的步子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一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