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兄,我们就此别过。
聂怀桑对邬梨说,

方子大嫂已经给你们留下了,有什么问题等我们过段时间过来再说。

现在最主要的是调理好她的身体。
温情说,

等倪娘子身体调理好后,你们再准备备孕的事项。
“那就多谢温姑娘了。”邬梨感激道,“若是在下的夫人能顺利怀上孩子,我等自当亲自登门拜谢。”

待其身体恢复再说。
“是是是,邬某明白,邬某明白。”邬梨点头说道。

怀桑你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去忻州和运城寻黄芪与党参去了。
没了没了没了。

聂怀桑说,
大……

阿情姐,那我们这就是去你说的那两个地方找药去吧。

我听说忻州和运城的砚台不错。

那个忻州有台砚和段亩砚,运城有绛州澄泥砚。


合着你是去那两个地方买砚台去了?
叶清澜问,

怎么咱清河卖的砚台不好吗?
不是不好,而是我不想用了。

聂怀桑说,
我说的那三个砚台,可是这里最出名的呢。

#聂妙阳 别的记不住,就记住这个了。
聂妙阳说,
#聂妙阳 明玦说的还真没错,你要是把描绘丹青的功夫(心思)用在练刀上,你早就追上其他人的进度了。
嘿嘿嘿……

聂怀桑笑了笑没说话,就当默认了。

阿情
叶清澜喊道,

走吧,去忻州、长治和运城,这三个地方找药材去。

顺便把他嘴里念叨的砚台也给买了。

OS:这聂导,对别的不感兴趣,就对书画诗词感兴趣。

OS:他要是生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一书法、或者国画老师,这爱好。

走吧,去忻州。
说罢,一行四人便北上去了忻州。
在忻州温情利用乾坤袋移栽黄芪成功后,又南下走过吕梁和临汾,来到盛产党参的运城。
党参一拿到手,她就又带着人跑去栽种党参第二个地方,长治市了。
等她药材一取好,聂怀桑的砚台一买到手,他们便兴冲冲的回清河了。
回去后又过了几天,蓝启儒来了;不用想,他过来肯定是找“聂嫣然”的。

有什么事吗?
对方问。
曦臣和杨小姐的婚事还有一些问题需要细谈。

蓝启儒说。

所以……
可以的话再陪我去宛城一行。


这算是订亲宴吗?
叶清澜问。

OS:咋,这速度的这么快的吗?现在就要陪着蓝启儒去找他儿子的亲家,商议结婚的事了?
嗯?

蓝启儒有些疑惑。

就是男女双方在正式成亲前,双方的父母及长辈会出面,在酒席上互相商议成亲流程。
叶清澜解释道,

所以我才这般问你。
应该算是。

蓝启儒回了她四个字。

不是“应该算是”,而是“就是”。
哈哈哈……

蓝启儒会心一笑。


可是你为什么不找你弟弟陪你一起去?
叶清澜问。
启仁行事死板、思想固执。

蓝启儒说,
若唤他去,我想在与杨宗主探讨婚事细节时,气氛便没有寻常人家那般轻松愉悦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走吧。
叶清澜说,

省的误了你和杨宗主约定的时辰。
嗯。

蓝启儒点了点头,然后就和对方往宛城走了。
对于蓝曦臣的婚事,蓝启儒还是非常上心的,因为他要是不上心,他蓝家就没人传宗接代了,当然这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察觉出他这个儿子,好像对“聂嫣然”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先不说他们两个辈分、身份如何,就拿他自己先对/对方表明心意来说就不行。
(小兔崽子敢抢你爹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叶清澜是不知道这里的纠葛,但凡她知道了,高低得冲着外面大喊一声,“沃草!这踏马是小妈文学啊!”
这怎么着,喜欢看小妈文学者,终将被小妈一遍?
宛城,杨氏,会客厅……
杨宗主和蓝启儒坐在首位,身边坐着的则是各自的夫人,当然叶清澜现在不算是他的夫人,充其量是个女伴?红颜?
反正那画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OS:呃,为什么我感觉那么奇怪呢?
叶清澜偷偷瞄了眼对面的杨夫人。

OS:那位杨夫人的年龄再往上添几岁,都可以当我妈了;但是我现在却摇身一变/变成她的同龄人,陪着她亲家/跟人商议研讨小辈的婚事问题。

OS:还有我旁边的蓝月亮,咋,你是跟你弟弟蓝忘机待久了,身上都染上对方冷若冰霜的气质了吗?

OS:你是不喜欢你未来的那位道侣,还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咋瞅着哪哪都不对劲儿呢。

OS:你是不是喜欢瑶妹没有跟你爹说啊,结果导致你爹他现在带着我,跟你岳父母讨论你和那位杨小姐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