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臣你这就走啊,不多坐一会儿了?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聂明玦看向蓝曦臣道,

你稍微等我一会儿,等我把薛洋解决了,我们再接着聊。
大哥,你还是……

蓝曦臣言道,
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曦臣告退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
聂明玦见状,当即吼了聂怀桑一嗓子。

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帮我送曦臣出去!
啊?好、好

大哥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聂怀桑说着,就把怀里的猪仔塞给聂嫣然了。

姑姑你帮我照顾一下小豚猪,我去送曦臣哥。
啊?哦,好,你去送吧。

聂嫣然回道,
我留在这,也好阻止他们二人动手。


对哦
聂怀桑点了点头,

大哥和薛洋要是打起来,我可不敢上去拉架。

万一我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伤到了,就不好了。

姑姑,大哥他们两个人就麻烦你了,我去送曦臣哥了。
嗯嗯嗯

聂嫣然应道,
小心点啊!

说完,聂怀桑和蓝曦臣就离开前厅了。
聂嫣然看着二人离开后,才缓了一口气。
诶呀,可算把人送走了。


谁说不是啊
薛洋应道,

我怕他赖在这不走,还特意去后院狗舍挑了只长相凶狠的狼狗。

万一要是赶不走,我还可以用狗吓他。
你以为曦臣是魏无羡啊!

聂明玦瞥了薛洋道,
他又不怕狗

怎么可能见到狗,就双腿发软站不住脚?


啊?
薛洋疑惑道,

魏无羡他怕狗怕成这样啊
不然你以为怀桑听学的时候,金子轩那只灵犬,为什么会被忘机拦在云深门外。


哈哈哈……
薛洋听到后哈哈大笑,

这个魏无羡,真是胆子小啊。
就你胆子大!

聂明玦白了薛洋一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它给我圈到狗舍里面去!


着什么急啊
薛洋笑嘻嘻的说道,

等他们走出这个院子再说
再说什么再说?

聂明玦又言,
你再说一句没用的,信不信我把你圈到狗舍里!

我说明明啊,你的结拜二弟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跟洋洋发脾气呢。

聂嫣然见状调解道,
我说你手指甲不想要了是吧


嗯?手指甲?
薛洋问道,

姐姐,这演戏跟他的手指甲有什么关系?
是的,你没有看错,自始至终聂明玦等人,都在演戏给蓝曦臣看;不为别的,就为白无鸢能安心养伤,运功调息。
如果她的消息要是被蓝桦知道了,那蓝家势必会因此而闹翻天。
想想他当年不顾族中一众长辈的反对,势要娶对方为妻的情形。
这蓝家能否顺利参加/兰陵金氏举办的围猎大会是其一;那些长辈能否再次接受/白无鸢这个人是其二。
唉,蓝桦这个人,实在是太痴情了;所以这也就不怪聂明玦他们,一直瞒着蓝曦臣,不让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消息。
咱这说好听点是演戏,说难听点就是撒谎骗人。

聂嫣然解释道,
明明他有个毛病

只要自己一说谎,就会扣手指甲。

不信你看他左手食指的指甲,是不是被他扣开一个口子了?


嗯?有吗?

我看看
薛洋说着,就要去扒拉聂明玦的手;聂明玦见状,瞪了薛洋一眼。

薛洋!

你给我注意点!

这是清河,不是你称霸的夔州!
诶哟我说聂大宗主,你生什么气啊。

薛洋笑(贱)嘻嘻(兮兮)的看着聂明玦说道,
我好心好意要帮你看手,你怎么不领情啊。


哼!
唉……

聂嫣然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
OS:完了,聂明玦也变小学鸡了。

OS:这俩人……


姑姑!大哥!

曦臣哥他走了!
不一会儿,聂怀桑就兴高采烈的跑着回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曦臣哥那个难打发

我把他送到不净世城门外,他还打算向我打听白前辈的事呢。

要不是我机灵,一路上拿大哥你跟薛洋吵架的事,打断他的思路,他肯定还接着问我。
聂怀桑说完,从旁边的桌子上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边喝还边说,

大哥,看不出来你挺会补刀的。
补刀?

这话怎么说?

聂嫣然问道。

姑姑你没听到大哥他跟曦臣哥说的那句,“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有损自己声誉的事来”?

这不就明确怀疑曦臣哥吗?
聂怀桑!

你不要在这给我胡说八道!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我怀疑曦臣他逛技……

他去花楼了?!

聂明玦反问道。
未曾想他刚说完这句话,便引的在场的聂怀桑等三人,哄堂大笑。

大、大哥你别说话了
聂怀桑捂着嘴在一旁那顿笑,

你越这么说,我们越怀疑曦臣哥他真的去过那~种地方。