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诶诶,前面的人你干什么呢?!
聂怀桑喊道,

你干什么拆我们家祖坟啊!

我家祖坟要是没了,你给我等着!
说话间,他就把自己的玄铁扇朝对方扔去,打下了那人手中的剑。

呼呼……
聂怀桑吹了吹自己的与世殊伦扇,仔细擦了擦沾到上面的泥土。

这位道长,你哪位啊?

OS:他长的好显老啊,胡子也跟蓝先生似的长那么长。

OS:还有他头上戴的木质鹿角簪,看起来好像堂姐从我那拿走的百年雷击老桃木枝。
聂怀桑打量着对方道。

敢问道长名讳。
“在下公孙胜,道号一清。”来人说道。

公孙胜……公孙一清?
聂怀桑想。

OS:诶呀,他的道号听起来和堂姐的法号—三明,差不多诶。

OS:一个一,一个三;前者清,后者明。

OS:一清……三明?

OS:师兄……同门?!
聂怀桑一想到这,眼睛瞪的那叫一个大。

OS:莫非眼前这人就是堂姐的同门师兄公孙胜?

OS:如果是公孙胜的话,那是不是表明宋江已经下山了?
聂怀桑!

聂明玦吼道,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怎么抓个人还那么半天?

说话间,聂明玦就背着自己那一掌宽的霸下走过去了。

敢问阁下何人?
聂明玦问,

闯我清河聂氏祖坟祭刀堂意欲何为?
“清河……聂氏?”公孙胜有些疑惑,“这里是清河?”

那不然呢?
聂怀桑手里拍着扇子指了指旁边的人说,

这是我大哥,清河聂氏宗主赤锋尊聂明玦。

我叫聂怀桑。
“二位勿怪。”公孙胜说,“贫道来此,是观附近有阴邪之气溢出。”

所以你打算除了这股阴邪之气?
“可是有何不妥?”公孙胜问。

不是有何不妥,而是我怕你成为坟内先辈的祭品。
不瞒阁下,我聂氏祖先乃屠夫出身,后建立家族成就聂氏。

聂明玦解释道,
但因修炼刀道导致自己被刀灵控制,易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历任家主很少有寿终正寝的。

就连本人之前也长受煞气之扰。

若非姑苏蓝氏前任家主青蘅君出手相助,我与父亲恐怕早已被刀灵控制住了。

公孙胜听着对方的讲述,不禁心下一惊,“没想到聂宗主的家族还有此等遭遇。”
此事皆因本族修炼刀道而起,所幸止于父亲那一代,这才幸免于难。

“原来如此。”公孙胜说。

我们聂家建立祭刀堂,为的就是让历任先辈家主的刀灵与坟冢中的亡灵互相压制,以求达到平衡。
聂怀桑补充道,

若非如此,那日后刀灵与亡灵跑出坟冢,或被突然闯入祭刀堂附近阵法的人偶然放出,不说不净世一处,就连清河整个地界的人都要造此不测。

我是怕道长你放出里面的灵体,这才出手阻止。
“倒是贫道的不是了。”公孙胜说,“不过聂公子你小小年纪就有此道行,倒真是世间少见。”

哪里哪里。
聂怀桑笑了笑,

这在我们几个修道的隐世家族中很常见的。

除我们河北的清河聂氏外,还有其他三个家族。

分别是江南的姑苏蓝氏,山东的兰陵金氏,以及荆楚的云梦江氏。

其实之前还有一个陕中的岐山温氏。

但因温氏宗主行事霸道无礼,便被我们几个家族联合处置了,因此隐世的大家族就只有我们四家了。
四大家有三不管,不管朝廷,不管军民,不管闲事。

聂明玦说,
朝廷于我们也有三不管之则。

不受天子管辖,不受官员管辖,不受军民管辖。

其中发生任何变故,皆由我们四家私下处理。

若其中有人干涉,可自行处置。

而在此之后,朝廷也无需过问。

“贫道知晓了。”公孙胜说。

大哥,我先带人去加固祭刀堂的阵法,你跟公孙道长慢慢聊着。
聂怀桑说完,就带着人跑去祭刀堂阵眼处处理了。
当然他还有个私心,那就是借此机会给身在不净世的姑姑和堂姐,以讯蝶传信告知祖坟这里的情况,尤其是误闯入内的公孙胜。
不一会儿,聂怀桑带着人加固好阵法就回来了。

大哥我弄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聂怀桑问。

公孙道长天色已晚,可要随我等回不净世暂做歇息?
嗯,怀桑说的有理。

聂明玦说,
我等既然相遇,便是有缘;如若不弃,可往不净世一行。

“聂宗主如此盛情邀请,贫道若说不去,岂非不中抬举?”公孙胜说,“既如此,那就叨扰聂宗主了。”
无妨

聂明玦道,
那……公孙道长,我们走吧。

说完,公孙胜就跟着聂明玦和聂怀桑往不净世走了。2
聂宗主这个角色真是让人钦佩,明明是当权者,却如此谦和地邀请公孙道长一同前往不净世。他的决策不仅考虑到自身的利益,还顾及到公孙道长的身体状况和感受。这种细致入微的关心和人性化的处理方式,让人对后续剧情充满了期待。聂宗主的智慧和情商真是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