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桃桃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拿过来把眼泪鼻涕擦了擦。

......
"谢谢."

宋亚轩没说话。他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把手擦干净。

"都跟你说了让你拿去咬,你还给上面抹鼻涕,不嫌脏?"
?

"不会吧?你真要给我咬?"


"...那你还是别咬了,我不给了."
"诶诶诶是是是我咬我咬."

"但是...我要是咬烂了的话你可别讹我掏医药费."


"看心情."
"哎你这人咋这样啊...不是你说要给我咬的吗."


"你要是害得我手废了,你得掏医药费知道吗."

"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行啊你,还会现学现卖了."

大夫去给镊子消毒了,宋亚轩跟伊桃桃一起坐在椅子上.
宋亚轩一句话也不说。但伊桃桃脑子里一直都播放着宋亚轩红着耳朵提裤子的幻灯片。
她用胳膊肘怼怼他,憋着笑。
"本命年吗?"


"什么?"
宋亚轩不明所以。
"红色的."

她紧紧盯着他,看见他撇撇嘴,丢给她一个没法回怼的答案.

"扒过一次还丢我脸,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先不跟你计较,这账咱俩以后再慢慢算."

"现在不用你扒,我亲自脱给你,你想看吗?"
"停停停打住这是我能听的话吗??"

说着他的手就迅速按上腰间,然后伊桃桃就听见解皮带的声音。
她赶紧伸手按住他,吓得宋亚轩把她的手给推回去。

"你你你手都快废了就别乱动弹了,别再碰我瓷了."
"...这是左手,我他妈伤的是右手."


"那也别乱动,小爷我现在没多余钱给你治左手."
......
伊桃桃看到他耳根又红了。
...切,拽什么拽,被扒了裤子还不是照样会害羞。
"那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想知道怎么了?不能知道?"


"宋亚轩."
"什么?"


"我说我叫宋亚轩."
"哦,听名字还感觉人模狗样的."

"我说别人在跟你好好讲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态度端正些啊,真不知道你拽什么拽..."

"裤子被扒了还不是照样..."

大夫给镊子消完毒拿着止血药过来了,宋亚轩红着脸瞪伊桃桃让她别说话。
看看看,还不是脸红了。
"休息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们继续挑刺吧大伯."

宋亚轩给大夫帮忙举着手电筒看肉缝里的玻璃渣,借着灯光他终于看清了这只手的伤情。
手心已经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被刺伤的痕迹,伊桃桃手抖得厉害,看得宋亚轩举着手电筒的手都在抖。
突然大夫停下了动作去擦镊子,伊桃桃感觉手心一阵发凉,就转回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她眼睛被宋亚轩用另一只手一把捂住。

"转回去,别看."
有点暖!

"疼的话就咬这只."
伊桃桃没咬,到大夫擦干净镊子再把镊子探进她手心的缝里时,伊桃桃疼得张嘴就要尖叫,宋亚轩及时把自己的手塞进她嘴里。

"瞪我干嘛,我手又不脏."
-
做完手术上好药,从诊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以后每天都得换一次药,受伤的手不能受刺激,不能沾水不能做手上运动,大概一个月才能好。
宋亚轩被咬的左手到现在还没恢复知觉。
虽然没咬破但满手都是牙印,他在考虑要不要去疫苗科看看。

"我让你咬你就咬吗?!你属狗的吗?"
"财阀把手都塞我嘴里了,我客气干嘛?"

伊桃桃本来想笑,可一扭头看到宋亚轩黑着张脸,好像分分钟就能捏出墨汁来。
...生气了?
"还是挺对不起的."

"今天扒了你的裤子,我向你道歉."

突然觉得有亿点点暖,虽然他前面对女主不咋好
"但是你也有责任啊,别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

怎么又提扒裤子。
这家伙还真是直言不讳,想把她嘴给扒了。
"...以后好好系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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