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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里守约,不是狗。
在心里,他无数次重复着这句话。
嘀咕什么呢?


他没骂老板。
嗯,我知道了。

用力一扯一收,守约,吃土。
他,被灌满了。
我们到了。

瀑布是下坠的银河,倚挂在山壁上,尾巴碎成了一地的星星。
星星是地上的泉。
这,是现成的温泉。

不容置疑,欢语首先跳入泉水之中。

泉水不是地下水吗?

……
我说它是泉水它就是泉水。

谁赞成,谁反对?

四顾无言。
都赞成啊。

欢语神气地仰着头,两臂背靠在水岸上。

老板,不冷吗?

……
冷?

守约,你觉得冷吗?

欢语放下脸上的所有表情,久视守约。
守约竟也觉得,严肃了许多。
脱衣,丢枪,“潜”水。
冷水刺骨,四肢连连颤动。
雨,击打紧缩的肌肉上。
转头看,“老板”依然看,守约的心,阵阵酸胀;苦,说不出。

还行吧。
强颜欢笑,低头看水。
鹿女,你看吧,我就说不冷。


老板,说得对,但我还是不泡了。
可惜了。

年轻人,不知道享受。

“轰隆隆——”金色的雷霆闪映在天上,照亮了昏暗的峡谷。
“轰隆隆——”

老板,你肯定又做好事了。

……
不对。

话说完,欢语望天,巨大的魔龙虚影出现在乌云重帘中。
我就说,声音的速度怎么可能超过光速。

呢喃着,急急地着衣出水。

天上有一把伞。
守约说了句明话。

这里地势最低,不容易被雷劈。

老板……

原来你早有对策了。
……对,就属你懂我。

不然,某人还以为我只会恶搞。


我错了,老板。

……
苦,还是埋在心里吧。
看来,舞女不行了。

没有“六神装”,贸然打风暴龙王,不是找死吗?

欢语,抓紧了手里的绳子,死死一拉。
你倒是狙它啊,愣着干嘛?

洗白的身子,又被“玷污”了。

那是……虚影。
守约在努力反抗。

阿瑶,为你痛哭。

啊,什么?
没等守约再问,枪砸在他头上。
星星在眼前飞舞,他听见。
我叫你狙就狙,废话什么。

就因为有你,排位才会掉星星。

无厘头,彻底地无厘头——守约弱弱地抬起枪,风聚集在枪口之上。
好,很有精神。

瑶,我们上。


收到——毁灭吧,我累了。
学我作甚?淦就完事。

狂风,诚服于我!

人不中二枉少年,欢语朝着天空,身子骨紧缩着。
而后,蹬地起空,左脚再蹬右脚。
如同一颗炮弹,撕破密密雨幕。

好强……
默默赞叹,枪在手里捏地更紧。
为了弟弟幸福的生活,这一枪,他要取龙的首级。

老……板……慢点!

我晕……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坚持住,别给我“破”了。

欢语,来到了龙王的眼前。
随手抓住飘来的伞。
我想它会不会突然变成一个女孩……


呵……老板,你又在鬼扯。
这次信你,我就不做人了。
你本来就不是人。


老板!

既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我就不说暗话。
瑶,神色傲然,光彩益甚。

如果,伞变成一个女孩。

我,当场把守约揍一顿!
欢语:不愧是你!
在心中暗赞,再次同情千米之外架枪的守约。
他收回目光,又低头看眼红伞。
不知何时,也许是眨眼的功夫,一个女孩出现在怀中——她的脸如同反季节上市打着薄蜡的苹果,身体的柔软像填充在气球里的沙泥。
可爱,惹人保护。
——女孩?
瑶看着欢语怀里的女孩,明白一个道理。
沉默也是美德。
守约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