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语、瑶(挂件)、百里守约(被牵着),一行三人,“上下一心”,走在泥泞的路上。
此去何方?


?
瑶不理会,百里守约一脸问好。

不是你带路?怎么问起去哪。
我就不能问问?好无聊的说。


老板,你带我们飞就没那么麻烦。
欢语抬头看着下雨的天。
最近好事做多,怕被雷劈。


有这种事?
守约在心里盘算着,弟弟玄策做了多少坏事。
算着算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你们信了?


我不信。
瑶自然不信,鲲老头子坏的很。

我……也不信。
我还以为你们信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守约,以后我们就以父子相称,我做爸爸你做儿子。


……

……
瑶对欢语无厘头的印象再次刷新。
百里守约觉得前途无望。
怎么,做我儿子你觉得很委屈?

守约小儿,以我的岁数都能当一回你祖宗了,我做你老子,你不就水涨船高?

当然指辈分高了。

我还年轻,不想变老。
你高冷的形象去哪了,这可不像我儿子。

不理会守约的逃避,欢语继续他的表演。

老板,别玩了!再玩舞女的气息就跟丢了。
瑶显得很急冲,似乎在为欢语考虑。
我不急,你急什么?

还有,为什么你老胳膊往外拐!

欢语似乎很生气,走路的步伐越发“正经”,守约一个不注意,就摔了一个(真)狗吃土。

慢……噗……
连忙站起,吐出一嘴泥巴。

慢点啊——
呼喊无望。
欢语的步子更是张狂了。
耗子尾汁,你。


谁?

谁?
他们异口同声。
呵呵。

欢语不语,拐过千万丛石林,涉过万千条小洼,欢语逐渐看见一条瀑布的轮廓。
百里守约,衣服外内,鞋子内外都被泥巴填满了。
他愤懑地走着,一脚踢上了欢语坚硬的木鞋,这不经意的一踢,撞坏了他左脚的大拇指。

嘶——
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邹成一条蜈蚣,这一疼到了极点。
似乎是大拇指被整个掀开了。
干嘛?


不……不干嘛。

他脚受伤了。
看着守约脚裸的刮伤,瑶提醒。
显然,瑶会错了意。
就这?

你踢我一脚?

欢语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他不说。

对……对不起。
守约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他对瑶是颇有好感的。
谢谢了,鹿女,收服守约小兄弟的进展不错。

谁知,欢语突然来这样的话。
我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一个拿棒子一个拿萝卜。收服的工作,我自认进展是不错的——多谢你的帮助。


……
再一次的沉默。

老板!
那么严肃干嘛?

一个玩笑罢了。

欢语用手指着前面不远挂着的超大瀑布。
我们可以泡泡温泉,听说对身体有好处。

睁眼说瞎话,瀑布和温泉能有联系吗?
“心有灵犀”,瑶和守约相对一眼。
我记得,我们出来的一个小目标是“追星”。

一脸正经的欢语,加快了去瀑布的脚步。
瀑布那,大概有她气息的残余。


大概?
已经够了。

欢语自信二字刻在脸上。
百里守约高冷在一旁,被牵着。
他学会,尽可能少说话。
虽然沉默是他从前的一大技能,但在此人此处,反复面临着失灵。
他得以更大的力度重拾这项技能了。
瀑布下,也是遛狗的的一大去处——有这好处,夫复何求?

欢语如是说。
百里守约的血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