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天后,田虎收到自己大舅子写的信,他看了信上的内容后大惊失色;当下传令让邬梨带人进宫详谈,于是聂怀桑便和自己的“族姑”跟着邬梨进宫了。

这装饰,跟兰陵金氏有一拼了。
聂怀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说,

怪不得上头的人对你们一再反感呢,原来原因是出在这啊。

这行宫装的,堪比皇宫了。
要不说人家是晋王呢。

经过聂怀桑二人的一顿操作,田虎终于相信了扇面中未来发生的事;因此他扩大领域的野心,也止步于此。

还请晋王……
“唤在下/田兄/即可。”田虎说,“二位既有心救我等一命,田某必定言出必行。”

既如此,田兄你须得从现在开始将锋芒敛起,否则将来你的所作所为传到上面那人的耳朵里,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田虎点点头,“可这样一来,我麾下那些有本领的人,比如说国师乔道清……”
可以让他先去我们聂氏嘛。

叶清澜说,
会术法、有道行的人,可来不净世观摩练习。

剩下那些有武艺的人,我们也会从不净世派人过来教导一二。

这一来一往之间,我们清河和你的太原,不就扯上关系了吗?

如此一来,就算日后传到上面那人的耳朵里,他也不会对我们多说些什么。

到时候找个时机报效国家,抵御外敌,不就能打消皇帝对你的顾虑了吗?

若不如此,轻则你田虎一脉就此断代;重则金兵南下,民不聊生。


孰轻孰重,田兄你是能分的清的,啊?
“多谢二位提点。”田虎拜谢道,“在下自当竭力而行。”

哦对了,眼下我大嫂正在给倪氏,就是邬兄的夫人调理身体。

若治疗得当的话,有个一年半载就能显怀保胎了。
聂怀桑说,

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就有侄子或侄女了。
“真的?”田虎问。

这个还是要看具体的调理进度。

刚才邬兄也说了,我们今日来此,只是为了寻药。

既然寻药,便不会在这里多逗留。

不过你放心,我们走时,大嫂她会提前给倪氏放下调理身体的药方。

之后若得空,她还会亲自前来给倪氏复查,直到她怀有身孕为止。
“多谢二位。”田虎说,“田某一定如二位所说。”
那位乔国师呢,把他叫来,我俩看看他的资质。

叶清澜说,
这样也好知道他修炼到哪种地步。

桑……怀桑,等下你跟他过两招玩玩。


啊?姑姑,为什么是我啊?
聂怀桑不解。
这里就你一名会术法、有道行的男子,你不上谁上?

难不成让我上?


好吧姑姑。
聂怀桑低下了头,

那等下那位乔兄来了,我就跟他比试一二。
说罢,田虎就派人将乔道清寻来了。
乔道清一来,聂怀桑便与其展开了比试;不出所料,对方最后败于聂怀桑这个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人的手里。
诶,这不练的挺好的嘛。

叶清澜评价道,
那明……明玦还说你玩物丧志。


诶呀姑姑,那不是因为大哥他平时训我训习惯了嘛。
聂怀桑笑了笑,

我只是结丹晚,又不是练不会。
明玦也是,就不能改改自己那脾气?

“聂公子此等修为,当真是让乔某刮目相看。”乔道清说,“这等年纪便有如此修为。”

嘿嘿嘿……

我们家族……
聂怀桑解释道,

我们几家都是以修道立足于世的。

只不过江、蓝、金,三家,修的是剑,我们聂家修的是刀。

更准确一些来说,姑苏蓝氏还有音修,一些人他是以乐器为主的。

就比如说两位公子。

泽芜君洞箫吹的好,含光君长琴弹的好。

哦对了,还有含光君的好友,魏无羡,他笛子吹的……吹的很是别致。
别……致?

叶清澜晃了晃神。
OS:那叫别致吗?那叫震耳欲聋。

OS:魏无羡要是用笛子御起鬼魂邪祟了,那人得听疯了。

OS:夷陵老祖的笛音可不是一般人能欣赏的来的,也就是蓝忘机,他觉得美妙绝伦。

“哈哈哈……”乔道清笑了笑没说话。
之后聂怀桑又与他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田兄,乔兄,那今日就先这样,改日我再来。
聂怀桑向二人辞行道,

乔兄若是得空,可往清河不净世找我一叙。
“多谢聂公子好意。”乔道清说,“等乔某得空,便去不净世找你。”

嗯嗯。

二位,在下告辞。

二位,告辞。
“妹夫,那我们先走了。”邬梨对田虎说,“有事你再通知我。”
告辞。

说罢,俩人就跟邬梨回襄垣城了。1
聂怀桑的离开给人一种悬念感,仿佛暗示着后续剧情的起伏和变化。乔道清的反应也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和思考,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这可能意味着他对聂怀桑的来意有所猜测或者有不同的看法。聂怀桑的告辞中使用了不同的表达方式,像是对乔道清的好意表示感谢,同时也暗示着他将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这些细节让人对后续剧情的发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期待,希望能够看到更多精彩的故事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