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

“昨天我想了一晚上，依现在的信息，根本找不到明确的方向。”

南震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他揉了揉眼睛，往嘴里塞了一块薄荷糖。

“有什么突破口吗？”

秦风低着头说道。

“突破口倒是有”南震抬头看着天空，“我的方法，是把符合条件的所有可能性都列出来，但是昨天我列出来了二十多个。不过凶手的杀人动机现在蛮清晰的。”

“复仇吗？”秦风说。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复仇啦，那个凶手肯定就是那个小孩啦！”

南震没有理会唐仁的大吵大嚷，不紧不慢地推了推眼镜：“既然是复仇，为什么要用连环杀人案？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杀人？当时为什么不杀？”

“靠，这个凶手肯定心里变态，怕不是来惩罚恶人的吧？妈的，以为他自己是谁呢！”

秦风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面，说道：“这也是一个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性是这些人都惹过凶手？第二个可能性是只有一个人惹过他，但是凶手为了惩罚顺带多杀了几个恶人，第三个可能性是那个小孩完全是个偶然事件，凶手只是单纯想教训死者，最后一个可能是凶手和那个小孩没关系，但是和死者有其他关系。”

“没错，总之，都是和死者的人品有关。”秦风注意到南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不对劲，似乎带着遗憾，和悲哀。

“这么说，下一个死者，肯定也是个恶霸啦！”唐仁凑到秦风面前说。

“我们现在知道杀人手法，大概的杀人动机，至于那个小孩和凶手到底有没有关系，问问不就知道了？”南震微微一笑。

“问谁？”秦风转头看着南震。

“问所有认识诺特先生的人。”

————

“你记不记得诺特惹过一个小孩？”

南震面前是一个嘴里叼着烟烟的英国人，他是诺特年轻时很好的合作伙伴。

“诺特？我们俩当时真是辉煌。”小混混一脸怀念地抚摸着诺特的照片，“诺特惹过的人，数不胜数，要说小孩吧，要么就是哪个受害者的兄弟姐妹或者孩子，要么就是真的被亲自惹了。”

南震推了一下眼睛，看着骨瘦如柴的小混混，猜到他现在估计和流浪汉没什么两样，继续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被诺特惹过的小孩跑到他们家搞破坏了？”

小混混一愣，大叫一声：“那个小孩！”

“怎么了？”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他是魔鬼！魔鬼！”小混混混身颤抖，一下子瘫坐在地，“你应该知道，以前一直是诺特负责打，我负责出主意，事实上我根本不会任何防身。”

“然后呢？”南震眉头一皱。

“他每天晚上，都拿着刀站在我们家窗户旁边，这样子，阴森森地看着我，天哪，他是魔鬼！”小混混边说，边努力向南震表演着那个孩子的眼神，却因为惊恐而演得十分别扭。

南震也吓了一跳，一个男孩，到底是被打击到什么情况才会变成魔鬼般的存在？南震想到了什么，赶紧拿出之前美术馆唯一一个完好监控里拍到的照片。

“是他吗？”南震指着照片里的男人。

小混混接过照片，看了看，突然触电般的把照片扔开：“就是他！就是他！”小混混尖叫着，南震觉得他吸毒了，不然也不会吓到这个样子，不过这些话应该是实话。

“这是他多年前用刀划的！”小混混撩起袖子给南震展示着触目惊心的刀疤，南震倒吸了一口冷气。

凶手和那个孩子有关。

告别了小混混，南震就去和秦风唐仁碰头了。

“我……我们没发现”秦风显得有些失望。

“凶手的确和那个小孩有关，那个小孩就是哈里斯·希尔。”南震坐在路旁的长椅上，轻声说道。

“什么？那个监控里的诡异男子！”唐仁一拍大腿，“我早就料到他不正常啦！”

“不，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秦风的表情和南震很像，“这个突破口，带来了更多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