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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Mafia与酒馆

文豪野犬:织田作只想找挚友

非要说的话,织田作更倾向于他死亡的那段记忆才是他原本的记忆,因为那段记忆真实感更强,而另一份记忆却更像是硬塞入脑里的。1

段评

客观来看,以世界和身体角度来说的话,主世界织的记忆才是硬塞的吧,现在记忆混淆以后那段记忆太刻骨铭心所以更加深刻一些😢

织田作有听过“平行世界”这一说法,说不定他就是在死后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不论哪一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些孩子也是有着真实生命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也没办法一下子理清这么玄幻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

我找到新工作了。

织田作之助

原本情绪高涨的孩子们都焉了下来。

幸介
幸介

肯定又是那些无聊的工作吧。

优

而且很快就会被辞职的。

克巳
克巳

“找到新工作”这种话我们都听过很多遍啦!作之助你要是再不稳定工作的话就没法吃店里的特辣咖喱了。

幸介
幸介

所以说啊,作之助,你除了体术好一点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去加入黑手党呢!

织田作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幸介的眉间,幸介连忙捂住额头退后。

织田作之助

我今天去了武装侦探社应聘。

织田作之助

几个孩子都愣了一下,接着兴奋地欢呼。

幸介
幸介

虽然不是黑手党,但武装侦探社也很酷啊!

织田作之助

幸介,你为什么会想到我去武装侦探社?

织田作之助
咲乐
咲乐

是一个来这里吃咖喱的黑手党大哥哥告诉我们的哦。

织田作蹙眉。

这里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会出现在这里的也就只有港口黑手党的人了吧。

织田作之助

什么时候?

织田作之助
幸介
幸介

就是在我和你说武装侦探社的前一天啊。

那天织田作刚好没有来西餐馆。

幸介
幸介

还有还有!那个黑手党超帅的!他穿着黑色的西服,披着一件帅气的大衣,头上还缠了绷带。

幸介这么一说,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那天那位黑手党来。

听着描述像是太宰治,难不成真的是他?

毕竟是太宰治,有成为干部的能力,在作为底层员工的织田作被辞退后太宰治仍然在港口黑手党也不奇怪。

织田作之助

那个男人,是右眼缠着绷带吗?

织田作之助
幸介
幸介

不是哦,是左眼。

2
段评

不会是首领宰吧!?

织田作之助

那其他外貌特征呢?

织田作之助
幸介
幸介

哦哦!头发是褐色的!

西餐馆店长
西餐馆店长

啊啊,说起那个人啊,他的确是港口黑手党。

店长大叔加入话题。

西餐馆店长
西餐馆店长

看着很年轻,应该是成年不久。唯一违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看起来太瘦弱了,脸色也非常苍白。他点了和小织你一样的特辣咖喱,辣得不停地咳嗽,我当时都忍不住为他担忧了。

这下也就完全确定了。

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不认识,那么太宰治来西餐馆很有可能就只是来吃顿辣咖喱了。至于和孩子们说武装侦探社的事……太宰治本身性格爱玩,一下子想到有趣的事和小孩子说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织田作之助

之后你们有见过他吗?

织田作之助
真嗣
真嗣

没有了。

织田作之助

这样啊。

织田作之助

太宰大概真的就只是一时之兴来到了这里。5

段评

我一想到无赖派就哭,我现在还在哭

在这里织田作和太宰不认识,那么织田作也不好直接到人家面前去询问自己的状况。本来还认为如果是太宰的话,一定知道“两份记忆”、“两个世界”这种事,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能问了。

要是问了的话一定会被太宰当成怪人。

佛系的织田作这样想着,把自己给说服了,然后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孩子们身上。

织田作之助

可以帮我留意一下那个男人吗?下次他来的话就告诉我。

织田作之助

再想起死亡前的记忆,他果然还是放心不下那个孩子。

若是有机会,他想重新认识太宰治。

幸介
幸介

没问题。但作为交易条件,作之助你一定要在武装侦探社好好工作,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当个落魄的失业者了。

织田作庄重地点头。

织田作之助

会的。

织田作之助

武装侦探社那边明天再去工作便可,织田作在半夜时分前往他念想许久的地方。

烟雾在街道口升起,它徘徊,旋转,上升,布满整个街区。看不见星星的天空有一轮红月,白雾笼罩着大地,四周寂静无声。不大的酒馆隐藏在简陋的小巷子里,沿着木阶梯蜿蜒而下,熟悉而怀念的场景映入眼帘。

织田作不禁感慨,Lupin酒吧在他心中的确是特殊的地方——这或许是经常和友人们在这儿聚集的缘故。

酒保平静地擦拭玻璃酒杯。

桌边的煤油灯火苗跳动,织田作来到第一个高凳上坐下。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依旧没有听到爵士乐的他望向墙角的酒柜边。

还未开启的老式唱片机静静地放置在角落的高台上,略显破旧的唱片机在没有灯光照明的情况下不显眼,织田作还是一眼瞧见了它。

像是猜到了什么,织田作收回目光。

织田作之助

老板,请来杯蒸馏酒。

织田作之助

酒保很快就把蒸馏酒的被子放到了他面前。

织田作的手指搭上杯沿,高举玻璃杯,烛光为冰块镀上一层白光。织田作放下手肘,敛下眼眸轻轻啜饮一口酒。

玻璃与木桌发出细微声响。

他干涩地出声。

织田作之助

今天不放唱片吗?

织田作之助
酒保
酒保

唱片机坏了,是使用太久了吧。

酒保微笑。

酒保
酒保

先生是第一次来?

织田作张了张口,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织田作之助

……是第一次来。

织田作之助

他没有再说什么,酒保也没有深究下去。

吧台前只有织田作一位客人,苦闷的沉默笼罩着他。

——隐约觉得有人在呼唤我,于是我去了酒馆。

这无法成为他来到Lupin的理由了,大抵是因为建立其之下的基础、那段关系不是崩溃,而是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