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怎么样,马嘉祺的内心起了波澜,只要风一吹就会形成滔天的巨浪
马嘉祺还是拿着那瓶金疮药半退衣衫替自己上药,上过药后躺在床上全无睡意,心里想着的全是此时在外间批折子的苏潼华
他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寻常的贵君,那么他真的会喜欢苏潼华吧,可惜......
马嘉祺心里烦躁,翻身起来,那日丁程鑫指给他的侍从白芨倒是个机灵的,听见响动就过来问道
白芨贵君可是要起身?
马嘉祺淡淡应了一声从帐子里钻出来,白芨立马给他披上外衣,以防夜里着凉
见马嘉祺要往外间走去,白芨忍不住问他
白芨贵君,更深露重的,您还是歇下吧
马嘉祺无妨,陛下批折子辛苦,我去为陛下研磨吧
白芨叹息一声追了上来拦住马嘉祺
白芨贵君还是回去歇着吧,方才陛下已经离去了
马嘉祺离开了?陛下去哪儿了?
白芨回贵君,奴才方才听说栖凤宫那位不知怎得着了凉半夜里发起烧,适才便是茗烟大人前来通报陛下的
马嘉祺拧了拧眉,栖凤宫的那位早不发烧晚不发烧,偏偏在陛下宿在他宫中时发烧,这摆明了就是争宠的小把戏罢了,这样说来苏潼华倒也是真宠那位,小小的发烧都要半夜跑去栖凤宫照看着
若是换作是他......
罢了,哪有那么多的“若是”,他生来就与正君身份有着云泥之别,又怎能妄想等同的待遇?
马嘉祺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还是执意出去走一走,白芨见劝不动,只好跟在马嘉祺身后陪着这位主子漫无目的地在夜深人静的宫中游荡
马嘉祺没想到在这深夜居然还有与他一样睡不着的人,远处的人影逐渐清晰,马嘉祺认出了他并向来人行了一礼
马嘉祺贺先生,嘉祺这厢有礼了
贺峻霖贵君多礼了,照理说当是我向贵君拜谒才是,只是前些日子有要事未曾前去走动,还望贵君海涵
这不是马嘉祺和贺峻霖第一次见面了,早在马嘉祺还在凤鸣训练与同龄孩子厮杀一处时他就认识贺峻霖了,只是贺峻霖行踪不定,两人虽说早早就认识了,但见面的次数十只手指都数的过来
贺峻霖不知贵君可是有何烦心事?不如说出来或许在下可以替贵君分忧
马嘉祺没什么......
贺峻霖掐指一算,而后看向马嘉祺
贺峻霖在下未经允许擅自替贵君算了一卦,贵君可是在担忧家人?
贺峻霖这样子倒真是有两分神棍的模样
马嘉祺被贺峻霖说中心事便也不再掩饰
马嘉祺贺先生卜卦竟也如此准确,这嘉祺倒是没有想到
贺峻霖那你一定也想不到你的父母早已被你所效忠的主子暗杀了,连你那哥哥也未曾幸免
马嘉祺!!!
马嘉祺贺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嘉祺虽是一副质疑的模样,心下却也相信了七八分,早在他努力通过凤潇潇口中的考核时他就知道凤潇潇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看似用金银珠宝好好对待他的家人以此来让他替她效力,实则捏着他的家人做把柄,不断地给他希望,说做完这个任务就可以见家人一面但却每每失信,到头来还是见不到亲人。慢慢地马嘉祺开始麻痹自己,只要自己还有价值,她就会好好待他的家人。然而今日贺峻霖却这样说
贺峻霖虽然有时候满嘴跑火车,却没有理由在这种事情上骗人,何况贺峻霖的本事马嘉祺是大概知道的,能探听来他父母的消息也不是一件难事儿
一直以来支撑着马嘉祺的信念在一瞬间崩盘,他险些稳不住自己的身子
贺峻霖从袖口掏出一只木簪递给马嘉祺
马嘉祺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母亲唯一的一件首饰,如今这支簪子会落到贺峻霖的手里只能说明......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来的,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冻结了一样,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内心的波澜被这阵风一吹便形成了滔天的巨浪,将马嘉祺最后的信念也全部击碎
他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从这一刻起,他,就是苏潼华阵营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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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1411奉上
猫儿小马哥=美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