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极为暧昧 旖旎的动作,却无端透着一股阴冷的狠戾。
仿佛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的话,随时会死亡。
温热的气息弥漫在她耳边,苏晚归轻挑眉梢,故作沉思,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忽略眼中一闪而过的不以为然。
她淡淡一笑,灵动的双眸顾盼生辉,似江南婉约的格调,她望向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随便乱拆的,本想赌一把,谁知阴差阳错的给拆对了。”一字一句她说的真情流露,不似作假,还特意作出一幅劫后余生的表情 。
说完,她短暂的停滞一会儿,颇有些感叹地说道:“看来我命不该绝 啊。”
身着绿色军服的男人:“……”
呵,命不该绝,你对自己还挺自信。
男人微微挑眉,有几分兴趣的样子,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角,短促的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道:“你还真是谦虚。”
许是遇到一个有趣的小玩意,他不介意陪她玩会儿。
苏晚归耸肩,慢条斯理地把背在后面握紧的手放在他面前,然后缓慢松开,子弹便呈放在他眼前,她眼眸微垂,浅笑:“我也不想啊,但是长官非得逼我怎么做呢。”
她的语气很随意,甚至透着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在还不知道剧情的情况下,她一般不会轻举妄动 ,但坐以待毙 却又不是她的风格,但是仅凭直觉,她敢断定,面前的男人绝非一个普通人物,无论是谈吐的能力还是狠辣的手段,这一切,足以证明。
昏暗的房间,血腥味越发浓重,夹杂着腐烂的焦味,令人作呕,苏晚归用余光瞥向血腥味的来处,昏暗的视线看不清那人长相 ,她并不打算在看下去。
然而,在下一秒,那人动了,他两指夹着两枚细小的银针,以肉眼的速度向苏晚归这边丢出。
苏晚归看了一眼那人的动作,微扯了一下唇,杀他就算了,怎么连她都顺带杀了。
要不是现在没时间接收剧情,她是真的不打算救这人的。
在两枚银针快触及到两人时,苏晚归动了,手中的子弹一握随意向那人甩出,形如鬼魅的速度,以肉眼无法捕捉到,仅仅在几秒的时间之内,两枚银针便在少女的手心里。
那人略微错愕,紧接着几颗子弹完美地打在了他的胸膛,血液好似瞬间凝滞一般,让他动弹不得,来不及多想,鲜血弥漫在唇齿间,“蹼”地吐出了一滩血。
而这一切,被身穿绿色军服的男人尽收眼底,他眸眸微闪,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这回,他可是看清了,快到令人无法捕捉的动作,明明只是随意的一扔,却精准地打在了最为致命的地方,真是有趣。
苏晚归面不改色地望着他,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
男人收回视线,淡笑了一声,没说话,他早就发觉那汉奸起了杀心,不过,他没出手,他在想她会不会救自己呢,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走到了那汉奸面前,昏暗的灯光下俊美的皮囊略显阴森,细长的手指拿出腰间配带的小刀,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汉奸,一瞬掐住了他的喉咙,迫使他抬头,尖锐锋利的刀子俯上那汉奸粗糙暗黄的脸,下一秒,他漫不经心地切割着那汉奸的每一寸皮肤。
令人阴森至极,更似地域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