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一天，鬼能查出来！”

唐仁坐在长椅上，两只手在空气中不断乱抓。

“快……快了，我有突破口。”秦风把头埋在腿上，思考着。

南震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他脑袋乱糟糟的时候他就会吃一颗，南震想了想，说道：“暂且可以断定陆凯文是黑洞组织的成员，我总结了一下，前两个死者似乎都骗过人，可以猜测凶手是专门盯着骗子的，但一个杀手组织的成员怎么骗人？第一，卧底，第二，和组织无关，全是私事。”

“没……没错，骗子，凶手似乎专盯着骗子，很有可能是小时候受到了阴影，再联系拿刀的那个小孩，哈里斯就是凶手。”秦风说，“我想找知情人问问。”

南震把嘴里的薄荷糖嚼碎：“活人会说谎，但死人不会。”

“你的意思是……尸检报告？”秦风转头看着南震，南震会心一笑。

怎么回事？总感觉南震知道所有事情，这一切似乎都是南震在引导，他去了第三个案发现场，发现了哈里斯拿刀的事……

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幕后黑手，不应该让别人察觉的？南震是有意在把我们引向真相，还是自己想多了？

“你们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就不能再说给我听一遍？”唐仁突然打断了秦风的思考，把秦风吓了一激灵。

“我的想法是把所有可能性列出来，组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再根据接下来发生的事，排除不可能的故事，剩下的，就是真相。”南震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推断出来的故事。”秦风站起身，认真地看着唐仁。

“第一个死者，莱因先生，凶手将凶器藏在石膏里，在行凶时砸碎石膏，用里面的刀杀死莱因先生，运送石膏的工人中没有哈里斯，最近几天哈里斯也没有进入美术馆，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假扮成了其他的工作人员，当时的工人也说灯光太暗，看不清，这不正是机会吗？”

“刚巧外面的监控拍到了哈里斯的脸，基本可以下决定了，第二个死者，诺特，同样的杀人手法，只不过这次不用假扮，他本身就是运送石膏的工人，小时候似乎得罪过哈里斯，不过这个我们不能确定，一个小混混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第三个死者，陆凯文，黑洞组织的成员，很明显这次凶手更有经验了，现场只留下了一些石膏粉末，只不过我还没查清楚那天送石膏的工人中有没有他，Ragna被辞职了，真麻烦……”

“这三个死者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骗过人，莱因先生是个假好人，诺特是个人渣，如果陆凯文真的是好人，那就是他的行为被误会了，或者他做错了判断，好心帮了倒忙，再有可能，就是卧底。”

秦风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判断，唐仁频频点头，装出一副“我都知道了”的样子。

“我知道了！”唐仁大叫一声，“哈里斯就是凶手！”

“有……有一个疑点。”秦风打断道，“我看了尸检报告，尸体上，没有D.C.了。”

“你说那个音乐符号？说不定是凶手忘了呢？”唐仁摆摆手。

秦风严肃地摇摇头：“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个连环杀人案应该不是一个凶手作案。”

“是不是想多了？”唐仁看着秦风问。

秦风沉默了，他想到石膏上南震的指纹，真的是意外碰上去的吗？打扰石膏的时候，不应该戴手套吗？秦风皱了皱眉。

他转头去看南震的眼睛，这时，秦风才发现南震的眼睛是那么捉摸不透，离这么近，感觉都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像隔了一层纱，很薄，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

秦风努力理解着南震的眼神，惊讶？疑惑？不对……满意？怎么会满意呢……

一个案子将要破了，另一个迷案却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