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场黑暗,那是朝廷腐败。
叶清澜说,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奸臣贼子。

上面的梁歪了,下面的墙也正不到哪去。
诶呀,还是不招惹官府的好。

聂怀桑打开扇子扇了扇,
你看这里面的水,太混了。


既然百姓已经救下,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金子瑶说,

待那些官员回了江州府,日后势必要去兰陵拜访,到时候免不了与其周旋。
那三哥你可就辛苦了。


不辛苦。
金子瑶笑了笑,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兰陵准备去了。
三哥你们慢走,路上小心些。


怎么怀桑你不急着回家吗?
金子瑶问。
我?

我那个……

聂怀桑说,
我想着在周围多转转,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你啊。
嘿嘿嘿……


路上小心。
#聂妙阳 金公子慢走。
嗯。

说罢,金子瑶就带着金氏的人离开了。
姑姑,那我们……

聂怀桑问。

玩可以,但不能耽搁过久。

不然袋中的冤魂会生变。
嗯嗯嗯。

聂怀桑连连点头。
知道了。

我就是想在周围转一转,提前踩踩点。

到时候要是看见什么好玩的,日后也好过去收买。

#聂妙阳 不务正业。
聂妙阳双手环胸说。
哪有。

聂怀桑嘴硬的说,
我那叫开阔视野。

再说我玩,也是能玩出门道的嘛。

不然后山那些稀奇古怪的灵宠从哪来。

#聂妙阳 咱家都快变成一个养殖场了,还玩儿呢。
可是堂姐,你不觉得那些灵宠很有意思吗?

毛绒绒,胖嘟嘟,软软的。

#聂妙阳 行了行了,咱们赶紧走。
聂妙阳催促道,
#聂妙阳 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聂妙阳 怎么说这附近也死过人。

是啊。
叶清澜说,

再过不久,宋江他们就要带着剩下的人过来智取无为军了。

到那时又是一场混乱。

这一天天的,就知道打了。
随后几人在附近逛了一圈就回清河了。
不久之后,宋江带人来了江州,智取了无为军,而张顺也活捉了黄文炳;此时已是七月末,气温也变得凉爽一些了。
待宋江等人上了梁山,回家接了老父,公孙胜也下山回家看望母亲了。
不过在他下山之前,却被戴宗告知了江州法场上的变故。
话说戴宗也是有点道行在身上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营救途中看到那些异象。
于是等他一下山,立马就奔江州去了。
他去江州转了一圈发现没东西,然后就一直向北往蓟州走了。
但在经过清河的时候,却让他察觉出不对了,因为清河城郊外的一处墓地散发出了阵阵邪气。
清河不净世内……
“二公子不好了!”
不净世的某个弟子跑进聂怀桑的书房禀告道,“有人闯进咱家祖坟了!”

什么?!
聂怀桑大惊,

怎么会有人闯进去了呢?
“不知道。”弟子说,“您看要不要通知老宗主和宗主他们?”

爹年纪大就别叫他了。
聂怀桑说,

姑姑和堂姐正在烤肉,也别去打扰。
“那这……”弟子问。

我去找大哥,然后我们一起去。
“是,二公子。”弟子说,“那属下先带人去那守着,以防发生变故。”

嗯,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说完,聂怀桑就去找聂明玦了。
半个时辰后,俩人带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来到了聂家祖坟。

何人擅闯我祭刀堂!
高大威猛的聂明玦一声吼,差点没把困在阵法里的人给震聋。
大哥你小声点,我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

聂怀桑掏了掏自己发痒的耳朵。

你还怪我?
聂明玦瞪了聂怀桑一眼,

我刚要给她回信,你就跑过来了,害的我浪费了一张纸。
大哥,那纸浪费就浪费吧,家里又不是没有。

你要是想用,我那还好多呢。


你好意思说?
聂明玦问,

你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吗?

让我去你房间找你拿宣纸,你等着我把你那些不入流的话本子扔厨房当柴烧啊!
这个……这个……

聂怀桑低下了头,小心翼翼的说,
大哥你不翻不就行了。


你那东西那么杂,我哪知道你把宣纸放哪?
大哥

聂怀桑拽了拽聂明玦的腰带,说道,
那个我们还是先看看闯入祭刀堂的人是谁吧。

不然我怕时间长了再出变故。


哼!
聂明玦又瞪了聂怀桑一眼,才小心翼翼的往祭刀堂深处走。
俩人刚到祭刀堂正门,就看到一名戴鹿角簪的道士,一手持剑,一手捏符,正要对着祭刀堂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